直到中午才購買好,午飯后四人回到藥廠,進行場地考察,看還有沒有遺漏的,各種桌子也是要的,老師傅說的話,傅叔在旁邊基本都記了下來,最后就是鋼?。?br/>
根據(jù)師傅的提議,炮制好的藥材都可以打上鋼印,雖然費人力了些,也能防止別人做壞,那些藥丸都可以打鋼印。
制藥最關(guān)鍵的就是衛(wèi)生,師傅光是這點就提了一大堆的意見,直到下午兩三點才算結(jié)束,留下傅叔幫忙點送過來的機器和補貨,時沫清和路漓送老師傅離開,按照路漓說的,給了錢。
“真想不通你,前人栽樹后人乘涼多好,時家資產(chǎn)夠你揮霍幾輩子的,你一個人折騰這些干嘛?這還是開始簡單的,就是醫(yī)院那邊都夠折騰的!”路漓靠在副駕駛座,瞇著眼。
“你也說了前人栽樹后人乘涼,我不栽好樹,時家的后人怎么乘涼?作為時家唯一的繼承人,時家是我的責(zé)任!”時沫清笑著發(fā)動車子,“再說我也不是一個人啊,還有一大家子要養(yǎng),再過幾年,路湛退伍了也可以過來幫我!不過,今天辛苦二哥了!”
“我辛苦什么,就是跑跑腿而已,辛苦的還是你而已!”路漓睜開眼看著她,嘆了口氣,“你要想清楚,時家的膽子不好挑,你若是想,完全可以開個你那小診所,在路家名下舒心過日子,路家媳婦比時家當(dāng)家人舒服多了!”
“如果時家不止我一個,我肯定會愿意當(dāng)米蟲?!睍r沫清苦笑,更何況她還繼承了時家的傳承,“時家的骨血不能在我這里斷了,二哥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是不是路湛說了什么?”
“他能說什么,他只會去做!”對于路湛,路漓已經(jīng)不想去說什么了,“他昨天打電話直接跟爺爺說,他將來所有的孩子都會繼承時家的一切,爸說有一個孩子繼承不就可以了么?路湛說不想單獨把一個孩子留在時家孤獨,他的意思就是他要入贅!”
路湛那家伙如果只是這樣說還好,他偏偏補了句,路家兒子多,誰都可以傳宗接代,不缺他一個,再說孩子不管姓什么都是他的孩子,也是他們的孫子。
爺爺沒氣的吐血,把他老子氣的吐血了,爺爺反倒是點頭,說的沒錯,路家有兩個兒子延承路家血脈,隨他折騰吧!
“現(xiàn)在說這些是不是有些早了?”時沫清微愣,說不感動那絕對是假的!難怪他昨天會忘記了他說的驚喜,估計在家人做思想工作給忘了,這個笨蛋,干嘛說這些話,路家又不用他們繼承,他們的孩子哪怕不姓時也可以繼承時家的一切啊……
“早么?”路漓瞥了眼她肚子,他們是去年住一個屋子的吧?這都同居一年多了,誰知道孩子會在什么時候來!
“呃……”時沫清尷尬的笑了笑。
“對了,欣姐來電話說,過年在d市過,讓我們到時候都回去過年!”路漓扯開話題,他一個大男人和她說這問題多少有些尷尬,索性扯開話題。
“行!”時沫清點頭,要是傅叔時爺爺都去,只怕沒地方住了,不知道她家樓頂要不要蓋一層?回去問問三哥吧!
把路漓送到他公司門口,路漓下車正準(zhǔn)備離開,時沫清探出頭,遞出一個小瓶子,“二哥!路湛讓我給你一個東西!差點忘了!”
“什么東西?”路漓轉(zhuǎn)身過來,眼底閃過詫異,這么小的瓶子裝啥?
“葡萄酒,在地下挖到的,他讓你不要喝太多,后勁太足……”時沫清善意的提醒著。
“這么丁點大還讓我不要喝多,你們兩個能不能再小氣點?”路漓不滿的接過瓶子,嘀咕著轉(zhuǎn)身。
時沫清看著他的背影摩挲著下巴,喃喃道,“湛湛,你二哥要是喝多了出事了,就怪你了,與我無關(guān),要不要給他找個美女?聽說酒后容易亂性?”
“別呀!媳婦,你現(xiàn)在趕緊回去,咱們要遠離事發(fā)地,我馬上就回去了!路上小心點!”路湛的聲音從耳朵里傳來。
“好吧,那掛了,我趕緊溜!”時沫清取下耳朵上的耳麥,開車快速離開,二哥呀!你千萬別在上班時候喝,不然就被路湛坑了,不怪我,路湛怕她被人騙,從出門時,就一直在通話著。
所以,路漓的話他聽的一清二楚,那家伙讓她把給路爺爺準(zhǔn)備的那瓶,拿出來給路漓做辛苦費……
路漓有沒有出事,時沫清不知道,但是她有事了!
剛在紅綠燈停下來,一輛灰色的車子直接朝她這邊沖了過來,她車子停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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