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甜蜜生活
如果說張山開車屬于穩(wěn)重帶狂的話,那艾薇爾開車就屬于瘋。
她開起了保時捷,那感覺就像是遇到了久別重逢的情人,瘋狂起來。
在上了高速后,車子基本上就沒有踩過一腳的剎車,而這種樣子使得張山很無語,因為這動作全加起來后,那就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這就是極品飛車。
在二個小時后,她的這種狂勁才算是被完全的釋放。而一旁的木詩琪早已經沒了最初的尖叫,整個人都依偎在張山的懷中,靜靜的體會著什么。
艾薇爾將車子停在路邊,看了一眼在后排的兩個人,臉上顯出不快,“小魔,你坐到前面來?!?br/>
“還是不要了。后面舒服?!?br/>
“前面也很舒服啊!”她說著,將一條修長筆直的大腿向上一伸,展現著完美的曲線。
只是張山搖頭,“還是算了,你繼續(xù)開車,坐在副駕駛上壓力太大,我怕?!?br/>
“你還有怕的時候?你過來吧,我慢點開還不成嗎?”
“這個真不用。”
“小魔,我不漂亮嗎?”
“你很漂亮?!睆埳秸f的是實話,實際上木詩琪和艾薇爾兩個人都屬于蘿莉類型,只不過一個是東方的面孔,而另一個是白人面孔而已。
“那你怎么不過來?”她一雙秀目盯著張山,使后者心里一軟,將懷中的美人稍一推,卻發(fā)覺木詩琪摟自己真緊,隨后一低頭,才發(fā)覺離自己的近處,一雙美眸也在向自己張望。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
本來已經找到了一個住宿的地點,卻由于打架,不僅車子壞了,而且還只能連夜走掉,以防被人黑。現在又行出來兩個小時的路程,旁邊也沒有住的地方,四周望去,除了車里的燈外,空無一人。
空氣中似乎多了一些特別的東西。
沒辦法,此時只有一個詞很適用于此。夜色撩人。
在黑暗中,女人的魅力會被無窮的放大,更何況眼前的這兩個女人本來就是萬千無一中的美女,身材長相都不差,而在黑暗的催化下,一切變的更加的擁有吸引力。
不過此時艾薇爾的問話讓他處于糾結之中。而對于男人,或者說對于人來說,吃著碗里的,看著盆里的總是一種正常的現象。
此時張山不是如此。
說起來,艾薇爾今年已經十六歲,而他之前一直當她是一個小女孩兒,可西方的女孩兒發(fā)育的很好,從外表上面卻看不出如此小的年齡。
在此時,一切的事情都開始放大,她的優(yōu)點也在瞬間充斥于狹小的空間之中。
不過木詩琪近期所展現出來的一切卻又告訴他要珍惜前者,當兩個點碰觸之間,火花,電光也正在此時出現。
“你為什么還不過來?”艾薇爾看著他那猶豫的表情,卻是把車子的火一熄,隨后也坐到了后排坐,而張山就處于她們倆個的中間。
木詩琪一看這個架勢,目光中帶著一絲不爽,但隨后,就以戲謔的語氣道:“怎么,你還喜歡這么小的小姑娘?”
“沒有……”
“沒有嗎?我還一直以為你只喜歡鳳凰那樣豐滿非常的外國女人呢,可現在看來,似乎不一樣了。連外國的小女孩子你都不放過。你到底要做哪個?你是不是見一個女人就要一個?以后一周七天,沒有休息日了嘍?是吧?”
話中帶著酸意,這使得張山只得搖頭,“我沒那個意思,那是怎么個意思,看我。”木詩琪命令道。
這時張山心中有一個想法,那是關于木詩琪的。
女人可以大度,但男人千萬不要以為女人因此而沒有小心眼,否則,死的很慘。
“她只是我妹妹的存在,我沒那意思?!?br/>
“可你剛才在飯店幫的她。”
“這哪話,是幫你們倆個!”
“才不是,非禮的是她,跟我沒有關系?!蹦驹婄鲝娫~說理,這話說的張山整個人都是一震。
“那是因為你長的沒有我好看。”艾薇爾聽明白一些,冷不丁說上來這么一句話。
“我沒有你好看?哪里都比你好看。”
“你與她一個小姑娘比這干嘛?!?br/>
艾薇爾一搖頭,“我不是小姑娘,我是大姑娘,這里,這里,這里,都成熟了,要不,你摸摸看?!?br/>
張山的頭立馬大了一圈,他發(fā)覺女人要是流氓起來,比男人要流氓的多。“就算你不摸,那你現在感覺總是能夠感覺得到的吧?”這一次艾薇爾用的是法語,不過從她的表情,以及靠上來的身體來說,只要是一個人就能夠明白她的意思。
這邊的張山覺得頭真的是要大上許多了,但話語中卻不想再多說,而是對著道:“你們往旁邊點,我有話說?!?br/>
“我困了。想睡會?!蹦驹婄髡f完,直接在他肩上一靠,隨后眼睛就閉上了。
“我也累了,我要睡了?!绷硪贿呉残Х轮觥?br/>
張山沒敢亂動,但同時,他也發(fā)現了一個極大的問題。
兩個女人把他當成了抱枕,一邊一個,而每個人同時都伸出一條纖細修長的大腿然后將他壓在中間,他突然想到了漢堡,自己就是中間的那片肉,而這兩個,就是那饃。
不過這并不是最要命的,而是兩個女人所表現出來的溫柔。
蒼天可鑒,美軟附身,又不是屬于激情過后的身體,那男人的生理本能是無法拒絕的,幾個旋轉之間,已經有了反應,但這兩個女人卻并不顧這些,大腿任由相壓,這使得他的克制力再一次受到挑戰(zhàn)。
沒有經過美女引誘的人不要說可以視美色與無物。
他經歷著這種痛苦,同時也在想誰說左擁右抱是讓你羨慕嫉妒恨的?在他看來,還遭著罪。
而兩個女人似乎都不在意這事,這一晚,三個人就在車里睡。
噢,對了,準確的說是兩個女人睡的很好,還都打了小酣,但張山卻睡的十分的不好,兩側的女人壓在他的身上,兩只手臂此時都是麻的。
早上時分,他終于認定,這兩個女人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