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就恨不得跑回剛才的地方,將李茹拖出來打她一頓。選什么時間不好,偏偏要在今天喊我出來,最后還自己也跑去談情說愛去,把我一個人丟下。害得我又見到了這幾個我最不想見到的人。
“阿姨,為什么不抱我呀?是不喜歡落落了嗎?”見我好半天都沒有動作,落落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一張小臉無精打采的??吹梦翌D時心里便軟了下來,打算將他抱起來。
但是,另一雙手卻比我動作更快地將她搶到了自己的懷里,艾利動作麻利的將她抱到了自己的懷中,同時眼中滿是防備的看著我:“落落,媽咪說過很多次了,不要隨隨便便就讓別人抱,萬一那些人是壞人,該怎么辦?”
落落看著艾利的橫眉冷對,現(xiàn)在大概也真的是很怕她了,被她的眼神一看,頓時便什么都不敢說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我。
“好巧,是一個人嗎?嗯?怎么樣?有緣又遇上了,那不如一起去吃點東西呀?”江競舟開口問到。
我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覺得他這個人真的是很沒有情商,自己的妻子,孩子在這里,他卻約另外一個女人一起去吃東西。
而且,我怎么可能會同意,稍微動點腦子就知道的呀,光是和他們站在一起,我現(xiàn)在都覺得渾身難受,如果和他們在同一個地方吃飯的話,我大概會以后見到食物都有心理陰影了吧。
“不好意思,我等會還有事情,們玩的愉快?!蔽液敛华q豫的拒絕了他,最后看了一眼落落,雖然我還想說些什么,但是為了防止落落和艾利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差,我還是決定就這樣離開。
我真的覺得現(xiàn)在的情況糟糕透了,舒菲,徐嘉瀅和那個陌生男人的事情,就已經(jīng)讓我足夠糟心了,現(xiàn)在江競舟和艾利,還有露西又回國了。
而且感覺老天是想我玩死我似的,讓這些事情輪番的發(fā)生,一點喘氣的機會都不給我留。
心情很糟糕,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該往哪里去啊,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走進了一家酒吧里。
里面依舊是人聲鼎沸,重金屬的音樂震的我頭皮發(fā)麻??墒?,我在這一刻看著舞池里的那些人,突然就明白了,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人到這種地方來,因為這個地,方的確是很好的宣泄人心理壓力的一個地方呀!
我來到了吧臺點了幾杯酒,只是我的酒量似乎真的不好,才幾杯酒下肚,我的意識便已經(jīng)開始有一些模糊。
在酒精的催發(fā)下,那些原本被我深藏在心底里的悲傷,一點一點的復蘇起來,帶著撲天倒海般的架勢,幾乎叫我整個人都埋沒了。
那怕身處在人聲鼎沸的酒吧之中,我也覺得自己的心,像是在冷水當中浸泡著,其實啊,有些疼痛,那能夠說過去就過去了呢,只是我們將它放在了心里,很好的掩飾起來。但是只要一個外界的催發(fā)就能夠全部激發(fā)。
“美女是一個人嗎?怎么看起來這么難過?”一個吊兒郎當?shù)穆曇粼谖业亩享懫鹆恕?br/>
我勉強轉(zhuǎn)過頭去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眼熟,可是我的大腦就像是一坨漿糊一樣,已經(jīng)沒有了足夠的清醒,讓我有理智的去思考問題。
反倒是那個跟我搭訕的人顯得很是吃驚,他仔細的看了我一,突然沖著另外一個角落大聲的喊到:“沈放!這里有一個的老熟人。”
我聽到聲音之后,努力的想要將視線看清,可惜卻只看得到一個,大概的輪廓,待到人走近之后,我才看清來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胸口的襯衫被解開了幾個,露出了精壯的胸口,臉上還帶著一個唇印,看起來極為的放蕩。
我傻呼呼的笑了一下:“沈放,好巧啊,在這里遇到了呀?!?br/>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沈放本就陰沉的臉色,在聽到我說這句話之后更加的可怕了,簡直陰沉的可以滴出水啦!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摁在柜臺上:“怎么會到這個地方來,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呀?”我的背硌,后面的桌子有些發(fā)疼,所以我很是不耐的甩看到他的手。
“我為什么會到這個地方來,我也不知道,我心情不好,所以我就來了呀!”我說話開始有些語無倫次,我知道這是酒精在作怪。
沈放的臉色似乎更加的難看的:“知道這就是酒吧,但知道這是什么酒吧嗎?這里是縱色酒吧!這里的人,就只有一種目的,那就是獵艷!知道一個女的孤身一人來這里,到底有多危險嗎?如果沒有遇到我,現(xiàn)在大概已經(jīng)被別人給拉到床上去了吧?”沈放的臉上滿色怒火,拉著我的手更加用力地說道。
我的手腕被他捏的生疼,背后也硌的生疼啊,原本心里的委屈加上此刻的疼痛,讓我再也不住在眼眶中隱隱涌動的淚水眼淚,眼淚如同掉了線的珠子下來了。
這個舉動似乎嚇壞了沈放,也嚇壞了那個前來搭訕我的男生,兩個人不知所措的看著我,沈放原本抓住我的手,也不自覺地松開了,我順勢間蹲到了地上,哭的像一個丟了心愛玩具的小孩子一樣,天崩地裂,完全沒有顧及到現(xiàn)在自己在怎樣的一個場合之中。
“怎么把人家姑娘給惹哭了呀?”迷迷糊糊之中我聽到了那有人問到。
沈放似乎回答了什么,可我已經(jīng)沒有聽不清了,我大腦因為因為醉酒和缺氧而昏昏沉沉的。
醉和疼痛成了最好的催發(fā)劑。
“不要哭了呀,我也沒有做什么呀,我剛剛語氣有些太兇了,我不是故意的?!鄙蚍哦紫聛碓噲D輕柔的跟我說話。
聽到他的話,我頓時哭的更加的兇了,聲音大的引來旁邊的人頻頻側目?
“啊啊啊,我的小祖宗誒。”沈平頗為頭疼,不知道該怎么辦,我沒有理睬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四周突然變安靜了下來,一股讓我覺得莫名其妙和熟悉的氣息瞬間灌入了我的鼻腔。
我微微我將頭從手臂抬起來,進入眼簾的是一雙棕色的皮鞋,可是朦朧的雙眼,看不清眼前的這個人長什么樣子,但是他身上的氣息,卻讓我莫名的覺得心安。
我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抱住了他的雙腿,將眼淚全部擦在了他的褲腳上。
此刻我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憑著下意識的感覺來行動,身前被我握住的男人,似乎僵硬了一瞬,隨即便想要掙開我的腳,我卻抱的更緊了。
他似乎緩緩的嘆了一口氣,用力將我掙開了,我扁了扁嘴,又想要哭出來,卻在下一刻,落入的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我的意識,稍稍清醒了一點,看清了眼前的那張臉,誰即便往他的懷里面又蹭了蹭:“林越,怎么現(xiàn)在才來接我回家呀!”
他說:“是誰給的膽子來這種地方喝的爛醉啊?”林越聽完我無意識的撒嬌,身上的寒氣似乎稍稍消退了一點,但是語氣里面還是掩飾不住的怒火。
“我沒有,我才喝了,喝了四杯酒而已,我沒有回很多呀。”我掰著指頭數(shù)了一會兒之后,一臉無辜的看著他說,“我真的沒有喝很多?!?br/>
“酒量這么差,還好意思出來喝酒是吧?誰準來這種地方的啊,究竟有沒有長點腦子呀,的腦子呢?”林越被我氣笑,簡直恨不得快要掐死。
我本來就很委屈的,聽到他這樣子說話,頓時便更加委屈了:“連也說我,們都欺負我,我不回家?!蔽以谒膽牙飹暝饋恚贿厭暝贿呌檬秩ゴ蛩?。
“還說我還欺負。到底是誰氣問誰了啊?!绷衷秸娴氖潜晃覛獾搅藰O點。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看就是平日里太寵她了,寵得無法無天,這下子自食惡果了吧,?!鄙蚍旁谝贿叧靶Φ恼f道。
我的意識其實已經(jīng)恢復了一點,聽得出他是在嘲諷我,當即便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過去:“說誰被寵壞了呢?有本事要找個人把也寵壞?!鄙蚍潘坪鯖]有想到,我會突然打他,猝不及防之下中招了。
“唐詩詩,這個瘋女人,喝醉了真的是瘋狗亂咬人是吧啊,我招惹了,我還好心好意給,把男人叫來,還打我,真的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林越整個人都暴躁起來了。
林越臉色陰沉的抱著我往外走去,我縮在他懷里,經(jīng)過沈放剛剛那么一鬧,其實酒已經(jīng)醒的差不多了。
但是悄咪咪的瞄到他臉上的神情,我覺得吧,我還是裝醉的好,明天醒來就什么都不記得了,然后應該希望可以逃過一劫。
我這樣子想著,干脆就借著殘留的酒,一開始昏昏欲睡。
但是我卻一直感受的有一道目光一直盯著我的臉上。讓我覺得如鯁在喉,我只能不斷地在他懷里動來動去的起,試圖甩開臉上的這道目光。
“唐詩詩,要再敢動來動去,我就把丟掉,信不信?!绷衷綆е鴰追蛛[忍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