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下,秦玉關(guān)忽然站起來,伸手就掐住了曹冰兒的脖子,眼里再也沒有了笑意。因為他看出她不是在撒謊,玉扳指可能真的被她給弄丟了:“告訴我,那東西你弄哪兒去了?!”也許是玉扳指對他太重要的緣故,聽說玉扳指真的被她弄丟,他此時的眼角都在不停的跳動。
“@咳咳咳……你松開手,松手……”曹冰兒終于從這個男人眼里發(fā)出的寒意給嚇壞了,此時的秦玉關(guān),再也不是那個就算是她亮出刀子來都和她嘻嘻哈哈的人了,而是一只狼,一只呲著牙的狼,渾身都散發(fā)著戾氣:“再不松手我喊非禮了……”
看著曹冰兒由白轉(zhuǎn)紅,再由紅轉(zhuǎn)白的臉,秦玉關(guān)咬了咬牙,慢慢的松開了他的手。
呼呼呼呼,先張大嘴喘了幾口氣后,曹冰兒雙手揉著脖子,眼淚順著臉龐就嘩嘩的淌了下來,低聲的嗚咽道:“你嚇?biāo)廊思伊恕瓎鑶?,我又沒有說不告訴你玉扳指的下落,你干嘛這樣狠呀?”
秦玉關(guān)呆了呆,也覺得這樣對一個小女孩下這種重手是有點小題大做了。雙手搓了搓,用歉意的聲音低低的說:“不好意思,你不知道那玉扳指對我媽是多么的重要。自從被你拿去后,我這些天以來做夢都感覺對不起她老人家?!?br/>
“我、我……”曹冰兒反手抹了一把眼淚,抽抽噎噎的說:“其實,是我不好,也不怪你這樣對我。”
“好啦,咱們不說這個了,我的名字叫秦玉關(guān)。你先告訴我,那個扳指現(xiàn)在在哪兒?”
“我叫曹冰兒,你以后就叫我冰兒好啦,我奶奶就是這樣叫我的。”
“好,冰兒,你現(xiàn)在告訴我玉扳指的下落,它對于我們家非常重要,重要到我寧可用一切去尋回它?!睘榱俗尣鼙鶅罕M快從驚嚇中緩過神來,秦玉關(guān)刻意把聲音放到最溫柔。
“唉?!辈鼙鶅合仁菄@了一口氣這才說:“其實,那天我偷了你的玉扳指后,一直是放在家里的,直到今天上午才拿著來到古玩市場。其實、其實我沒有想賣掉它的意思,我只是對它究竟有什么來歷而好奇……”
秦玉關(guān)不動聲色的點上一支煙,靜靜的聽著曹冰兒用她的口氣給他敘說著剛從發(fā)生的事,當(dāng)聽到她說為了保住玉扳指而扔在別人車上時,不由得點點頭,好像很佩服她的機智。后來在聽到她對山口能活裝傻賣呆順手又摸了人家的錢包后,又忍不住的搖頭竊笑。
“……不過,你放心,那輛寶馬車的車牌號我已經(jīng)記住了,只要去車管所一查就行。我想那個開寶馬車的美女不是那種貪圖小便宜的人……要不咱現(xiàn)在就去車管所?我怕那個日本人也會記住那輛車的車牌?!睘榱藦浹a自己對別人造成的傷害,曹冰兒第一次想誠心誠意、不要任何報酬的去幫助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