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被莫丞州突然抱回來的,本身也沒有帶什么東西回來。
江枝松了口氣,決定趁著莫丞州不在家的時候偷偷逃走,而且之前那個公寓肯定是不能住了,不然莫丞州很容易就能找到自己。
“小姑娘,你要去哪里???”王媽看到江枝想要出門,喊住了她。
江枝有些心虛,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說自己想要出門。
王媽皺著眉,“你身體還沒有完全痊愈,還是不要到處跑比較好,好好休息先吧?!?br/>
“我已經(jīng)好了,王媽,我想去院子里走走?!?br/>
江枝隨便扯了一個說法就打算溜走。
剛轉(zhuǎn)過頭就撞上了一個結(jié)實的肩膀,江枝揉了揉自己被撞得發(fā)紅的鼻子,“誰啊,居然擋在門口……”
“你要去哪?”
這低沉的嗓音,江枝暗道不好,莫丞州已經(jīng)回來了。
她抬頭看著那個高大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我想出去買點東西……”
“要買什么東西不會讓別墅的傭人去嗎?非得自己親自出門,還是說,你想逃跑?”
莫丞州的眼神犀利地盯著她,江枝說不出來任何話,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撇過頭,不再去看。
面前的人突然輕笑了一聲,握著江枝的手來到江枝的房間,輕輕合上了門。
“你什么意思?。磕┲?,這樣抓著手很疼的?!?br/>
江枝揉了揉自己剛剛被死命抓著的手腕,稍稍有些紅腫,自己逃跑的心思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被莫丞州突然發(fā)現(xiàn)。
不管怎么樣,自己想要逃跑的計劃算是落空了。
莫丞州突然一個轉(zhuǎn)身,單手控住江枝,來了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壁咚。
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就被拉進,江枝愣住,看著自己面前被突然放大了好幾倍的臉,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但是她不敢去看莫丞州的眼神,江枝索性閉上眼撇過頭。
“江枝,看著我?!?br/>
莫丞州輕輕捏住江枝的下巴,嘆了口氣,“你告訴我,你和龐博元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么多天過去了,他還是想聽聽江枝的說法,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江枝睜開眼睛,眼里泛著淚,莫丞州終于愿意聽自己的解釋了。
她張了張口,門卻突然有人敲響,傳來了王媽的聲音。
“少爺,屈小姐說想見你。好像是想帶了一些東西想給你?!?br/>
莫丞州皺了皺眉,這個屈悠悠怎么又湊了上來?
“讓她回去,我不想見她?!?br/>
“為什么不見悠悠?”江枝下意識地問出口,隨即看到莫丞州的眼神有些犀利,于是把自己的嘴緊緊閉上,剛剛自己肯定又說錯話了。
莫丞州勾起嘴角,“你想讓我見悠悠?可以啊,就在這見。”
“不是……”江枝剛想解釋,莫丞州已經(jīng)提高了聲音,“王媽,讓屈悠悠進來?!?br/>
就這個房間?有沒有搞錯?
江枝開始有些慌張,這個莫丞州居然想在這里見屈悠悠,她四處看了看,找找看有什么地方能夠躲藏。
莫丞州的眼神越來越危險,江枝卻還一無所知。
“你在做什么?”
“我不會打擾你們的?!苯ψ詈罂匆娏朔块g里的衣柜,幸好這個衣柜自己放的東西一直不多,不然還真的太尷尬了,想找個地方躲藏起來都不行。
江枝雷厲風(fēng)行地躲進了衣柜里。
屈悠悠已經(jīng)敲了敲門,“丞州?”
“在?!蹦┲菝鏌o表情地開了門,問屈悠悠有什么事情。
屈悠悠的眼神越過莫丞州,看到了里面的那張床,眼神一下變得精明起來。
她嬌羞地看著莫丞州,“你剛剛是在休息嗎?”
莫丞州點了點頭,讓屈悠悠進到房間來,房間也沒有什么能坐的椅子,屈悠悠就直接坐在了床上。
江枝在衣柜里透過一條細縫看見這一切。
外面突然下起了雨,莫丞州起身把窗戶給關(guān)上,問屈悠悠有什么事情。
“我給你煮了一些湯,我看你今天的狀態(tài)不太好,好像是沒休息好。這個是養(yǎng)心神的,喝喝看?!?br/>
屈悠悠打開了手里拿著的飯盒,一打開,湯水的香味就肆意飄散,飄進了衣柜,飄進了江枝的鼻子里。
江枝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肚子很餓,這兩天都沒有吃好,早就很餓了。
“你不喝嗎?”屈悠悠的語氣有些委屈,莫丞州看了她一眼,眼神不經(jīng)意地看向了衣柜。
屈悠悠不知道,臉突然紅了,“你是想要我為你喝嗎?”
莫丞州愣住,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張嘴。啊……”屈悠悠立刻用湯勺舀起了一口湯,讓莫丞州張口。
江枝在衣柜里,目睹著這一切。
為什么莫丞州會讓屈悠悠喂他?他不是很反感屈悠悠這樣趕著上貼嗎?
她緊緊咬著自己下唇,不讓自己發(fā)出任何聲音。
但是還是很難受,她不喜歡看著莫丞州這么溫柔地對另外的女人。
“丞州,好喝嗎?”
莫丞州點了點頭,看向衣柜,那里還是沒有動作,他半瞇著眼,這個江枝還真是很會忍耐。
他開始動手脫下自己的上衣,讓房間里的兩個女人都同時愣住,莫丞州這是什么意思?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不然晚了?!?br/>
江枝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發(fā)出任何語言。
因為是情節(jié),所以莫丞州再不喜歡屈悠悠,還是會對她動情是嗎?
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江枝不敢抽鼻子,怕發(fā)出聲音打擾房間里干柴烈火的兩個人。
屈悠悠看著莫丞州脫下自己的衣服,“丞州,你這是要做什么……”
配合上莫丞州剛剛的那句“給你最后一個機會”,已經(jīng)是不需要思考的了,屈悠悠放下飯盒,靠了上去。
“這個機會,是什么機會?”
屈悠悠背對著衣柜,江枝根本就看不見屈悠悠的神情,但是從她說話的語氣,很容易就能聽出來這個女人已經(jīng)動情了。
江枝覺得更難受了,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拒絕主動的女人。
果不其然,莫丞州也開始動手了,開始去脫屈悠悠的衣服。
江枝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吧,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眼淚無聲地落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