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修士都大吃一驚,原來剛剛那血衣青年繞著青衣青年走動竟然是在布陣,如此快速的布陣手法,根本不是普通修士可以做到的。不遠(yuǎn)處的賈淵,看到這一幕,眼中的精芒不斷閃爍,顯然也有些吃驚血衣青年的布陣速度。
高臺之上,隨著血珠的不斷轉(zhuǎn)動,一道血河出現(xiàn)在了青衣青年的周身,同時無數(shù)黑色的身影也從血河之中浮現(xiàn)而出。
“黑血冤魂”看到這些黑色的身影,臺下不少人驚叫道,同時臉色也都變的蒼白不已,顯然對這些黑影十分恐懼。
血河中的黑色身影越來越多,最后幾乎占滿了整個血河。
“哈哈,嘗嘗我這些黑血冤魂的厲害吧?!毖虑嗄甏笮Φ?,同時對著這血河打出了一道血符。
“嗚”一道黑影從血河中竄出,并向著中心處的青衣青年襲去。這好像是一個信號一般,密密麻麻的黑影從血河中竄出,從四面八方向著青衣青年撲去。
臺下不少人看到這種情形,都為中心處的那名青年擔(dān)心不已,光是這些黑影的攻擊,就都已經(jīng)超出了筑基后期修士的攻擊,幾乎不弱于筑基頂峰士的攻擊了。在加上如此數(shù)量的黑影,其攻擊絕對不容小視。
“哼,一個殘缺不全的血噬陣,也想擋住我。”中間的青衣青年臉色沒有絲毫變化,根本沒有將四周飛撲而來的黑影放在眼中。
“破”一聲爆喝從青衣青年的嘴中傳出。瞬間那青衣青年的身上升起了一層厚重的青色光芒,這光芒好像一座大山一般,將四周撲來的黑影全都擋在了身外。同時青衣青年的右腳輕輕的抬起,然后對著石臺狠狠的一踏。
“轟”猶如真的大山落下一般,整個百丈大小的石臺都被震得微微顫抖不已。同時一股恐怖的青色風(fēng)暴從青衣青年的身上升起并向著四周肆虐而去。所有碰到的青色風(fēng)暴的黑影瞬間變被攪成了碎片。原本氣息恐怖的血河也瞬間被這青色風(fēng)暴給吹了個干干靜靜。
“撼山踏,竟然是撼山踏,這可是九宮山的鎮(zhèn)宮神通之一啊,一步踏出可以撼動整個山峰啊。沒有想到這位少宮主竟然練成了這種絕學(xué)。聽說不少高階修士都沒有修成這種神通啊。(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有人認(rèn)出了青衣青年所使用的絕學(xué),吃驚的叫道。
看到自己精心布置下地噬血陣就這么輕易的被破了,血衣青年臉色一變,一柄血紅的長刀出現(xiàn)在了其手中。血紅色的長刀猶如剛剛從血河中撈出來一般,一滴滴鮮血從血刃上滴落在石臺上,那堅固的石臺竟然瞬間被腐蝕出了一個個拇指大的孔洞。
“喝”血刀揮動,一道道恐怖的血芒向著對方劈去。
破去噬血陣的青衣青年也毫不示弱,一柄青色長乾出現(xiàn)在手中,點點青光從長乾中點出,所有攻來的血芒全便被全部擊散在了空中。
“你也接我一招試試?!鼻嘁虑嗄甏蠛纫宦?,青色長乾直刺,一條青色巨蟒從乾中射出,直向著對面血衣青年撲去。青蟒所過之處,腳下的石臺都被帶出了一道巨大的壕溝,可見這一擊的力量有多么的恐怖。
“怕你不成?!毖虑嗄戟熉暤?,左手狠狠的按在自己的血色長刀之上,只見一道血河從血刀中飛出,向這撲來的青蟒卷去。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青蟒和血河撞擊在了一起,不過兩者都沒有消失,青蟒張開巨口向著血河吞去,而血河中浮現(xiàn)出了無數(shù)的黑影也向著青蟒撲去。
青蟒咆哮,血河沸騰,兩者在空中足足僵持了一刻鐘,最后才雙雙消散在了空中。
“今天你必須死。”青衣青年怒喝一聲,右腳一踏石臺,便向著血衣青年撲去,同時手中的青色長乾劃出一道道狂風(fēng)。
“嘿嘿,想殺我,你還沒有那個能耐?!毖虑嗄隂]有絲毫的退卻,身體在空中不定的晃動,帶出了一連串的血影,手中血紅的長刀瞬間舞出了一片血海。
長乾和血刀相撞,迸發(fā)出了難以想象靈力狂潮,石臺之下觀看的眾人一退再退,顯然是承受不住他們戰(zhàn)斗所逸散出的能量風(fēng)暴。
很多青年天才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血色。他們已經(jīng)被臺上的兩人徹底打擊到了,很多人都生出了一股可笑的念頭,自己能與這些人爭鋒嗎,有那個能力爭嗎。就算十個自己上去,也會被對方給輕松橫掃了。
臺上的兩人已經(jīng)化為了一團(tuán)青影和血影,整個堅硬的石臺已經(jīng)在他們的攻擊下,變的坑坑洼洼。石臺上一個個數(shù)尺大小的炕洞隨處可見,而且這數(shù)量還在不斷地的增加著。
賈淵心中震驚不已,他沒有想到,今天隨便看到的兩名爭斗的青年天才,實力就如此強(qiáng)大。那么那些修為已經(jīng)突破到了金丹期的青年天才的實力,要強(qiáng)大到什么程度,自己會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嘭”青影和血影終于分開,兩人都向后退出去了十來丈才停了下來。
此時兩人都有些狼狽,身上的衣物各有破損,嘴角也都有鮮血溢出,顯然都在對方的手中都沒有占到什么便宜。
兩人雖然都受了傷,不過渾身的氣息卻都沒有絲毫減弱,反而變的越發(fā)強(qiáng)大了。
這時,青衣青年一揮手,一顆散發(fā)著瑩瑩青光的珠子出現(xiàn)在了其手中,在這青色的珠子中一座迷你的青色小山在沉浮,陣陣恐怖的氣息從上面散發(fā)了出來。
“是青山珠,九宮山的鎮(zhèn)宮寶物之一啊。聽說其威力十分恐怖?!庇腥苏J(rèn)出了青衣青年手中青珠的來歷。
“快看,快看,那血神宗的少宗主手中的是什么,怎么如此血腥恐怖啊?!庇钟腥酥钢虑嗄牦@恐的叫道。只見一團(tuán)血色光芒出現(xiàn)在了血衣青年的手中,這團(tuán)血色光芒看上去猶如真的鮮血流動一般,讓所有看到它的人都心生膽寒,難以直視。
賈淵雙眼一瞇,仔細(xì)打量那團(tuán)血色光芒,只見在那血色光芒的中心處,一塊巴掌大小的血色骨頭在震動,這團(tuán)血色光芒正是這塊血色骨頭所散發(fā)出來的。
神通骨,竟然是一塊魔門大神通修士坐化后所留下的神通骨。而且可以看出,這名大神通修士一定在血功上有著極為深厚的造詣,不然怎么會形成如此恐怖的血色靈力光芒。賈淵心中暗驚不已。
果然,很快就有人認(rèn)出了那血衣青年手中的血色骨頭了。所有人聽到那竟然是一塊神通骨,都不由露出了震驚,甚至不少人都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沒有想到你竟然有這種寶物?!鼻嘁虑嗄昴樕行╆幊恋牡?,因為對方拿出的寶物并不比他手中的青山珠差。
“呵呵,你們九宮山能夠給你護(hù)身寶物,我們血神宗也不是吃素的。想要殺我,你是不是在白日做夢呢?!毖虑嗄曜旖浅读顺缎Φ?。
“不要以為有了神通骨,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樣。受死吧?!鼻嘁虑嗄曷犃搜虑嗄甑脑挘樕兊脑桨l(fā)的陰沉。他一拋手中的青色圓珠,只見青色圓珠飛到空中,接著便青色光芒大放。珠中那座迷你小山竟然一閃,便憑空出現(xiàn)在了血衣青年的頭頂。此時青色小山不再小了,而是變成了一座足有十來丈高的巨大青山。青山在空中一震,便向著下方的血衣青年壓下,顯然想要將對方徹底鎮(zhèn)壓。
看著頭頂落下的青山,血衣青年怒哼一聲,一拋手中的血色神通骨。只見那血色神通骨上的血色光芒瞬間爆發(fā)到了極致,一道滔天的血海從血色神通骨上涌出。
血海洶涌,竟然一下子托住了降落而下的巨大青山。雙方竟然在空中形成了相持之勢。一股股恐怖的威能從兩者交鋒處不斷爆發(fā)而出。
“喝”
看到相持不下,兩名青年天才都狂催體內(nèi)的靈力,想要壓倒對方。青山變的越加高大起來,真有泰山壓頂之勢。而血海中的血浪也變的洶涌之極,一道道數(shù)十丈高的血浪不斷從血海中沖出,對抗著想要落下的青山。一聲聲巨大的爆炸聲從兩者之間爆發(fā)而出。
隨著兩人的靈力不斷瘋狂催動,青山和血海竟然都開始輕輕的顫動了起來,顯然都被催到了極致。
終于,雙方的寶物徹底的爆發(fā)了開來。一股恐怖的能量直接從兩者的中間炸開,青山和血海都被炸得倒飛而回。但是這股炸開的能量實在是太恐怖了,它不僅擊飛了青山珠和神通骨,更是向著兩名青年天才席卷而去。
看到席卷而來的能量風(fēng)暴,兩名青年天才都臉色大變,因為這已經(jīng)超出了兩人所能承受的范圍。
而此時,石臺周圍圍觀的人群都已經(jīng)全部退了開來,因為所有人都感到了危險。
兩名青年都向著后方急速退去,想要避開這個由他們兩人聯(lián)手制造出來的恐怖風(fēng)暴。
但那風(fēng)暴席卷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兩人還沒有退出石臺,就都被那能量風(fēng)暴給卷了進(jìn)去。
“啊”兩聲痛苦的怒吼聲瞬間從那風(fēng)暴中傳了出來。
恐怖的風(fēng)暴席卷了兩人后,并沒有停下,而是瞬間沖出了高臺,直接將高臺下地一片區(qū)域給卷了進(jìn)去。附近不少沒有及時退開的修士頓時遭到了重創(chuàng),一些實力不足的修士直接吐血而飛。
風(fēng)暴足足肆虐了近半刻鐘才停了下來,所有人都期待的看向了高臺之上。只見演斗臺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坑洞和散落的石頭。兩名青年都躺倒在地上不能動彈,顯然是受了重創(chuàng)。
“到底誰輸誰贏了?!币幻檬抡邌柕?。
“應(yīng)該算平手吧,不過血神宗少宗主受的傷應(yīng)該較重,畢竟他剛才離那風(fēng)暴較近?!币幻铣傻男奘空f道。
就在這時,數(shù)道身影射到了高臺之上。他們分別向著兩名青年奔去。顯然是兩名青年的宗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