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這個宅子也就只有兩個人,冰堅兒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只是她沒急著去開門,而是把檔案放進了床邊的柜子里,再是慢悠悠地從箱子里拿出睡衣。
剛才他故意戲弄她的事,她還記得清清楚楚。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要是她這么給他開門,那就太便宜他了。
怎么說,也要讓他等個幾小時。既然是他挑起的游戲,她要是不好好發(fā)揮,怎么拿p!
嘴唇一勾,赤果果的懲罰。
隨后,像只孔雀般高冷地進了浴室。
而門外的陸羽寒在敲了第一下門之后,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停留在半空的動作。
他這是在干什么?
怎么一時沖動竟然跑來敲門了。
天吶,這人設(shè)不對了,明明自己是個霸道、傲嬌、有型、酷炫……的帥哥,怎么會萌生跟人道歉的想法。
呃……
算了,既然敲都敲了,半路回去也不是他一貫的作風。估計門那頭也已經(jīng)聽到了,他要是這時候回去也不太好。
只是陸羽寒在外等了一會兒,也沒見有人來給他開門。
“……”
怎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p
他想的沒錯,這窮酸女果真是生氣了。
用他玩她的方式來對付他,這女的怎么這么小氣。
又窮又酸又小氣,脾氣還這么壞,整個人冷冰冰的,那眼神感覺每個人都欠她五百萬一樣。哼,將來要是有男的會要她,他就…就…一頭撞死算了,反正那畫面也夠亮瞎眼了。
陸羽寒暗自腹誹,手卻不經(jīng)意地又敲了下門。
算了,誰叫陸老說要好好照顧人家,而且作為男人就應(yīng)該大度。其他的事等以后,再一筆筆慢慢算回來。
至于現(xiàn)在,他還是夾緊尾巴伺候好她吧,誰叫之前把她惹惱了呢!
無奈,抓了抓頭。
三十分鐘后——
冰堅兒從浴室內(nèi)出來。
此時的她,身著奶白色的睡衣,烏黑如瀑布般的長發(fā)耷拉而下,額前濕漉漉的劉海在眼前晃過道影。
白與黑的交匯,簡單、干凈、樸素、卻又那么的有氣質(zhì),白皙面上的表情冰冷依舊,目空一切的淡然,仍然很有氣場。
不用多說,這是一個女王,擁有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概。
冰堅兒找了一圈都沒發(fā)現(xiàn)吹風機,箱子里也沒有給她準備。但一想到外面還有個難纏、討厭的家伙,也就不想出去了。
她掃了掃四周。
還是去吹窗外的冷風吧,頭發(fā)能干的快一點。
因為剛洗澡的原因,頭發(fā)也濕濕的,冰堅兒一打開窗,瞬間有了涼意。
漫不經(jīng)心地倚靠在窗前,慵懶地托著下巴。
這里的風景與冰宅的不同,月亮沒有冰宅的亮,空氣中也沒有淡淡的花香,更沒有微風一起百花肆意飄的景象。
一想到冰宅,冰堅兒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她的好爺爺。
都達不行,爺爺怕是看上了陸羽寒吧,只是無論爺爺看上了誰,她都從沒想過結(jié)婚。
大概是她獨有的冷性子,加上她自由自在慣了,以及小時候的心結(jié),她都沒有理由去結(jié)婚,更不要說是愛上別人了。
她的心,早就在十多年前就死了。
敲門聲就在這時不和諧的響起,生生打斷了冰堅兒的思緒,這么想下去,她倒忘了個人。
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弧度,習慣性地揉了揉鼻子。
門外那個人,還是再等等吧。
叫他平日里這么囂張跋扈,眼神不好使腦子也有坑,好惹不惹,敢動到她頭上來。
于是,繼續(xù)欣賞今晚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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