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
“考試結(jié)束,監(jiān)考老師收卷!”
“所有考試先不要動,等我們收完試卷,并且核對清楚封裝之后,你們才可以離開!”主考官說道。
說完,所有的監(jiān)考老師一起行動,很快就把試卷、草稿紙、答題卡等分類裝訂完畢,這才讓所有考生出去。
“垃圾!”張凡剛準備起身,卻聽見李子楓的聲音傳來,道:“做不出來了吧?我看你睡了兩個多小時,怎么能考得過我!?”
張凡只是翻了個白眼,沒有多說什么,其實就是懶得搭理這個人。
李子楓卻被張凡的態(tài)度撩撥的滿心火氣,咬牙說道:“你不用現(xiàn)在狂,等下星期成績出來了,你鉆我襠的時候,我看你還能狂到哪里去!”
張凡根本連正眼都沒看李子楓一下,直接站起來走了。
剛出教育局的大門,恰好碰到柯文也出來了。
“考的怎么樣?”柯文笑著問道。
“還可以吧,”張凡自然是覺得沒問題,道:“你呢?”
“無所謂啦,反正考都考完了?!笨挛暮俸僖恍?,竟然主動攬上了張凡的肩膀,道:“兄弟,給你一份美差?。俊?br/>
張凡被柯文的動作搞的一愣,他真是沒見過這么像男孩子的女孩,道:“什么美差?”
柯文神秘一笑,拉著張凡走到早上他們坐過的那輛車旁,示意張凡上車。
“你們考的怎么樣?”兩人剛一坐進來,秋子歌便笑意盈盈的問道。
“管他呢,反正考完了?!笨挛囊琅f灑脫的回答。
“還可以吧,”張凡笑笑,道:“其實你成績也挺不錯的,家境也很好,為什么不來試試呢?”
“不會吧?”柯文確實一臉吃驚的看著張凡,道:“你不會不知道我們小鴿子已經(jīng)被京城大學提前錄取了吧?”
“啊?”張凡一怔,這事他確實是不知道,他以前也沒太關(guān)注過秋子歌的事情。
秋子歌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失望,但是很快就恢復了。
“那你這個小男朋友做的很不到位??!”柯文說道:“正好,給你們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小鴿子,下午我不能陪你去了,我剛剛接到電話家里有點事情,我現(xiàn)在要回去了?!?br/>
“不會吧!”秋子歌一臉失望,微微嘟起嘴巴,道:“那好吧,下次有機會再去吧。”
“別啊,你不是約了大神嗎,怎么能爽約呢?”柯文嘿嘿笑著說道:“我是不能去了,但是不是有人能去么,讓他陪你一起去也是一樣的,我想他應(yīng)該非常樂意的。”
說完,柯文略帶戲謔的看來張凡一眼
“啊……”秋子歌有一點猶豫,微微咬了一下下嘴唇,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決定。
柯文見張凡沒有反應(yīng),直接給了張凡一拳,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愣著干什么,去不去給個話???”
“哦……去,我可以去!”張凡趕忙說道。
柯文滿意的點點頭,又對著秋子歌說道:“你這個大神不是約了好久才約到的么,錯過這個機會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所以你還是讓他陪你去吧?!?br/>
“那……那好吧,那下午就辛苦你了?!鼻镒痈瑾q豫了一下,對了張凡說道。
“那好,你們就趕緊去吧!”柯文道:“我就不耽誤你們了,好好玩呦!”
說完,柯文直接下車,朝著他們揮揮手,很干脆的離開了。
一下子兩人又變得有些尷尬,不知道應(yīng)該說點什么好。
“那個……”兩人沉默了一下,竟然異口同聲的說道。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竟然有很有默契的道:“你先說吧!”
這話說完,兩人都是一愣,然后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們兩個之間,似乎還真的有一點奇怪的感應(yīng)。
這種不約而同的小巧合,讓兩個人尤其是曖昧不明的兩個人心中多出了一份欣喜。
“剛才柯文說的大神,是什么人?”張凡首先問道。
“他叫安旭,是一位作家和詩人,只有二十歲,也是全國作協(xié)和全國詩詞協(xié)會做年輕的會員,我很喜歡他的詩句。”秋子歌眼神當中帶著幾分憧憬,道:“他在這里有一個詩吧,每年只有這幾天才可也,而且還都是預約制的,我很榮幸的被選中了,本來準備跟文文一起去參加的?!?br/>
張凡了然的點點頭,秋子歌跟他說過她很喜歡詩詞一些列的,原來今天是去見偶像的。
“那咱們趕緊去吧?!睆埛驳馈?br/>
秋子歌點點頭,打電話給了司機,司機很快走過來了,開著車帶他們到目的地去了。
車開了半個小時,到了地方之后秋子歌安排司機在附近轉(zhuǎn)轉(zhuǎn),等她結(jié)束了就給他打電話,才跟張凡一起下車。
張凡下車之后,看到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這里是全市最有名的酒吧一條街,上一輩子張凡做小混混的時候,沒少來這里,這里的污穢和骯臟他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一個那么優(yōu)秀的詩人,為什么還要把一個詩吧開在這種地方?
“你是不是也很疑惑為什么要把店子開在這里?”秋子歌看到張凡的表情,笑了一下道:“安旭說過,能夠在一個城市最嘈雜的地方守住內(nèi)心的寧靜,才是一個詩人該有的本心?!?br/>
哎呦我去!
這哥們是不裝逼能死吧!
張凡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
越是往里面走,秋子歌臉上顯露出抑制不住的興奮,對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小女孩來說,見偶像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就是這里了!”秋子歌站在一個裝修跟整個街道格格不入的店面前面,興奮的說,
張凡抬頭望去,看到了幾個行楷的大字:身在此處,縱生寧死!
一個店卻這樣一個名字,還是開在就把一條街,要么是為了裝逼,要么是為了挨打。
來這個地方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小清新,符合這個地方氣質(zhì)的名字應(yīng)該是什么i、a、夜色、妖骨之類的,取這樣一個嘲諷的名字,張凡覺得根本不是什么縱生寧死,而是被打的想死!
除了名字很欠打之外,張凡還在門口看到了一塊板子,上面寫了幾句話。
“寶貝,你
來了嗎..
想我了嗎?
你可知道,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里,
我想你想的,那么
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