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白小小渾身上下說不明的腰酸背痛。這究竟是什么修煉啊,一夜的抵死纏綿之后,真真切切的卻是滿身的疲憊。應該是比較高境界的修煉方式吧,所以修煉起來****這么累!
“額……好難受!”白小小想起昨夜的痛楚和輕聲嘆述。
“第一次……是這樣的,別怕,一會就好?!庇臒钶p舔著她的耳垂,用她從來沒有聽過的溫柔聲音回應她的嬌嗔。
白小小這會想起那些瘋狂片段,臉上竟然還會泛起陣陣紅暈,第一次修煉,原來這么辛苦……
白玉背簍里有幽燁臨走時吩咐下人精心準備的靈草,白小小用已經(jīng)恢復了的短小四肢疲憊蹦跶下床,總覺得全身乏力得很,連口中咀嚼著仙草也感覺有氣沒力的。
為了保持體力,修煉房中術……和與大魔頭幽燁負隅頑抗,她還是把背簍里面的草吃得精光。
笨蛋白小小只當幽燁昨天晚上“啃了”她一宿,卻怎么也沒想到,她就這樣把自己全部奉獻給了那個魔頭,被吃得一點都不剩了!
她搖晃了一下自己的小腦袋,伸出粉色的小舌頭一下一下梳理自己的毛發(fā),帶她梳理完畢發(fā)現(xiàn)幽燁還沒有回來,突然發(fā)現(xiàn)看不見幽燁那張冰山一樣的臭臉竟然也是無聊得很。
于是,她悄悄跳出房間,想去尋昨天的阿靳來玩。
阿靳,應該算是自己下山之后除了幽燁之外唯一一個朋友了吧……
白小小對交友的認知少得可憐,只當阿靳看起來親切又救了自己,就時不時偶爾會想起他來。
如果被幽燁發(fā)現(xiàn)外出,他肯定又會罵自己!白小小不覺加快了出門的步伐。
出了門,她小心繞過腳下的無望草,她發(fā)現(xiàn)昨天被她吃掉的地方已經(jīng)張合,甚至繁衍得愈發(fā)茂盛。無望草不愧是無望草,即使白小小昨天已經(jīng)上了一次當,今天再一次經(jīng)過這里也不免得再一次對其垂涎三尺起來。
白小小只有定了定神,假裝看不見它們,從院落的后面繞道出去。
清冽的泉水汩汩作響,白小小伸出前腿想去勾一勾,第一次沒夠著,她又再前進一些去勾,結(jié)果一個不小心居然掉在泉水溝里,泉水一下子涌進口鼻,冰涼襲骨,嗆了個滿肺,當她掙扎著從溝里爬上來的時候,渾身已經(jīng)濕透了。
“笨兔子!”突然一一個聲音響起。
白小小一下僵直在原地,她想完了完了完了,如果被幽燁看見自己這個樣子免不了又是一陣痛斥,但是,她又仔細分辨了一下。
嗯?不是幽燁,也不是昨天那個叫阿靳的少年。
聲音陌生又貼近,是一個少年的聲音,帶著空曠的回響再一次響起,“笨兔子!”
“你是誰?”白小小警惕的往周遭看了看,沒有人啊。
“你過來,過來看看就知道我是誰了……”
“你在哪呀?”白小小又立起耳朵四處看了看,她不明白那個人究竟要讓她過到哪里去。
“真是笨啊……”聲音再一次帶著嘲諷響起,“你仔細聽聽看……”
白小小有些火了,這個不知名的家伙兩次三番罵自己笨,非得把他揪出來才行!她靜下心來仔細聽,這下聲音的來源似乎清晰了很多,從后院緩緩傳來。
她慢慢走向后院,后院也是重重疊疊的一片翠竹,白小小帶著**的皮毛,耳朵有氣無力的搭在腦袋上,邁開四肢,徑直往竹林深處跑去。
竹林里繚繞著淡淡霧氣,翠竹清新的氣息攀爬上白小小的感官,她不由得縱情長吸一口。
竹林的盡頭立著一個碩大的石碑,石碑上面歪七扭八的刻著一些白小小看不明白的圖文,圖文最下面則有一個小坑,白小小抬起前腿上去比劃了一下,比它的小爪子稍微大了一號,也不知道用來干嘛。
“笨兔子!磨蹭什么!快過來!”指引性的聲音已經(jīng)清晰在耳邊。
白小小不滿的嘟嚷幾句,往石碑后面跳去,石碑后面是一個天坑!準確點來講,是一口枯井,應該是很久沒人來過,布滿了枯槁的竹葉。
一條巨大的長命鐵鎖從井里蜿蜒上來,用龍紋鐵鎖鎖在剛才那方石碑下面。這里面好像有什么強大的東西……
“你在這里面?”白小小怯怯的詢問。
“是啊,你過來些。”聲音牽引著她逐步靠攏。連資質(zhì)尚淺的白小小都注意到了,一靠近井口,一股強大的靈力猛然突襲而來,從耳鼻口魚貫而入,白小小被沖擊得幾乎一個不穩(wěn)。
然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出現(xiàn)幽藍色的光,隨后在漫天驚呼聲中,一只纖纖玉手從身體上褪變出來,接著是修長的腿部,玉琢一般精致的臉孔,然后是少女曼妙的身軀。
除開幽燁,這個人也有能力把她變身成為人!這需要多么驚人的力量?。?br/>
“??!”白小小驚呼一聲,立馬蹲下去,用雙手護住胸部。
“你擋什么擋,我又看不見?!甭曇粜⌒〉谋г挂幌?。
“對哦?!卑仔⌒÷犓@樣一說,立馬放松了警惕,護住胸部的雙手略微松了松,只是一瞬,她仿佛又明白了,“你……你看不見,怎么知道我……我擋了啊……”
“哈哈哈……”枯井里的人兀自笑起來,笑聲爽朗,頓時雌雄難辨,“你還真是笨得一塌糊涂,我看不見,但是我感受得出來……”
頓時,空氣里像是延伸出無數(shù)的觸角,密密麻麻的爬滿白小小光潔的肩膀,白小小伸出手想要去打掉一些,最后打掉的確是一片虛無。她才明白,這是靈力。是強大的靈力!穿越他們之間的屏障,迫切的傳過來。
忽然,又是一陣強大的靈力從進口探出來,如同質(zhì)感豐厚的雙臂,鉗制著她纖細的手腕,輕輕提起來懸在半空。
“嗯……”井里的人把她懸起來來回“感受”了一下,“確實長得不錯。”
“放開我!”白小小的掙扎和抗議簡直毫無效果。
隨即,又是一陣靈力形成的“手”,捏了捏她稚嫩卻豐滿的**,“發(fā)育得也挺好的,手感不錯!”
白小小拼命想擺脫束縛,卻越掙扎越掙脫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