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fā)少年:“………”
說真的,他報這個數(shù)的時候還有些心虛。
畢竟時了了頂著那么一張臉……實在不像會被金錢收買的樣子。
顧雪昭也傻眼了。
她不敢置信的扭頭:“你怎么那么做???”
收回手機二維碼的時了了有些心虛的低頭。
顧雪昭心想還是有些骨氣的。
“你也覺得我該給他拍拍褲子上的灰再走?”
失誤了,忘了給他留個好印象了,萬一還有下次呢。
顧雪昭:“………”
紅發(fā)少年:“………”
我不聾。
顧雪昭狠狠地扭過頭去,一節(jié)課下來也沒跟時了了說一個字。
時了了樂得清閑。
結(jié)束了數(shù)學課,她要去下節(jié)課的教室做準備,等著大部人都走光了后,她看一眼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紅毛。
想了想,還是拍了拍他:“同學,下課了?!?br/>
紅毛手指動了動,像是醒了但是沒出聲。
時了了說了句“醒了就走吧,遲到會被扣分的”,隨后不再多管閑事,朝外走去。
本來以為最后一個走就不會擠了,結(jié)果時了了一出門就看到了被幾個人高馬大的男生堵在門口的顧雪昭。
時了了擰了擰眉,不知想到什么,最終還是移開目光朝著數(shù)學教室的位置走去。
沒成想,她剛抬起腳,那邊就傳來顧雪昭的聲音:“時了了!幫幫我?。 ?br/>
聲音充滿恐懼,像是被人欺負狠了。
時了了假裝沒聽到,但那幾個男生卻圍了上來。
“你是顧雪昭的朋友?”
他們圍上來,堵住時了了的去路。
時了了面無表情道:“我不是?!?br/>
其中一個跟聾了一樣繼續(xù)道:“她摔壞了我的表,她拿不出錢來,你賠吧?!?br/>
說著,將一只碎了表盤的手表掏出來給她看了一眼。
顧雪昭瑟縮著膀子:“我只是不小心……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們先欺負我的……”
“放屁!我們什么時候欺負你了?是你自己突然莫名其妙的擠過來,摔壞了我剛買的表!”
顧雪昭被吼的向后一縮,眼神含淚的看向時了了。
時了了還是原來那副模樣:“你們要多少。”
最開始過來的那個剛要開口,他旁邊那人戳了戳他 ,小聲提醒:“這是陸家的人?!?br/>
那男生這才不情愿的道:“十萬吧,說多了你也賠不起,就當我倒霉?!?br/>
時了了給他轉(zhuǎn)了過去。
幾人面面相覷,心想這小娘炮還挺利索,隨即滿意的轉(zhuǎn)身走了。
“算你識相?!?br/>
“死矮子,以后別讓我遇到你?!?br/>
他們重重撞著顧雪昭的肩膀走了。
顧雪昭抽泣的走過來,紅著眼道:“我會把錢還你?!?br/>
狼狽的走時,又有些怨恨的留下一句:“滿意了吧,看到我這么狼狽的樣子!”
時了了:???
我的生活還真是缺大筆的錢,缺大筆的愛,就是不缺傻逼啊。
戲謔的口哨聲從身后傳來,時了了把目光從傻逼顧雪昭身上挪開,扭頭看向倚靠在門上的那人。
張揚的紅發(fā)映入眼簾,配上那張桀驁的臉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嗯……有些欠揍。
“你讓人坑了,知道嗎?”他開口道。
時了了目光直直的看著他。
“勞力士日志,公價五萬多,他卻要了我十萬,你是指這件事嗎?”
紅毛疑惑:“你明知道還給他們錢。”
時了了唇角勾起冷笑。
“給錢?”
不,我是在做投資。
訛老娘的錢就給我做好雙倍吐出來的準備吧。
想到剛才那些人胸口戴著的‘D’級徽章,時了了陰森的連笑了好幾下。
笑的紅毛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怪物。
...
最后一節(jié)課上完,時了了這回沒最后一個走,而是沖在了最前面。
她身上可還肩負著司機的任務,得去接陸宴州。
丸丸納悶道:【平時不見你這么積極,而且你剛才給誰發(fā)消息了,怎么還遮遮掩掩的】
時了了心情不錯,一點都看不出來剛才被人訛走了十萬塊錢。
【陸宴州是A級,他可以去餐廳里最頂層的位置吃飯,我這頭野豬怎么著也能跟著享受一下細糠吧】
想到米其林五星廚師的手藝,時了了咽了咽口水。
至于給誰發(fā)了消息,事關十萬塊錢,時了了對丸丸暫時保密。
...
將手里的課本扔給早就等在外面的從屬者,幾個A級站在樓下,等著人將車開過來。
“那個f班的矮子留級了,你做的?”
楊輕舟有些吃驚的收起手機,轉(zhuǎn)頭低聲詢問一旁唯一一個自己抱著書的陸宴州。
陸宴州敷衍道:“gpa40%的學生也能晉級,我只是提了一句他需要鞏固一年級的知識而已?!?br/>
“圣頓學院的風氣不能壞?!?br/>
楊輕舟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嘟囔道:“對對對,說的跟你什么時候在意過風氣一樣?!?br/>
沒等校方給陸宴州關于昨晚事情的一個交代,他便在清早時拿到了事情的真相,并給校長打了電話。
想到那個矮子做的好事兒,楊輕舟氣憤道:“光降級是不是便宜那個矮子了?!?br/>
看著熟悉的銀色跑車,陸宴州抬腳朝走下駕駛座的時了了走過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走了。”
楊輕舟跟自己的從屬者說了一聲,抬腳朝著陸宴州那邊跟了過去。
“喂,你等等我?!?br/>
將書遞給時了了,陸宴州低聲道:“今天不去食堂,去三街?!?br/>
楊輕舟探過來一個腦袋,笑嘻嘻道:“對對,去三街,我寶貝要給我炸雞?!?br/>
聽到這個聲音,時了了跟雷劈了一樣。
等等,這個聲音??
丸丸補充:【昨天晚上那個???】
一人一鼠跟見了鬼似的。
到了三街后,看著一旁的小男仆,陸宴州眼神中有些疑惑。
今天怎么這么沉默,連心聲都聽不到了。
...
時了了原本還想陸宴州親自來買炸雞,挺借地氣兒的,直到她眼睜睜的看著店內(nèi)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笑嘻嘻的將不動產(chǎn)權(quán)證書等一系列東西遞給了楊輕舟。
時了了:“………”
合著買炸雞,是指買炸雞店???
她看向兩人的眼神更加不一樣了。
這么寵愛??
丸丸勸她不要腐眼看人基,男主百分百是直的,言情里搞腐會被人罵死的。
但時了了看上去還是有些精神恍惚。
這種狀態(tài)甚至持續(xù)到了餐廳。
反應過來后,發(fā)現(xiàn)菜上的太慢,怕兩個少爺餓了,她抬手叫住服務員。
“菜太慢了,先來壺水充充饑吧?!?br/>
面帶微笑走過來的服務員聞言,整個人傻眼。
沖沖什么?我就問你沖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