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三的手硬生生被掰斷,匕首掉在了身后,又極快的用左手撿起,可惜速度慢了一下,容霆比他更快,手里的槍子彈上膛,對著祁老三的左胳膊肘開了一槍。
“砰!”
“??!”祁老三咬著牙悶哼,被死死的壓住了,左邊胳膊肘血流如注,瞪著容霆,“祁將軍不會放過你的,你一樣是要給我陪葬的,我本來就活不長久,用一個少將陪葬,值了!”
“要死你自己去死!”容霆給祁老三戴上了手銬,一拳狠狠的揮在了祁老三的腦袋上,將祁老三當場鼻孔和嘴角打出血,腦袋昏昏沉沉的,容霆又擊了一拳,直接將人給打昏了。
“里面的人聽著,馬上放下武器!”門口有一個喇叭在喊,爆炸聲停了,容霆將祁老三交給了身邊的人,又問,“又傷亡嗎?”
“沒有,都好著呢?!?br/>
容霆點頭,葉劭走了過來,將耳朵里的耳塞拔出,晃了晃腦袋,腳步虛晃有些不穩(wěn),“頭兒!”
“沒事吧?”
葉劭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腿兒,搖搖頭,容霆松了口氣。
緊接著又聽見外面的人在重復這句話,是祁將軍的一個手下,莫遠琛,還帶了不少人來。
兩分鐘后,外面又進入了另一輛黑色的車,走下來幾個人,全身武裝,亮出證件照。
莫遠琛蹙眉,“你說里面的那個是容霆?”
“是容少將,容少將也是職責所在,為了抓捕嫌犯,所有人都放下武器,不要傷了無辜的人!”容霆身邊的人劉炎說。
“你開什么玩笑,容霆一個少將就帶了這么幾個人就敢炸了祁將軍的家,是不是腦袋壞了,我看就是恐怖組織!”莫遠琛說。
劉炎斜了眼莫遠琛,“莫少校是什么意思?”
“恐怖組織統統擊斃!”
話落,砰的一聲響,一顆子彈落在了莫遠琛腳下,嚇得莫遠琛臉色微變,后退了幾步,立馬尋找最高點,“都給我打下來!”
“莫少校,你也不知道這里面還有多少炸彈沒有被引爆,更不知道這四周埋藏了多少人,有可能腳下就踩著一只,還是不要亂動為妙?!眲⒀渍f。
莫遠琛臉色難看。
“莫少校!”祁夫人坐在這里,冷著臉,看著祁家一片狼藉,氣惱的不行。
“把人帶出來!”
“是,夫人!”莫遠琛讓幾個人舉著盾牌,手里還舉著喇叭,“所有人不要亂動,否則會被擊斃,我是莫遠琛,請立即放下手里的武器!”
容霆一只手插在了口袋里,大步走了出來,摘下了帽子,“莫少校,好久不見?!?br/>
容霆曾經和莫遠琛在一個地方訓練過,也只有短短的幾天,兩個人還曾經交過手,莫遠琛看見了容霆,愣了,“真的是你!”
“我是這次緝捕的頭兒,奉命行事?!?br/>
莫遠琛聽著,被氣的語無倫次,“容霆,你瘋了吧,捉拿嫌疑人都捉拿到了祁將軍府上,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這里可不是a市,也不是你的地盤,馬上把人給我放了!”
祁夫人見戰(zhàn)火停息,立馬走下車,“莫少校,還等什么呢,就是這個人冒充將軍手下,混進院子里,圖謀不軌,還不快拿下!”
容霆斜了眼祁夫人,眸光銳利,祁夫人頭發(fā)散亂剛才是被人嚇得不輕,竟然有些畏懼容霆的眼神。
“這人,我是非帶走不可,莫少校,這是軍令!”容霆一手撥開莫遠琛,抬腳就要離開。
祁老三是被人用麻袋扛住了,沒有露出頭,被一個人扛著走,祁夫人眼皮跳了跳,忽然搶過了莫遠琛手里的槍,對著麻袋開了一槍,頓時鮮血如注,沾染了一地的血跡。
容霆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了眼祁夫人。
祁夫人呼吸加快,不過卻稍稍松了口氣,祁老三必須死,這樣才不會危及祁家。
容霆也不怒,里面裝的不過是還沒斷氣的祁管家而已,袋子扔在了地上,莫遠琛也愣了,祁夫人怎么當眾就敢開搶。
“你還愣著干什么,他們私闖民宅,造成數十個傷亡,還不快捉拿,等將軍回來處決!”祁夫人怒喝,莫遠琛正要動手,葉劭走來,舉起手機里面有一段視頻。
里面那個人看不清臉色,只是有些熟悉。
葉劭對著鏡頭那邊吩咐了一聲,那人的臉被抬了起來,莫遠琛瞳孔猛然放大,“你們瘋了!”
“這是上面的決定,還不快讓開!”葉劭冷著臉。
莫遠琛半舉起的手緩緩落下,那個被打的半死的人竟然就是祁將軍,祁夫人見莫遠琛有松懈的樣子,一著急,手里的槍剛剛舉起來,砰!
容霆極快的沖著祁夫人的手腕上開了一槍,祁夫人痛苦的捂著手腕,臉色慘白。
容霆居高臨下的看著祁夫人,祁夫人后退了幾步,“莫少校!”
莫遠琛抿了抿唇,嗓子有些干燥,并沒有動彈,甚至將視線轉移到別的地方。
容霆將布袋掀開,露出了祁管家的臉,祁夫人愣了。
“祁夫人殺人了,莫少校,你可是證人,稍后我會像上級稟報的?!?br/>
“不,不,我沒有,是你殺的?!逼罘蛉藫u頭大喊。
葉劭又湊了過來,手里還舉著相機,咔咔拍了幾張照片,容霆緩緩站起身,“撤!”
“莫少校!”祁夫人又喊了一聲,眉頭緊皺,隱有些不悅,“還愣著干什么!”
容霆回頭看了眼莫遠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莫遠琛愣在了原地,遲遲不肯動彈。
“走!”
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原路返回,在一座大型停車場附近有兩個直升飛機,幾人一躍而上,直升飛機盤旋而上,朝著a市的方向飛去。
葉劭看了眼容霆,“頭兒,莫遠琛會不會察覺不對勁?”
肯定會察覺不對勁的,只是想追上來,已經晚了,容霆笑,“他不敢去a市?!?br/>
“上面派人催了好幾次了,這次趁著幾位領導都在a市,咱們先斬后奏會不會有什么后果?”葉劭忽然慫了,最怕就是被他家老爺子丟進什么荒島,然后好幾個月都出不去那種,氣的不行卻又沒法動手,白白遭罪一回。
容霆勾唇,“你說錯了,這次我是真的奉命辦事,幾位領導心里跟明鏡似的,這次的頭功是你!”
葉劭夸張的看著容霆,驚訝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