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秘書,你回來了?”
“這不是徐秘書嗎?真是你?。俊?br/>
一進公司,就聽見身邊左右人的友好問話,可把徐悠感動的。..cop>“回來了,大家最近怎么樣,許久沒見了?!?br/>
穿著病號服,徐悠向兩旁人打招呼,那笑聲,幾乎快到了滑稽地步。
“我們都挺好的,反倒是你,徐秘書,你到底怎么回事,身上,怎么穿著這身衣服就來了?”
“我嗎?”徐悠轉了個圈,出來的那么窘迫,他是逃出來的,自然,是沒有可以足夠讓他換身好衣服的時機。
“沒事,太著急了,也來不及,大家好好工作,我不打擾你們了,都繼續(xù)工作吧?!?br/>
徐悠沒有多做停留,這回墨氏,是特意回來看看墨霆謙的,別人,可是想見都見不到。
他向來輕車熟路,也沒人攔著他,于是男人,立刻就出現(xiàn)在了墨霆謙的面前。
剛散開會議,墨霆謙的身邊,已經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秘書,正在低頭吩咐什么,看見了徐悠出現(xiàn),雙方,都靜止了。
起先是徐悠,靜悄悄的看著墨霆謙,眼底下,兩鴻清泉,一鴻瀲滟。
墨霆謙則是微瞇。
“總裁,總裁……”
一個大男人,竟然,竟然就這么直接哭了出來。
墨霆謙的眉,皺的愈發(fā)的緊。
“你先下去,這邊不需要你了?!钡吐暦愿郎磉叺男旅貢?,墨霆謙詭異的目光蹙起,看異類似的看著徐悠。
徐悠看見新的秘書,委屈的抿了抿嘴角,看著墨霆謙,一副被拋棄了的樣子。
“你來干什么?”
男人似乎不驚訝,淡定無比,平靜無波的看著他。
“我想總裁了,所以,來看看你們?!?br/>
徐悠毫不掩飾說,似乎還有什么要說的話,隨后,還是停住了。
聞言,墨霆謙哼笑了下,淡淡的道,“虧你還想著,好了沒?”
“我好了,一直都想過來,就是,醫(yī)院那邊不放人?!?br/>
徐悠有些煩惱的說,總之,一個人委屈至極了。
墨霆謙的腦海中,忽然想起了那天容澈告訴自己的,這下,聽見徐悠的埋怨,徹明白了。
“既然不放人,何必回來,公司我應付的過來,不需要你的白費力?!?br/>
言外之意,留著力氣好好養(yǎng)傷吧。
“總裁,剛剛那人,就是你的新秘書?”
“是,怎么了?”
男人沒有掩飾,可是,后者聽著這句話,一整顆心,徹底碎了。..cop>“對不起,總裁,都是我的錯。”
喪氣的臉上,都是虛的滿滿的自責,難受。
“沒有對不起,想道歉,酒回去養(yǎng)好身體,再去找她?!?br/>
男人可不吃心軟這套,義正言辭的道。
“今天過來,是真是覺得良心上過不去了,而且,我聽說,夫人還沒回來,那她到底,是去了哪里?”
“你想知道?”
“當然,夫人的事情,都是因為我,我怎么能不在意,我是真的心存愧疚?!毙煊频穆曇?,當真是滿含了自責難過。
“沒事,不必自責。”
男人明顯不想談及這件事,眼神驟然灰暗,定定的盯著徐悠,好像下一秒,就要撕開他。
徐悠看著他的眼神,立刻有些怕了,總感覺自己下一秒小命不保。
“你要真是為了這件事,大可不必,她沒回來,等她回來,再說?!?br/>
“總裁……”
徐悠皺眉,對他這么冷漠的回復,內心深感受傷。
“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嗯?”
墨霆謙對徐悠只一直緊緊皺著眉,察覺到了他的不同尋常,雞皮疙瘩,樹立在男人的堅實臂彎上。
“我這還不是因為……”
徐悠也是可憐,他還不都是覺得,是自己的錯,想贖罪,但是現(xiàn)在,好像也找不到什么辦法,只能聽之任之。
他想表達讓自己的雙手奉獻出來,可結果,實際上并不如此。
“對了總裁,您知道嗎,我是從醫(yī)院跑出來的,走到門外時,卻看見了厲千尋,我本來想問問他,有沒有找到……”
空氣之中,一下子,凝固到了一個極致。
“你再說一遍?!?br/>
墨霆謙一下子勒緊徐悠的衣領,好像,就快要要了他的命。
“總裁,總裁,你這是干什么,我看見了厲千尋,就是這么簡單。”
“他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
“我來的時候他好像剛去,臉色沉沉的,很不好……”
下一秒,就見墨霆謙立刻松開了他,登時,身影一下子沒了蹤影。
那雙大長腿,奔跑的速度,能趕上史上之最。
反而是被甩在了另外一端的徐悠,蒙蔽了,“總裁,你要去哪?”
沒有回應,西裝兩邊的衣領,飛躍起來的弧度,充滿了急迫與決然。
那是他著急的不能再急的模樣。
“總裁,你到底是要去哪兒了?等等我!”
徐悠是腿不方便,盡管說好了,可是,依舊是磕磕絆絆。他努力想跟上墨霆謙的節(jié)奏,以為墨霆謙是甩了他,心里又無奈又埋怨,結果,走了一半路,發(fā)現(xiàn)剛剛瘋了一樣離開的男人,這時候,又回來了,“快些,立刻告訴我,你
在哪兒看見的她?”
“門口,就是在門口。”徐悠十分肯定的回答。
“好。”
下一秒,讓徐悠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被墨霆謙扶著走的,縱使,他的行動,讓他真是百般無奈,但是,這頭一次這樣的“待遇”,著實令他受寵若驚!
“你最好告訴我,他去醫(yī)院,是做什么,你確定他身邊就他一人?”
男人已經將他帶來了地下車庫,挑了輛速度夠快的,瞬間疾馳在了跑道上。
“只看見他一人,我發(fā)誓?!?br/>
坐在副駕駛上,徐悠發(fā)誓的樣子,認真嚴肅。
墨霆謙虛覷了他一眼,從那一下的眼神,徐悠竟看出了他的不信任。
徐悠不知道,墨霆謙不信的不是他,是他的眼睛,他不知道,就是厲千尋帶走的霍寒,厲千尋平白無故出現(xiàn)在了醫(yī)院,怎么可能,不會有其他人的蹤跡霍寒。
墨霆謙甚至都能知道了,為何厲家的管家會對他說,一大清早,厲千尋和霍寒都不見了。
一定,是去醫(yī)院了!一想到醫(yī)院那種地方,他的心,又揪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