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夜吐出了一口濁氣,慢慢的站了起來,雙眼中滿是迷茫。舞夜漫步到了洞穴外,狂徒已經(jīng)算是修煉完畢了。雖然狂徒可以無限制的修煉,但舞夜不準(zhǔn)備一直修煉下去。因為舞夜覺得,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可以自保了,應(yīng)該開始考慮提升戰(zhàn)斗力才對。
舞夜現(xiàn)在就算再遇上上次那種情況,也不會這么狼狽。可以自保了,當(dāng)然要考慮反攻的問題了。舞夜絕對不習(xí)慣被人壓著打,這種憋屈的感覺,舞夜十分討厭。雖然如此,舞夜也不是自虐狂,勞逸結(jié)合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舞夜握了握拳,輕輕地笑了笑。抬起頭,看著初升的太陽,感覺著空氣中的一絲溫暖。舞夜慢慢地向外走,打算離開這個洞穴了,因為這個洞穴給他的感覺不好。如果讓這個洞穴原來的主人知道,一定想掐死舞夜,同時還會大罵:毛線,什么叫感覺不好。你殺獸奪洞穴不說,還要嫌棄?
其實舞夜的確是嫌棄,因為他修煉時把洞穴弄臟了一點。額...好吧,不是一點,其實滿個洞穴都是血液和一些殘渣,比舞夜第一次修煉還血腥。因為舞夜修煉了兩次,一次是把骨頭和經(jīng)脈的內(nèi)部沖刷干凈。一次是把內(nèi)臟和肌肉之類的,用風(fēng)屬性強化一次。
舞夜一個閃身,離開了洞穴五十里。一個轉(zhuǎn)身體暴踢,把一只五十米長的黑色巨獸踢飛了。舞夜笑了笑,一邊打著響指,一邊向著那種圣獸漫步而去。舞夜打響指的同時,手指上冒著火花,一副疑問的樣子。
如果讓這只圣獸知道舞夜在打什么主意,絕對拼命,無論怎么樣都要掐死舞夜。舞夜一邊走,一邊考慮著,這只圣獸的味道是怎樣的。舞夜左手揮了揮,喚出了一把黑刀,打算美餐一頓。舞夜現(xiàn)在是在森林,沒什么娛樂設(shè)施,只好委屈自己,玩燒烤算了。
這只圣獸一臉抓狂地樣子,憤怒地盯著舞夜:本王子招惹誰了,睡個覺也不能安心。無端端地被踢飛不要緊,這個小東西還拿出刀子,不會把本王子當(dāng)食物吧。偷襲成功很威武嗎?本王子一巴掌拍死你這個不要臉的,敢把本王子當(dāng)食物?找死。
圣獸舉起厚大的前腳,向舞夜拍了過去。舞夜把手一晃,黑刀消失了,抬起右手,向圣獸的前腳打去。舞夜正好事實,現(xiàn)在的肉體力量打倒什么地步。雖然舞夜經(jīng)常用刀,可是實際上更加喜歡肉搏的感覺。舞夜覺得借助外在的力量,不是自己本身的實力。
當(dāng)然啦,舞夜不會在戰(zhàn)斗中,不顧一切的,只用肉體的力量。喜歡和現(xiàn)實,舞夜還是分得清的。只有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才可以選擇喜歡的。但如果條件不允許,舞夜就知道把條件創(chuàng)造到,允許為止。
舞夜用刀是因為沒有時間,用刀可以很快提升實力?,F(xiàn)在被困在森林,時間舞夜就不差了,所以用點時間來提升肉體的力量,這是條件允許的。現(xiàn)在舞夜修煉狂徒的時候,肉體已經(jīng)得到提升,舞夜覺得可以硬抗,所以舞夜現(xiàn)在選擇了肉搏。
“啪”舞夜拳頭和圣獸前腳碰撞,一聲肉體碰撞的聲音傳出。圣獸紋絲未動,舞夜卻被震退了五六步。或者舞夜和圣獸發(fā)出的力量是相等的,但這時圣獸龐大的身體卻為它占了上風(fēng)。舞夜一臉謹慎地看著眼前龐大的圣獸,沒有一絲想把黑刀喚出的意思。
舞夜飛速跳起,再擊出一拳,圣獸一擺前腳,舞夜連忙雙手交叉護著前胸。因為舞夜看見圣獸前腳上帶著一絲潢色的光芒,竟然是毀滅式的圣獸??梢园涯骋环N自然力量發(fā)揮到極限,甚至達到完美外視效果,這就是毀滅式的圣獸。攻擊式的變異,毀滅一切的力量。
這一招舞夜不敢硬拼,或者說無法硬拼、舞夜除非把狂徒修煉到極致,不然硬拼的結(jié)果不堪設(shè)想。但現(xiàn)在舞夜在高空中,根本無法做出閃避,而且舞夜也不想逃。舞夜有機會接下這一招,就算無法接下,也不會立即死亡。
所以舞夜做出拼的決定,不然舞夜的內(nèi)心會不舒服。不戰(zhàn)而退,這是舞夜不允許的事情,只要有機會,舞夜就會選擇去拼。當(dāng)然,這是在不威脅自己性命的時候。舞夜還沒有活夠,但也不想茍且的活著,所以舞夜選擇了拼一把,不然舞夜不甘心。
舞夜現(xiàn)在是左手在前,舞夜要用銃的組合技,不然真撐不過這一招。不過舞夜沒有試過這一招,只是知道原理,但成功率還是達到百分之七十以上。所以舞夜才選擇拼的,不然只有那么一點機會,你以為舞夜會拼嗎?
圣獸的前腳高速的擺到舞夜面前,已經(jīng)無限接近舞夜了。舞夜一咬牙,移動左手,在以右手施加壓力。舞夜的左手手臂上,帶著一絲黑色的光芒。舞夜把所有的外魂,都擠壓在左手手臂上,達到高度的防御狀態(tài)。
舞夜左手與圣獸前腳第一次接觸,圣獸前腳上帶著的土屬性力量,擊在了舞夜的外魂上。外魂完全爆碎,舞夜一口精血用上涌上口腔,舞夜牙關(guān)緊閉,硬生生把這口精血攔在了口腔。如果把這口精血噴出,舞夜的力量會有一個抽空的過渡期,這樣對舞夜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有第一次接觸,自然有第二次接觸,第二次接觸才是重點。舞夜被第一次接觸的力量擊飛,但在擊飛之前,舞夜不可能不進行反擊。圣獸并不是把力量附在前腳上,而是利用接觸把力量放出,所以才有外視效果。這樣的力量絕對是狂暴的,因為是直接用力量打擊敵人。
這樣和附加在軀體上不同的,因為附加力量,只是一個方面的攻擊。而直接打擊,則是全方面。附加在腳上面,只是接觸到地方施放力量。而直接打擊,這是把附加的力量,全部移到接觸面上。這樣的力量,是前者的無數(shù)倍。等于同級強數(shù)倍,怎樣的力量絕對是毀滅式的。
但同時會有一段力量空白的時段,這也是弊端。不過這個弊端,要防御強悍和速度快才可以對抗。防御不夠強悍,被人一拳人打死了,就不要說什么反擊的話了。而速度快,則是要極速的進行反擊。因為雖然有力量空白的時段,但其實是極短的時間。
但對舞夜這中極速的人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因此舞夜可以在被擊飛前做出反擊,利用這一段空白的時間。不然,如果舞夜這次失敗,就必須退走了。舞夜防御力還是不夠強悍的,經(jīng)受不起第二次打擊。
因此舞夜在第一次觸碰后,立即出手了,以雷霆之勢進行反擊。舞夜的外魂全部被擊散,為舞夜擋住了大部分的攻擊。舞夜以最快的速度向圣獸腿出拳,打了一拳后,舞夜還沒來得及打第二拳,就已經(jīng)飛了。
舞夜直接別打進了身后的迷霧里,雖然舞夜現(xiàn)在很狼狽,但舞夜卻笑了。因為在舞夜被擊飛前,舞夜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事情。圣獸的前腳上,多了一個透明的大洞,鮮血飄散在空中,形成了血雨。伴隨這圣獸的一聲慘叫,舞夜消失在迷霧中。
“吼......”那只圣獸躺在地面上,仰天長嘯:本王子一定要殺了那個混蛋,本王子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雜碎,我要殺了你,我絕對要殺了你。來獸啊...來獸...。當(dāng)然這只是翻譯,其實全都是獸吼聲,因為我知道你們不懂獸吼,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猜的。
一絲潢色的光覆蓋在那種圣獸上,把圣獸完全覆蓋著。黃光慢慢地縮小著,最后變成一個人形大小。黃光慢慢散去,一個臉色黝黑的青年,在黃光中顯現(xiàn)出來。如果舞夜在這里,一定很驚訝,因為這個青年,竟然有一張和他相似的臉。因為這個少年的臉是黝黑的,而舞夜是接近白色。
出來這個可以驚訝,當(dāng)然,還有獸化人可以驚訝。但是這并不是沒有例子的存在,只要這只獸修煉和魔道一樣的高級能量,達到某個程度,自然是可以變化的。而這中高級能量,絕對不是毀滅式圣獸擁有的那種,這個層次還不夠。
因為如果舞夜可以用魔瞳,可以很隨意的滅掉這只圣獸。所以說明這種圣獸修煉了其它力量,而這種力量,可以和魔道的力量比美。
黝黑青年,臉色十分難看,如果原本是黑色,那么現(xiàn)在則是墨黑色?!翱瓤?.....”黝黑青年捂著嘴巴,黑色的血液用青年的手指縫流出。黝黑青年一抹嘴,把手上的血液甩在地上。
這時一道紅光閃到黝黑青年面前,黝黑青年臉色陰沉的盯著他眼前的鳥人。對,就是鳥人。它沒有雙手,手的部位長著的是一雙翅膀。尖尖的鼻子,就好像一個鐵鉤一樣。全身服飾都是紅色的,包括頭發(fā)也是血一般的紅色。
“為什么那么遲”黝黑青年冷冷地盯著眼前的鳥人,鳥人欠了欠身:“森林暴亂提前了,王上正在召集人馬。王子有什么快點說,我還有回去復(fù)命”說道此,鳥人抬起頭盯著黝黑青年:“我沒有王子那么有空,我還有事要做?!?br/>
“紅炎,你......”黝黑青年做了一個深呼吸,冷冷地說道:“罷,本王子不和你計較。我還分的清什么輕,什么重。你先回去復(fù)命,告訴父王,我等一下就來?!薄笆恰奔t炎應(yīng)了一聲,便在原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