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到畫像,玉星魂噗呲一下笑了出來。這畫像上的魔教教主被描述成五大三粗,一臉絡(luò)腮胡外加一個單眼眼罩。頭頂稀稀疏疏的幾根頭發(fā)。差點沒給玉星魂笑的背過去。勉強緩過來的他觀察到城門前有一個文案上面擺滿了這種告示。隨即施展踏雪步法飄然過去順手拿了一張藏在懷里便迅速逃離了現(xiàn)場。
“蘇兄,蘇兄快來看?!庇裥腔昕觳脚芟蜃诓桊^門前的上官真寺。
“蘇兄,你看他們在通緝魔教教主呢!”說罷拿出通緝單交給了上官真寺。
上官真寺接過單子瞬間也是一愣,隨即皺了皺眉頭。這畫像上根本就不是他!這通緝的哪門子魔教教主?
“你仔細看上面寫的?!庇裥腔曛噶酥竼巫拥纳系淖?。
上官真寺在仔細看了看單子上所寫,發(fā)現(xiàn)這其實是一張江湖通緝令。
“這江湖通緝令為何會牽動官兵前來巡查?”上官真寺很是不解。
“您再往下看看!”玉星魂的手又往傳單的下面指了指。
上官真寺順勢仔細看了一下方才發(fā)現(xiàn)畫像的最下面有一串屬文。
“天云帝國鐵云府宣”
“鐵云府?”上官真寺瞬間明白。
玉星魂見上官真寺不說話便道了出來:“鐵云府嘛,就那個穆大小姐可是認得你的。但是這畫像明顯不是你,可見某個帥哥是牽動了某人的心神啊?!?br/>
上官真寺聽完臉微微一紅沒好笑的說道:“別胡說。毀了人家清譽?!?br/>
“唉?我哪里胡說了?不是某人救了這穆家千金還為她報了殺父之仇。這不得感謝感謝你么!”玉星魂卻一臉壞笑的看著臉紅的上官真寺打趣道:“就是感謝你,你想哪去了?”
“你……!”上官真寺抬頭瞪著玉星魂。
“哈哈哈……!”玉星魂此刻是忍不住了。
“你還笑?把人都引來圍觀這落星……”
玉星魂抬手打斷了上官真寺的話:“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闭f話間為了憋住臉已經(jīng)鼓起了一個包。
上官真寺自打出生至今便一直在失魂島上,他和玉星魂在江湖閱歷方面可以說是旗鼓相當。幾乎都是零。而上一次失魂島大戰(zhàn)上官真寺也算是第一次和一個女性接觸的這么近還這么久?,F(xiàn)在看著這張畫像難免有些難為之情。
就在二人在因為畫像的問題歡鬧時,一位路人引起他們的注意。
“上官兄,那是個女的吧?”
上官真寺順著玉星魂的目光望去,遠遠的走來一位身著粉色衣裙面帶粉色紗巾遮面的姑娘。
“玉兄這一路為何只對女子感興趣?”上官真寺只看一眼便將目光返回到畫像上:“既然這畫像看不出是我,那我們便直接出城吧。”
說罷,上官真寺將畫像折起來藏于懷中起身往北門走去。
“我不是說人,我是說她背后的東西,一個看似柔弱的姑娘,為何…他背上背著的是…好帥氣的樣子?”
玉星魂雖然腳步跟了上去,眼神卻依舊在好奇的打量著那位姑娘。
“我說玉兄弟,您是多沒見過世面?那叫劍匣,裝的多自然帶的多。也就需要那個東西?!?br/>
上官真寺面對這位不韻世事的大公子也是無奈。
玉星魂還是有些不大相信,兩步一躍與上官真寺并肩后,轉(zhuǎn)頭望著他:“劍匣?一個姑娘背著這么重的劍匣在街上跑?”
“別的地方我不知道,要說這天云帝國內(nèi),嗜劍如命的人只有那位…”
“哪位?”玉星魂好奇的問了問。
上官真寺看了一眼玉星魂,一臉嫌棄:“北海劍派的人但凡有些修為的,都隨身帶著一個劍匣。而北海劍派的劍術(shù)便是御劍之術(shù)。我說這位玉大公子,有空多看看書,哪怕是八卦小報什么的呢?”
被言辭譏諷的玉星魂一臉壞笑的看著上官真寺嘴里嘀咕著:“北海劍派嗜劍如命,堂堂教主愛好收藏畫像。哪怕畫得奇丑無比也要小心翼翼的藏在懷里,還不準人笑?”
上官真寺瞥了一眼玉星魂,沒有理會繼續(xù)往前走。
“開個玩笑您別生氣呀!”玉星魂笑著跟了上去。
他們遠去后,那位背著劍匣的粉裙姑娘,緩緩從一個街口走出來,看了看他們遠去的方向微微一笑,隨即將手中同樣的通緝令畫像卷成一個團,隨手丟到地上轉(zhuǎn)身而去。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向城門,城門的盤查并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果然這畫像是不像的不能再不像了。沿著山路一路向北,路上熙熙攘攘的行人漸漸變得越來越少,以至于走到最后路上只能看到他們二人。
就在兩人走到一個看似有些荒涼的路口。遠遠的便聽到前方有兵刃相接的聲音。
“前方難道有打斗?”二人頓時稍有警覺便悄悄的靠近了過去。就在打斗場面進入視線之時他們看到一輛馬車停在路邊,而一個女子揮舞著劍對著身邊圍過來的幾名大漢艱難的抵擋著。
“話說我們是看戲還是幫忙?”玉星魂盯著打斗方向小聲嘀咕一句。
“想必這就是那店小二說的攔路劫匪!看似這劫匪中有一個是有些修為的。”上官真寺也在仔細的觀察著。
“看那個馬車,從馬車的裝扮看里面坐著的應(yīng)該是一個姑娘?!庇裥腔暌皇峙牧伺纳瞎僬嫠?,一手指了指馬車上一條條粉色的束帶和些許花瓣。
“去幫忙吧。若不幫忙我們也會跟他們正面碰上,而且看那人好似堅持不了多久了?!?br/>
“你行么?現(xiàn)在你還能打架?”玉星魂倒是擔心的回頭打量了一下上官真寺。
上官真寺嘴角一揚看了看玉星魂:“我又不是英雄,這美人自然是你去救?!?br/>
“那當然!我去去便回?!闭f罷,一臉得意的玉星魂一個踏雪沖了過去。
“何方賊人,膽敢在此行兇!”
玉星魂大喊之際已然沖向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盜匪雙指凝氣一招碎星指直接點到對方的胸口。那名盜匪“啊”的一聲松開手中的刀刃便倒了下去。玉星魂順勢接住刀把回身一刀砍下去便放倒了另外一個盜匪。
這群盜匪看到突如其來的玉星魂頓時有些慌亂,就連之前包圍那名女子的盜匪們也都紛紛沖向玉星魂??墒沁@些人在玉星魂面前形成不了任何的威脅,玉星魂三兩下便放倒了其中最先沖過來的兩個人。后面的盜匪見狀害怕的停下了腳步。
突然,在盜匪們身后跳出來一個彪形大漢舉著大刀直接奔著玉星魂的面門砍去。而玉星魂順勢的用手中的刀橫向一擋!誰知“噹”的一聲玉星魂手中的刀直接斷成兩截。
那個彪形大漢笑著看著玉星魂,想著趁玉星魂慌亂之際再度砍了了過去。玉星魂絲毫不慌的直接丟掉了斷刀,瀟灑的側(cè)身躲過彪形大漢的刀刃順勢雙手再度凝氣一指點到了那大漢的腋下。
“??!”大漢慘叫一聲那柄刀同樣也脫了手,落在了玉星魂的手上。
看著此一擊不成,大漢踉蹌后退大喊一聲:“撤!”便帶著人紛紛逃竄。
看到他們跑的挺快玉星魂也沒有想追上去,便回頭對著剛剛被圍困的女子作揖說道:“姑娘,你沒事吧?!毙闹胁粩嘞胫鴦偛派瞎僬嫠抡f他是英雄的事情。
“多謝相救!”那名女子收起手中的劍向玉星魂致謝之后便回頭面向馬車關(guān)心的問道:“小姐沒事吧。”
“我沒事。”馬車中傳出了一句甚是溫柔的聲音。讓玉星魂忍不住欣喜的盯著馬車的門簾上。
“小心!”說是遲那時快,上官真寺突然沖出來凝氣擋住了一發(fā)從玉星魂身后飛來的暗器,此暗器在甩出之時帶了些許內(nèi)力。讓現(xiàn)在的上官真寺?lián)跗饋碛行殡y。不過好在是擋住了這一發(fā)。
玉星魂驚魂之際轉(zhuǎn)身看向暗器發(fā)來的方向,正是之前逃走的那位彪形大漢。瞬間憤怒的玉星魂拿起從大漢手中奪下來的大刀運上落星谷絕學(xué)觀天策的真氣直接將大刀甩了出去。
那大漢躲閃不及結(jié)果被一刀刺穿身體。而剩下的嘍啰看到現(xiàn)狀大叫一聲四散逃命去了。
上官真寺收回內(nèi)力回頭瞪了一眼玉星魂大罵道:“你要死啊,你腦后鑲鐵板了?”
玉星魂倒是不好意思的雙手作揖低頭道歉:“多謝蘇兄!”
而這時,馬車上的人拉開門簾走了出來:“多謝兩位搭救?!?br/>
此時的玉星看到馬車下來的人,瞬間眼神呆滯起來。這馬車中的女子穿著一件素白色的錦衣,外披一件同樣白色的紗衣。白皙的臉龐上粉嫩的朱唇顯得嬌小動人。
“哎哎,干嘛呢?!鄙瞎僬嫠孪訔壍耐屏送婆赃叿路鹪瓿龈[的玉星魂。
“啊…啊…哦?!狈讲呕剡^神的玉星魂吱吱啊啊的說了兩句。
“路見不平而已?!笨从裥腔旮鷤€傻子似的上官真寺只好替他回了那女子的話。
說完,只見那女子往旁邊拿著劍的女子示意了一下,而執(zhí)劍的女子從懷中拿出兩錠銀元寶恭敬的交于玉星魂手上。玉星魂卻還似傻傻的接過了元寶。
見玉星魂他們收下元寶之后,馬車上的女子便繼續(xù)說道:“小女子有要事急著趕路,就不多逗留了。謝謝兩位好心!”說罷便起身回了馬車里面。隨即又接了一句:“小青,我們走?!?br/>
那名執(zhí)劍的女子跟玉星魂和上官真寺作了揖便起身上馬駕著馬車揚長而去。
“我說你是沒見過女人??!”上官真寺很無奈的看著呆滯的玉星魂。
“沒,沒見過…這么…。”
此刻玉星魂像個傻子一般磕磕巴巴的說著話。眼神依舊沒有離開馬車遠去的方向。
上官真寺看著玉星魂這個癡呆的樣子也不慣著,對準屁股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啊…!”
玉星魂被這一腳直接踹翻在地,回過神后迅速爬起來回頭大眼瞪著上官真寺:“踢我干嘛呀?!?br/>
說完玉星魂一愣,他發(fā)現(xiàn)上官真寺臉色慘白,已然站不住的樣子。一個快步而上扶住他,還似玩笑般叫著:“吶,碰瓷是不是!”
“碰你個頭,剛才御氣動了血脈,現(xiàn)在感覺不…大好。”上官真寺緊鎖眉頭,就連說話的語氣都開始微弱起來。
“藥呢,快吃藥!”玉星魂慌忙從上官真寺懷里拿出芷云留下的藥瓶倒出一顆藥丸給上官真寺服下,隨即扶上官真寺慢慢坐了下來。然后學(xué)著玉奇的做法輕輕提起觀天策真氣在背后為上官真寺渡著真氣。
直到上官真寺的臉上漸漸的浮起血色玉星魂方才收手:“好些么?”
“嗯,只要某個蠢貨不再做蠢事,我或許能堅持到花銘山莊。”上官真寺白了一眼玉星魂,慢慢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玉星魂抬頭看了看站起來的上官真寺,委屈的“哦”了一聲也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