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白日里保烈?guī)П涂粗?,到了晚頭眾人歇息他便喝些小酒,愜意極了,一來二去,他最是閑的了。
大歡兒雖說野了些,到底是個懂事兒的,見眾人都在忙也不敢勞煩誰,只逛了圈軍營便是。
隨后再不喜歡趙一陽也只能找他練著了,雖說自己手腳功夫不好吧,但長鞭到底是一項護(hù)身的法子了。
為了不影響了其他人訓(xùn)練,大歡兒干脆找了塊兒帳篷后的空地去,才開始去練習(xí)。便是一個鞭打,另一個用自身的功夫去躲開,又或者抓住那條鞭子,以此來回督進(jìn)大歡兒的速度與勁度。
到底是耍的好的,大歡兒使用鞭子很是熟稔,就是韌度與速度都有待欠缺,不說武功稍稍好一些的人就不會讓她給打在身上。
就算打到了也只是一時間的疼痛,或是打破了卻無法造成長久的疼痛,很快就會恢復(fù)起來。就像那日她打破了趙一陽的臉,卻不過是個血痕,疼痛倒是沒有多少。
若是要教她不用蠻力而使起力來還能游刃有余必須得是經(jīng)過訓(xùn)練才成,速度上也要加有成練。
卻是在這打鞭之時,他卻是在思慮這檔子的事兒,注意力不夠集中,大歡兒的鞭打過來了都不知道。
那一鞭子便是打在他的手臂上如同被閃電霹靂之下,整條胳膊不禁疼痛還是麻痹的,他一驚原地跳起:“你做什么,也不吭一聲!”
只見她咧嘴一笑:“你或是不知什么叫出其不意!”
“胡扯,出其不意也是你說的?”趙一陽見她鞭子一下一下順著他走過的痕跡而來,邊跑又邊是怒道。
因是突然被大歡兒襲擊,他來不及做出準(zhǔn)備,心中不免有些慌亂,連是步伐都是亂的:“大歡兒,你給小爺停下來!”
那廝見他跳腳很是得意,邊抽邊道:“我就不,叫你方才嘚瑟,如今我必得讓你嘗嘗鞭子的滋味兒!”
“你這廝混蛋!再是抽來今后我定是不陪你練鞭了!”
大歡兒聽他那般叫囂,更是氣了,手中的動作便是更加起勁起來:“你敢是不來,我就將你的頭打了去!”
那般威脅是說不通了,趙一陽見她打鞭打得好,只是拐彎的卻是不會,因此靈機(jī)一動,若是靠近大歡兒只怕她不會使了去。
長鞭是長兵器而非短兵器,若是近身不全會使鞭的人恐就沒得鞭撻了,打定主意后,便是避開那些個鞭頭立馬朝前沖上去。
大歡兒一時間傻了眼不知道他想做些什么,手上的鞭子頓了住,立馬又是胡亂的揮舞起來,不斷的往后退去,嘴中便是緊張的怒罵:“趙一陽你干什么!”
趙一陽以敏捷的速度來到她的面前,劃過耳邊時很是耍帥的說了一句:“要你管啊?!?br/>
結(jié)果大歡兒跟是不知道怎么抽筋似的,反而不嘗試抽鞭子了,幾乎的下意識的將那鞭子的把手對準(zhǔn)趙一陽的背部猛地敲擊下去,后者立馬就是要面朝黃土倒下去。
那一刻某人的心中只想著那是個惡毒的女人,其他再也沒有任何想法。
只是又見大歡兒得意一笑,心中很是不滿,忍著疼痛伸手將要側(cè)開的女人擋著住,借著一股沖力,將她一塊兒撞到地上去。
一陣尖叫過后迎來的便是一陣沉默,趙一陽因著背上的疼痛一刻不敢動彈,等背上那敢是動了動才抬起頭來,這是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正搭在那丫頭的胸脯之上。
這是……第幾次了?
印象應(yīng)該是有二了,只是不知為何,抬頭目光凝望在她的胸腔之上時,面前卻是顯出一副通體潔白、左肩上帶痣的身體。
只是那腦海中的記憶里,能往上再看一眼,那身體的主人面貌如何卻又是記不清的,總不能就是大歡兒吧??
這可不得了,應(yīng)當(dāng)是不可能的才對??!
他簡直是傻了眼去,平生還未曾碰過女子,腦海中怎么又會顯露出那樣的場景,很是模糊又好似熟悉非常,卻是想不起來了。
大歡兒本就是傻了眼去,而后后知后覺恍然想開來,才是發(fā)覺那廝浪蕩至極,不但沒講他那手臂挪開,還盯著自己的胸看得愣神。
這廝簡直該打??!
她一怒之下,一把將他癱在自己胸上的手往他背上拗過去,整個人起身坐在了他的腰邊兒上去,手上的力度絲毫不減。
“?。?!大歡兒!”
“叫什么叫!你這個色狼!”她一怒之下,一手固定好他的那只手;另外一只拿著鞭子的手又是將鞭子在地上鞭了兩下,看起來下一個鞭得就是他了!
他一怔,想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好咬咬牙先行朝她求饒起來:“姑奶奶、祖宗、歡姐兒,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快快將我松開!我的腰要斷了,手也要斷了!姑奶奶!”
聽到他那聲姑奶奶,大歡兒到底是下不了手,心中難受,朝著他的臀部猛的抽了一把,隨后才是站了起來睨像趙一陽。
后者從地上起來摸著屁股蹦了蹦,使勁兒搓著屁股,嘴里發(fā)出“嘶、嘶”的聲音,還是邊道:“大歡兒,你著實是過分了啊!”
大歡兒手拿鞭子抱臂立在一邊兒,嘴中啐了一口:“呸!登徒子!你還配不起姑奶奶我的過分!一而再再而三,你說究竟誰過分了!”
“誰一而再再而三?哪來的第三次!我又不都是故意的!”趙一陽搓著屁股,很是哀怨,卻是沒見這句話后,她的臉色微微變了些,變得有些許哀愁卻是再沒應(yīng)他這話。
好在這地是在帳篷之后,士兵都在前頭訓(xùn)練,否則那張老臉當(dāng)真就是沒地方放去了。
大歡兒總歸是姑娘啊,趙一陽如此行事不氣才怪,她便是轉(zhuǎn)身朝帳篷里走去,從里頭倒了些水來喝,隨后便是一屁股坐了下來。
身后跟著進(jìn)來的少年見著很是躊躇,他也知道自己唐突不是一回兩回更是不想竟有這般巧啊!再有便是想到方才腦海中隱約出現(xiàn)的畫面,不知不覺臉上騰起了紅云,很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