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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翼鳥母子亂倫全彩本子 太后坐在床榻邊

    太后坐在床榻邊喝著茶,又聽人說莊貴人來拜訪,便允準(zhǔn)了。

    莊云瞧著太后,便主動上前,跪在墊子上伏在太后的腿上,撒嬌道:“姨母。”太后拂著莊云的發(fā)髻,眼角滄桑越發(fā)明顯。莊云是她妹妹收養(yǎng)的女兒,在家里也是如珠如寶地疼愛著。

    太后道:“怎么了?又在雅鸞那兒受了氣了?”

    莊云道:“皇上很是偏愛宸妃娘娘。”

    太后一皺眉:“他又做了什么事情?”

    莊云猶豫了一下:“這段時日,凡是寵幸過的女子全都給了藥,便是云兒也不例外!

    太后頓住了手,許久不語,末了端著茶盞喝了一口茶,便吩咐莊云回去了。

    趙綰這些時日又休閑了很多,她每日沒有事兒做,就拿著畫筆帶著宣紙在承廣里面亂逛,然后看見不同的花種就畫下來,順道在紙上寫下花名字以及用處等等,打算著到時候制成書。

    九兒和平沙幾人分別牽著宣紙的幾個角將宣紙平鋪在空中,趙綰便點著筆作畫,畫的正是一簇碧藍(lán)的龍膽花。

    衛(wèi)容正巧走了過來,看著趙綰的背影,對那幾個宮人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趙綰畫得認(rèn)真,也沒辦法分神。忽然,肩上一重,她嚇得筆尖一抖,那畫上的龍膽便被勾勒得稀爛了。

    衛(wèi)容站在一旁笑得歡暢。趙綰見是衛(wèi)容,也知道他整她。她一下氣不過,就對衛(wèi)容勾了勾手指。衛(wèi)容湊過頭來,她提著筆就在衛(wèi)容臉上畫了一筆,一道墨痕落在他臉上。

    幾個宮人也就看著他們倆鬧,偷笑著。趙綰一見旁邊人多,便捋了一下袖子,放下了手中筆,一副正經(jīng)的樣子。

    二人正沿著院子中的石子路,慢慢散步,說著閑話。

    “對了,你把紅薯弄到哪里去了?”紅薯已經(jīng)被衛(wèi)容牽走了好幾日了,這么長時日也沒見送回來。

    “過段日子你就知道了!毙l(wèi)容故意不說,趙綰也懶得糾纏。

    正說著話,就見太后身邊的宮女沉月過來,說是太后要讓趙綰去一趟。衛(wèi)容瞧了一眼趙綰又瞧了瞧沉月,便說與趙綰一同前去。趙綰便拿著帕子,邊走邊給他把臉擦了干凈。

    他們進(jìn)去的時候,太后正在和一個女花吏說著話。地上擺了一盆雪白的蘭花,花朵敞開,生生把高貴開出了一種熱烈。

    太后見他們來了,急忙笑著喚他們過去。趙綰是有些意外的,于她來說太后應(yīng)當(dāng)看不慣她才是,怎么忽然對她這么和顏悅色?她又看了眼衛(wèi)容,衛(wèi)容表情淡淡。

    太后拉著趙綰的手笑道:“聽說你喜歡花?”

    趙綰點頭:“是很喜歡。”

    太后指著地上的那盆蘭花道:“你去瞧瞧那盆蘭花,看看如何?”

    趙綰應(yīng)了聲兒,跑去看了蘭花,這本不是蘭花開的季節(jié),看來是這有人用了辦法讓蘭花開花了。

    太后又看著衛(wèi)容道:“瞧著她每日也無趣,你又拘著她,倒不如讓她每日過來跟著這兒的花吏學(xué)著種花,我這兒也少個人聊天兒!

    趙綰轉(zhuǎn)過頭來,衛(wèi)容也看著她猶豫著。趙綰不知太后是什么用意,但是她不能出口推辭,只能等衛(wèi)容說話。

    衛(wèi)容想了一下,笑道:“她懶得很,恐怕不能和花吏好好學(xué)!

    太后唉了一聲,又道:“既然是懶,就要多練練一把懶骨頭,明兒個就讓她過來吧。”

    衛(wèi)容猶豫著,便也答應(yīng)了。從頭到尾趙綰都沒有決定的權(quán)利,這就是她所厭惡的另一個地方,她不是不能聽從命令可是她厭惡連決定自己做什么的自由也沒有。

    太后又指著花吏對趙綰道:“這是李嬤嬤,你就跟著她學(xué)吧!

    趙綰點頭乖巧應(yīng)了,又同花吏說了一會兒話,才同衛(wèi)容一同離去。

    衛(wèi)容與她一同走在路上,又伸手捉住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安慰道:“沒事的,過幾日你要是還不喜歡就推脫說身體不適回來就是了!彼仓捞蟛幌矚g趙綰,也有些憂心。

    趙綰笑道:“我想也沒事!彼蛐l(wèi)容靠了靠,希望不會有事吧。

    第二日一早,趙綰便去了太后那里,跟著李嬤嬤在后院學(xué)著種花種草,一切都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太后待她很溫和,那個李嬤嬤也很耐心。

    過了幾日,太后竟然將她留在了殿里歇息,她雖然有些不適但到底是太后的話,她也沒什么可反駁的,只能應(yīng)下了。

    這日,陽光正好,趙綰和李嬤嬤正在院子里正在侍弄一株白玉簪。李嬤嬤同她說著閑話:“娘娘可知皇上最喜歡什么花?”

    趙綰想了一會兒道:“是鳶尾花!毙l(wèi)容嘴里老是美人美人的,想來定然是鳶尾花。

    李嬤嬤搖頭道:“不是!

    趙綰問道:“那是什么花?”

    ”梨花。”

    趙綰略微訝異,怎么衛(wèi)容也喜歡梨花?

    李嬤嬤看了眼趙綰有些猶豫,像是有話要說卻又吞吞吐吐的。趙綰瞧見了,便笑道:“怎么?”

    李嬤嬤才道:“皇宮里的那片梨花就是皇上親自和花農(nóng)一起種的,聽說…….”

    ”聽說什么?”

    “聽說是為了個女人,那時皇上才二十三歲,說是喜歡那女子喜歡得不得了。聽人說那時是想把女子娶為太子妃,種好了花要送給那女子的新婚之禮。只是不知是何緣故,那女子沒有嫁進(jìn)來,那梨花林子也就荒廢了,兩年多來皇上沒有踏足過一步,也就知道新妃進(jìn)宮才去了一兩次。”

    趙綰低頭撥弄著玉簪花碧綠的大葉子,手指沿著葉子上的紋路滑著,半晌不說話。李嬤嬤瞧著趙綰的臉色,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弄了一會兒,趙綰就去了偏殿休息,坐在凳子上卻提起了筆,一筆一筆畫著腦海中的玉簪花的樣式。

    九兒站在一旁看著,今兒李嬤嬤說那些話的時候她也站在一旁,可是她可不敢開口?粗w綰不像是有氣,但又想到趙綰歷來性子傲得很,拈酸吃醋在趙綰眼里從來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模炊@一點兒氣也沒有的反常模樣讓九兒有些詫異。

    九兒開口問道:“主子,你要是難受就說出來吧。”

    趙綰笑出聲來,那圖上的玉簪花只有葉子畫好了,花朵卻沒有畫好,她憶不起花具體的模樣,便擱下了筆。

    “難受什么?不是什么話說出來都是真的,本人說出來也不一定。話再好聽也只是話,同樣話再難聽也只是話。何況,她這話也假的很。以雅鸞的性子,要真的看中了,能有跑掉了的?還有要是這話是真話,我也沒什么難受的。我喜歡他,關(guān)一個他從沒提起過的女人什么事兒?”

    趙綰說完,又端著茶水抿了一口。九兒倒是呆住了,趙綰雖是拈酸吃醋,可是關(guān)鍵時刻腦子里彎彎繞倒是挺多的,她也不清楚趙綰到底想些什么了。

    趙綰見九兒不動,就吩咐九兒把顏料筆墨拿到外面桌子上去,打算去把玉簪花畫完。

    太后傳喚了李嬤嬤過去。環(huán)嬤嬤正給太后揉著肩背,太后半瞇著眼睛看著跪著的李嬤嬤。

    李嬤嬤道:“說了,和她說了!

    太后嗯了一聲兒,又問道:“她說什么了?”

    李嬤嬤道:“什么也沒說!

    “什么也沒說?”太后摸不準(zhǔn)趙綰了,趙綰的性子便是她也是知道的。那年年節(jié)的時候衛(wèi)容一直沒寵幸過趙綰,別人是覺得趙綰失寵,可是她知道趙綰那時候是不待見衛(wèi)容,不讓衛(wèi)容進(jìn)門。她又問道:“她傷心嗎?”

    “看不出來傷心也看不出來不傷心!崩顙邒咄低登屏颂笠谎邸

    太后揮了揮手,讓李嬤嬤出去了。又讓人去喚來了趙綰。

    趙綰聽人來請她去太后那里,便將畫筆擱下了,去了太后殿里。九兒便站在門口候著。

    太后見了趙綰,命人倒了杯茶給趙綰,又拉著趙綰坐下。

    “哀家想問你個事情。”

    趙綰瞧著太后又順手接過了茶喝了一口,這太后沉寂這么久終于要出招了,便溫婉回答:“太后請說。”

    “你……說過,你鐘意皇上,不怕他辜負(fù)你是不是?”太后嘴角夾帶一絲笑意看著趙綰。

    趙綰點頭承認(rèn)了,她第一次在這殿里見太后的時候就說了這個話,為此還和太后鬧了隔閡。

    太后又將茶向她面前推了推,趙綰低了一眼猶豫了一下,反正剛才也喝了,便再喝一口吧。

    太后笑道:“哀家和你打個賭,就賭雅鸞他一點兒也不喜歡你。那時候你再告訴哀家你的心思!

    趙綰腦子里一陣迷蒙,只模模糊糊道:“臣妾不賭!睕]什么可賭的,衛(wèi)容待她怎么樣她不喜歡去試探,只是還沒說緣由就失去了力氣,暈倒在了桌上。

    太后一點頭,殿里面的人便上來將她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