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孫茜茜有一個親姐姐,名叫孫若月,原本也在這所中學念書,與陸蕭然同班。
事情發(fā)生在上學期。
那一天早上,身為語文課代表的孫若月像往常一樣,負責幫語文老師按時向同學們收取語文作業(yè)本,卻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情急之下,她下意識的隨手一扯。
然而,等她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中,竟然抓的是陸蕭然的校褲!
就是因為這樣的一次小意外,她的人生就發(fā)生了巨大的轉(zhuǎn)折。
次日,她的照片莫名其妙的被蓋上了黑色骷髏頭的Logo,然后被張貼在了布告欄上面,就此成了被伊澤他們整蠱的對象。
偏偏孫若月也是個性子倔的女生。
最后,不肯求饒的孫若月,在學校不堪折磨,落了個主動要求退學的下場。
從此,學校里,便是突然沒了這名得罪過陸蕭然的女生的身影。
傳聞她離開學校以后,并沒有轉(zhuǎn)去別的學校繼續(xù)上學,而是一直把自己關在了房間里。
這時候,姚思蔓才明白孫茜茜為什么對陸蕭然是又怕又厭惡。
原來,她的姐姐曾經(jīng)也是在陸蕭然的手里吃了不少的苦頭。
現(xiàn)在再一琢磨,她不難理解孫茜茜為什么突然喜歡她,又為什么突然討厭起了她。
看來,這一切都是因陸蕭然而起!
要是換位思考,如果自己的親姐姐被人害成這樣,估計自己是絕對不會一聲不吭的咽下這口惡氣,勢臂要想辦法回擊的!
陸蕭然這個缺人管教的壞小子,果然還是闖下大禍了?。?!
姚思蔓暗暗心疼孫若月,也非常為她抱不平。
畢竟,她也算是親自在伊澤他們手里吃了幾天的苦。
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無力感,特別的讓人心力交瘁,她也實在是感同身受!
一想到這些好端端的學生受到的各種欺負,姚思蔓一個頭五個大。
他們明明沒有錯,憑什么要受人欺辱!
她氣極了,卻又實在不知道自己可以為他們做點什么。
雖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但是,當她聽聞校園里的那些無助和淚水之時,她還是由己及人的忍不住心酸......
那種無處申訴的悲哀,她太清楚了......
及即是強者一方,也只是企圖通過欺負弱者以謀取那種虛空寂寞冷的自我優(yōu)越感罷了,并無實質(zhì)意義。
有些事情,姚思蔓實在是想不通......
思考兩節(jié)課的時間,姚思蔓趁著課間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看著隔壁桌的孫茜茜。
只見,她依舊是陰沉著一張臉,眼神呆滯,正斜靠在桌面上發(fā)呆。
看上去,像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本來,姚思蔓是有點生氣,也有點失望的。
她不喜歡這種說翻就翻的友誼小船。
要不是因為意外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只怕她是不愿意再搭理她這個莫名其妙的小妮子了。
可是,在得知事情真相之后,她卻是有點想要挽回這一份小友誼。
甚至,她有點想要幫孫若月一把。
猶豫了好一會,姚思蔓唰唰的寫了一張小紙條,揉成了一小團,將它扔到了孫茜茜的桌子上。
孫茜茜看了看被丟在自己手邊的小紙團,又看了看姚思蔓,心中余氣未消。
一張小嘴巴,嘟的老高,幾乎都可以掛一個醬油瓶了......
她有些不情愿的打開小紙團,看了看:“對不起。(>人<;),出去談談?”
下一秒,孫茜茜原本緊皺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
片刻過后,兩人來到教室門口走廊盡頭的角落。
“你的姐姐......怎么樣了?!币λ悸蝗恢北贾黝}。
孫茜茜一聽姚思蔓這話,那雙空洞的眸子突然閃過狐疑之色,“你認識我姐?”
“你干嘛生我氣?是因為我和陸蕭然走的近?”姚思蔓顧左右而言其他。
孫茜茜撅著嘴,低著頭,不說話。
“其實,他和有些人不完全一樣,或許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壞。”
孫茜茜低著頭,小臉憋得通紅,將話,說的有些隱忍,“你現(xiàn)在居然幫他那個壞小子說好話!”
此時此刻,她的心里,對姚思蔓失望透了。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想走。
不知道該如何向這個孩子說明世界復雜性的姚思蔓一見孫茜茜又急了,她便趕忙伸手把她拽了回來。
“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姐姐重新回來上學怎么樣?”
話音一落,孫茜茜猛的轉(zhuǎn)頭看向了姚思蔓,眼中盡是難以置信,眉頭擰巴成疙瘩,傻傻的就那么愣神著。
其實,讓她姐姐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一直是她的心愿。
只是,在經(jīng)歷了那件事情之后,姐姐的心蒙上了厚厚的一層灰,以前那個好學又溫柔的姐姐......真的還可以回來嗎?
孫茜茜心中惴惴不安。
氣氛凍結(jié)了好一會之后,孫茜茜問的支支吾吾,也問的小心翼翼,“你......你......真的?可以讓我姐姐回來上學?”
“嗯!”姚思蔓回答的很輕,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頭。
看著對方倔強又篤定的模樣,孫茜茜心底的憤然,眼中的敵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突然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的燦燦眸光。
仿佛在這一瞬間,倒映在她眼底的女孩,又重新成了她最喜歡的愛豆。
“和好可好?”姚思蔓低低的笑著。
孫茜茜抿了抿小嘴,矜持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