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來的兩天,明兮月一直跟在北冥羽律身后,有意無意的問玉絕塵的事情。
每次只要她一聽到玉絕塵,北冥羽律就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便不理她。
一開始,明兮月只是認(rèn)為是偶然,他只是在專心在處理事務(wù),沒時(shí)間理她而已,可后來她發(fā)現(xiàn)北冥羽律是故意不理她。
耗了兩天時(shí)間,差點(diǎn)都要犧牲色相了,可在他嘴里什么信息都沒打聽到。
明兮月不樂意了。
她將手中的墨碇重重放在硯臺上,生氣道:“不磨了!”
坐在書桌前的北冥羽律抬起頭來,不咸不淡的說道:“你不想知道關(guān)于絕塵的信息了?”他不緊不慢的將毛筆放下。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不告訴我。”明兮月瞇了瞇眼眸。
她可算知道了,北冥羽律知道她要打聽玉絕塵的感情問題,這兩天他故意在奴隸她,要她做這做那,還想......
一想到這,明兮月就覺得自己虧了,生氣的看向北冥羽律:“既然你不愿意說,那我就自己想辦法!”說完準(zhǔn)備轉(zhuǎn)身就走。
“這么急做什么,我又沒說不告訴你?!北壁び鹇善鹕沓髻庠伦呷?。
“那你倒是說啊?!?br/>
“你都還沒答應(yīng)我?!北壁び鹇梢凰膊凰驳亩⒅?。
“答......答應(yīng)你什么?!?br/>
明兮月裝傻的朝門外看去,不與他四目相對,她自然知道北冥羽律說的是什么。
可她還沒準(zhǔn)備好,為了探口風(fēng),這犧牲會不會有點(diǎn)大了.....
看著她裝傻了模樣,北冥羽律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不想回答的問題,就經(jīng)常用裝傻來蒙混過關(guān)。
明兮月眼珠子一轉(zhuǎn),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求求你嘛,快點(diǎn)告訴我,我家羽律最最最最最好了。”她雙手搖著他的衣袖,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最終,北冥羽律在明兮月的各種奉承,各種糖衣炮彈下松了口。
北冥羽律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意思很明顯。
明兮月以迅雷掩耳之勢,快速的啄了一下,隨后催促道:“快說,快說。”
“這是不是太敷衍了?”北冥羽律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
明兮月看了他一秒:“你不說我去問皇上,不單只你一個(gè)人知道?!闭f著她便往外走去。
“等等,我說還不行嘛。”
北冥羽律拉住想往外走的明兮月,可不能讓她去找北冥羽蘇,兮兒要是開口問,羽蘇定會知而不言,言而不盡,到時(shí)候他可是連這些小福利都沒有了。
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那你說啊。”明兮羽抬了抬下巴,一副你要不說出個(gè)所以然,定跟你沒完的模樣。
見此,北冥羽律訕訕的摸了摸鼻頭:“絕塵屬于那種將心里話都藏在心里不說的那種,就算他喜歡羽夢也不會主動(dòng)說出來,要想讓他承認(rèn),必須要刺激他?!?br/>
喜歡人家又藏在心里不說,那不就是悶騷男。
明兮月聽北冥羽律的口氣可以猜得出玉絕塵是對羽夢有意思。
既然這樣,兩人都是互相喜歡,只要有人在后面輕輕推一把,讓他們看清彼此的心意,羽夢也不用整日郁郁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