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xiàn)在為止,就是連秦嵩,也不得不重新審視河岸對面的那群遁地獸。
這群畜生的智商,高的讓人不敢想象。
它們剛才表面上看去,沖鋒一波,是想要占領(lǐng)暗河中心的小島??墒乾F(xiàn)在看來,它們那么做,無非是想讓秦嵩他們搶先動手,占領(lǐng)島嶼罷了。
因此,在沖鋒了一次潰敗下來之后,那群遁地獸就沒有再動手。
而它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讓秦嵩等人登上暗河中心的小島!
如今,整個河水都已經(jīng)變得沸騰起來,沒有人清楚,在這條暗河里面,到底還藏著怎樣的玄機!
“大家提高戒備,千萬不要大意!”
已經(jīng)登上小島的姬落紅,沉聲喝道。
姬細雨還沒有過去,站在一側(cè)的河岸,急的叫道:“哥哥,快點帶大家回來啊!”
“已經(jīng)遲了?!鼻蒯缘溃骸昂铀锩娴臇|西隨時都會出來,貿(mào)然下水回來,情況更加危險?!?br/>
“那……那怎么辦?”姬細雨急的跺腳:“秦嵩,你快點想想辦法啊?!?br/>
秦嵩眉頭緊鎖,道:“我正在想,得先看看河水里面到底是什么!”
話剛說完,一頭身軀接近八九米的黑影,破水而出,直接朝著小島上的人撲了過去。
霍然看到這樣一頭龐然大物,在場的人都是吃了一驚。
“小心!”
姬落紅斷喝一聲,一拳轟出,正中那道黑影。
可是他的鐵拳轟擊在那道黑影上,似乎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定睛一看,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那身軀龐大的黑影,竟然是一頭體型巨大的鱷魚!正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將眼前的人一口吞掉!
“后退!”姬落紅一把拽住那名已經(jīng)被嚇呆的古武者,向后退了幾步。
那頭鱷魚撲空,再次掉進了河水中。
“臥槽,這河里全都是鱷魚!”此時,獨孤殤發(fā)現(xiàn)了這一情況。
其他人也都是朝著河水里面望去,只見無數(shù)龐大的黑影,在河水中游蕩,繞著整個小島,幾乎完全包圍了起來。
島上的人除非是長了翅膀,否則的話,根本就別想下來!
這些常年生活在暗河中的鱷魚,性情異常的兇殘,虎視眈眈的盯著島上的人,接連發(fā)起了進攻。
眾人也不敢猶豫,只能全力應(yīng)付。但讓人頭發(fā)麻的是,這河水里面的鱷魚,數(shù)量實在是太多了。
如果全部進攻的話,憑著島上的十多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擋。
“秦嵩,想到解決的辦法了嗎?”此時,姬細雨還在著急的催促。
秦嵩凝眉不語,這些鱷魚,不同遁地獸。
遁地獸雖然難以對付,可是一旦到了水中,只能成為自己的活靶子。但是這些鱷魚卻不一樣,它們天生就是水中的霸主。即便是秦嵩的烈焰劍,恐怕也奈何不了。
“先不要著急,你放心,我會把大家都救回來了!”看著神色急切的姬細雨,秦嵩安慰了一句。
姬細雨眼淚落了下來,道:“秦嵩,全靠你了?!?br/>
秦嵩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相信我!”
話音剛落,烈焰劍再次舞起!
熊熊的火光,將暗河的河水照的通紅。河岸對面的遁地獸看到后,紛紛后退了幾步,深怕這火光再次將它們燒傷。
可是河水中的那群鱷魚卻絲毫不懼,依舊是張著血盆大口,朝著島上的人撲了過去。
烈焰劍斬下,無數(shù)道火龍,呼嘯而至。
只可惜的是,當快要落在水面上的時候,那群鱷魚卻紛紛潛了下去。以致于秦嵩這一招,完全撲空。
水火不相容,秦嵩的烈焰劍,根本就奈何不了這些水中的霸主!
在這種情況下,烈焰劍完全失去了威力!
而這個時候,那群如同鋼鐵洪流般的鱷魚,再次浮出了水面,朝著島上的眾人游了過去。
姬落紅等人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只能全力應(yīng)付??绅埵沁@樣,依舊有一個人被鱷魚拖下了水。
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被一群鱷魚撕成了碎片。
殷紅的鮮血,在黑暗中,顯得發(fā)紫,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而那群鱷魚在聞到了血腥味之后,更是變得瘋狂了起來。
烏老大看到自己的手下被鱷魚吞掉,急的叫罵:“奶奶的,勞資燉了你們!”
秦嵩深怕他魯莽沖過去,一把攔住了他,喝道:“做什么!”
烏老大急的都快哭了出來:“秦老弟啊,你一定要救救他們,這些兄弟都跟著我出生入死多年了,可千萬不能全都折在這里?。 ?br/>
“我知道!”秦嵩道:“我會想辦法的!”
烏老大抹了一把眼淚,道:“秦老弟,你說需要我做什么,我肯定全力配合!”
秦嵩目光望向了正在激戰(zhàn)的島嶼,深吸了一口氣。如何才能將島上的眾人解救出來,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
可是現(xiàn)在,卻也由不得他做出太多的選擇。
這群鱷魚圍攻島嶼,卻不對岸上的人做出進攻,一定有它們的原因!
可是這個原因,又到底是什么?
秦嵩冥思苦想,想要找到答案。他堅信,這群鱷魚絕對沒有那么高的智商,圍攻島嶼,也肯定有原因!
此時,正在激戰(zhàn)的韓力帆,因為太過緊張,腳下一個踉蹌,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而幾頭正在圍攻他的鱷魚看到后,覷準了時機,直接就撲了過來。
看到這般場景,韓力帆嚇得魂飛魄散,急的叫道:“救我,快救我??!”
只可惜的是,其他人也都疲于應(yīng)付,哪里還有精力去救援他。
眼看著鱷魚就要撲過來,將他拖入水面,韓力帆嚇得連連后退。一不小心,他一掌踏在了一個巨大的石頭上,竟然直接將那顆石頭壓了個粉碎。
“臥槽……”
韓力帆回頭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壓碎的竟然是一顆巨大的蛋時,不由叫道:“這……這不是石頭啊……”
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被鱷魚拖了下去。
站在岸邊的秦嵩,也早就看到了這一幕。他心里很清楚,不管是誰,一旦被拖下水,必死無疑!
因此,就在韓力帆倒地的瞬間,秦嵩就已經(jīng)箭一般的沖了出去。
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韓力帆這個臭小子死在這里!
烈焰劍既然不能奈何這些鋼鐵洪流一般的鱷魚,那現(xiàn)在唯一能用的利器,也只能是青霜劍了!
雖然之前青霜劍已經(jīng)斷掉,但是其威力仍在!
一道寒氣,凜然襲來。頓時,將一片水域凍結(jié)。那幾頭正在拖著韓力帆的鱷魚,感覺到了氣溫的驟然下降,動作也是變緩了許多。
趁著這個機會,秦嵩手持青霜劍,從天而降,直接就將其中的一條鱷魚斬成兩截。
而他也不敢有絲毫的猶豫,一把拽住了韓力帆,直接拖上了小島。
經(jīng)此一役,韓力帆嚇得是面無人色。直到秦嵩喊了他一聲,韓力帆才是逐漸的清醒了過來。
“臭小子,還能堅持的住么?”
韓力帆驚醒,看到秦嵩救了自己的時候,感激道:“嵩哥,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了!”
秦嵩道:“別說那么多廢話了,站起來繼續(xù)戰(zhàn)斗!”
“嵩哥,你等一下!”
“做什么?”秦嵩望了他一眼。
“嵩哥,你看這些是什么東西?!表n力帆指著島上中心的許多巨大的如同雞蛋一樣的東西說道。
秦嵩凝眉望去,也才是發(fā)現(xiàn)在這座島嶼的中心,竟然有許多巨大的雞蛋。
“嵩哥,這些東西,該不會是這些鱷魚的吧?”韓力帆驚疑不定的問道。
可是秦嵩卻皺著眉頭,一言不發(fā),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樣。
韓力帆看到他一臉沉思的樣子,雖然不愿意去打擾,可是四周的情況實在是太危險,由不得他沉默,只能道:“嵩哥?”
“我知道了!”秦嵩驀地開口。
韓力帆聽的則是一頭霧水,忍不住問道:“嵩哥,你知道什么了?”
秦嵩嘴角揚起一絲笑意,道:“我知道這些鱷魚為什么要圍攻我們了。”
“???”韓力帆撓了撓頭,道:“這些畜生不是和遁地獸一伙兒的嗎?它們圍攻咱們,當然是替遁地獸出氣了。”
秦嵩瞅了他一眼,笑罵道:“臭小子,你覺得它們有這么高的智商么?”
韓力帆仔細的想了想,這些鱷魚,雖然兇殘,但是智商似乎并不高。
“好像沒有那么高?!表n力帆道:“不過嵩哥,我還是沒有聽明白啊,那你說,這些鱷魚為什么要圍攻我們?”
秦嵩微微一笑,道:“我們剛才站在岸上,為什么它們沒有圍攻?”
韓力帆被問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茫然道:“是啊,為什么?”
“那是因為你們侵占了它們的領(lǐng)地。”秦嵩道。
“???”韓力帆吃驚的叫道:“咱們什么時候侵占它們的領(lǐng)地了?”
秦嵩指了指腳下的地面,道:“這個島嶼,應(yīng)該就是它們的領(lǐng)地,正是因為我們上了這座島嶼,別忘了,這座島嶼有他們不少的鱷魚蛋?!?br/>
聞言,韓力帆也是明白了秦嵩的意思,驚道:“嵩哥,我總算是聽明白了?!?br/>
“能聽明白就好,還不算太傻。”秦嵩淡淡道:“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開這座島嶼,否則的話,這么多的鱷魚圍攻,我們根本就擋不住?!?br/>
“可是嵩哥……”韓力帆遲疑道:“我們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