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的時候,聶?;ㄒ呀浻辛艘粋€主意,他把吳奇拉到一邊,簡短地說了幾句,就見吳奇一個勁地點頭,好像他說什么都是對的那樣。..cop>又一次蹭完人家的一頓飯,聶?;蕚浜屠先烁鎰e,他對老人說:“大伯,還是大爺,反正我也不知道您和我的輩分了,就這么叫吧,您別介意,我們,我們想告辭了,因為,我,我們還有自己的打算?!?br/>
“你們還要去西邊?”老人問了一句。
“啊,不,不是的,我聽您的話,也許現在過去真不是什么好計劃,我想先回去,”
“回去?回哪兒去?你不怕那些東西吃了你?”老人忽然驚愕地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啊,不,不是這樣的,我,我想,,想回老家看看,就是您說的,海邊?!甭櫤;ê鋈幌铝藳Q心似的,朝老人點著頭說道。
那老人這回更加驚奇了“你回到哪里去干什么?那里一個人都沒有了,你想怎樣?”
“我,我不想怎樣,我只是,您不是說落葉歸根的嗎?我想,既然那寨子都不是我們先祖待的地方,那我很有必要去找找祖先的遺跡,看看自己到底是從什么地方來的,這,可能,可能也是一種撅吧?!彼f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小,可能是怕老人生氣,可是那老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恩,是個好樣的,知道認祖歸宗,恩,不錯,這樣吧,也許你不認得路,我找個人,帶你們去吧?!?br/>
聶?;ê鋈皇箘诺財[手,連聲說道:“不要,不要,您告訴我們路就行了,或者畫出來,我們,我們自己走,自己走就行了,再說,那些古怪的東西隨時來出現,你們這里多個人多份力,我倆,我倆自己能行的?!?br/>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那么不愿意有人隨行,他的心里早就被吳奇占得滿滿的,連點縫隙都沒有了,怎么可能帶個不相干的大活人在身邊呢?
老人看了看他,有點奇怪,可也沒再堅持,當下給他們收拾了點東西,又叫幾個女人把他們的衣服連綴了一下,仔細地絮叨了半天去海邊的路,后來不放心還在一張獸皮上畫了些彎彎曲曲的線,算是地圖了,兩個人這才和老人他們分了手,踏上了相反的路。
兩個人這回更加地小心,因為必須要經過的是他們遭遇過怪物的那些地方,所以兩個人都非常警覺,休息的時候也從來都是輪著來,晚間更是警惕,只敢找那些極其隱蔽的地方藏身,而且一定會預先偵查好半天,這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呀,他們路上還真的遇到一些險情,都是基本上都是有驚無險,畢竟這回不是聶?;ㄒ粋€人單打獨斗,還總要記掛著弱不禁風的弟弟,吳奇就不一樣了,他的身手此時還算不上好,可畢竟也是練過的,人家還一個人在北邊獨自支撐了那么久,所以論起打斗來,他還真是一個頂倆呢。
不過一旦有時間,聶?;ň蜁更c他一些武功的基本套路,還有那些奇絕的陣法知識,總之,對他,他是傾囊而出的,恨不能把什么都給了他,哪怕是心他想要,估計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掏出來給他。
每次看著吳奇睡去都是聶?;ㄐ睦镒畎W癢的時候,他總是坐在他旁邊,靜靜地看著他,有時候他會小心地趴下去,在那臉龐上留下深情的一吻,要不然就是輕輕地抱起他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萬分不舍地捋著那些濃密的頭發(fā),發(fā)著呆想真希望此刻時間能凝固住啊。..cop>有一次,他正這么癡癡妄想的時候,吳奇忽然醒了過來,看著聶海花的表情怪怪的,就一下子坐起來,雙臂環(huán)起他,使勁地搖晃著,“海哥,海哥,你怎么了,你要是困,你先睡吧?!?br/>
聶?;ū凰@么一搖,猛然驚覺,才發(fā)現自己入了神,正想著吳奇的千般萬般的好,就一下子有些尷尬起來,臉上的顏色也微變,吳奇注意到了這個變化,又看著他瞧自己的眼神,似乎明白了點什么,竟然也有點難為情起來,訥訥地問道:“海哥,你,恩,干嘛,干嘛這么看著我?我,我怎么了?”
聶?;ê鋈恍闹屑ち饔縿樱活櫼磺械厣焓志屠鹆藚瞧?,兩個人站在了夜風里,周圍是黑漆漆的一片,聶海花只遲疑了片刻,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感情,伸出雙手一下子抱住吳奇的頭,猛地按向了自己,他那火熱的雙唇就急速但也分明是顫抖著迎了上去,狠狠地砸在了吳奇的嘴唇上。
就在兩人的雙唇交互的那個瞬間,聶?;ㄕ麄€人都癲狂了,他先是試探著,抖動著雙唇去觸碰那眼前近在咫尺的鮮紅的嘴唇,接著身體就隨著那一下一下的觸碰而顫抖,身似有一股急流在不停地震蕩,震蕩,但他卻根本就不想停下來,反而是一下接一下兇狠地吻起來,幾乎是用力地在揉搓那兩片柔嫩鮮美的肉,然后又是狂亂地撕咬和啃食,他就像是瘋了一樣抓狂地吻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如果已經可以算是男人的大男孩,是的,他愛他,強烈的愛意來的那么突然和迅猛,幾乎快要把他摧毀了,可是他卻欲罷不能,他就那么忘情地吻著,吻著,只盼望就此死去也心甘情愿了。
吳奇此時已經被嚇暈了,他自從跟著這個哥哥闖蕩世界以來,處處都體會到了他的好和他的體貼,那是他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溫情,而且這個哥哥那么俊美那么倜儻,尤其是施展武功的時候,更是令他癡迷,自己對他是不是早就心生向往了呢,有時候見他望向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熾熱,火燙一樣地毫不遮攔地傾瀉下來,恨不能將自己吃了的感覺,而自己為什么竟然也那么渴望,那么急切地想被他抱在懷里,能讓自己好好地撒撒嬌呢?這是怎樣的一種感情呢?他說不清楚,但卻分明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是屬于誰的,沒錯,就是這個哥哥,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兩個人卻一見如故,像是穿越了千年終于得到機會前來相會那樣,他覺得自己已經被融化了,盡管自己的嘴唇被吻得火辣辣的疼,可是,他竟然忘記了疼痛,也忘記了所有的一切,只知道要抓緊他,抱住他,不能讓他跑了,還有,還有自己也是那么地饑渴難耐,為什么不趕緊回吻過去,是他的吻太霸道了嗎?讓自己幾乎沒有喘息的余地,他此時腦子里亂哄哄地想著這些,嘴巴卻已經開始了蠕動,忽然那股甜膩膩的感覺強烈地朝他襲來,原來接吻是這么美妙絕倫的事,他開始貪婪地回吻著聶?;?,幾乎不讓雙唇有半點的空閑時間,而就在他剛剛開始回吻他的時候,吳奇就感覺到了他的再次瘋狂,他一下子就叼住了他的嘴,幾乎快把嘴唇咬破了,那刺心的疼痛使他不由得縮了一些身子,而聶?;ㄒ呀浻X察到了,似乎是心疼的不行,立即松了嘴,但是也就眨眼的功夫,他的嘴唇就再一次地壓了上來,不過這回竟然是大張著,且一口就吞下了吳奇的雙唇,把它們含在了自己的嘴里。
這個吻像是跨越了千山萬水那樣,盼望著,盼望著,盼望了那么久,當它終于來臨的時候,兩個人卻都已經麻木了,幾乎只是機械地吻啊,吻啊,吻著,什么災難,什么妖魔,什么報仇雪恨,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天地之間似乎只有他們的愛,再無其他了,他們相愛了,在今天得到了表白,這是個定情之吻,也是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刻,是再也無法磨滅的堅貞誓言。
遲疑著,舍不得,又渴望著,他們的雙唇在激烈地互相侵犯了無數次以后,慢慢地開始一點點地分離,可剛剛分開卻又馬上癡纏地粘在一起,粘粘膩膩地糾纏了好久,直到兩個人都被這個吻折磨得頭暈腦脹,眼冒金星,才終于不得不停息下來,可他們的胸膛卻都還在劇烈地起伏著,仿佛那里蘊藏著一片深情滿滿的大海,已經將二人完淹沒和吞噬了,吳奇最先癱軟了下來,似是沒有了骨頭般地一下子伏在了聶?;ǖ募绨蛏?,他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出的氣體部噴在聶?;ǖ牟弊由希櫤;ㄒ搽S著他倒向自己而猛然地將他的腰抱了個滿懷,使勁地將那年輕卻壯實的健美身軀壓進自己的懷抱,雙手已經環(huán)到吳奇的后背上,他把臉靠在他的肩頭,嘴巴幾乎要咬到他支起來的鎖骨上,可他舍不得,只是輕輕地用雙唇含住了那根鎖骨,輕柔地舔了起來,同時他感到了脖子上吳奇的哈氣,就更加緊密地去抱他,他感到吳奇抱著自己雙肩的力量也正在加強,而且這個淘氣的小家伙居然開始啃咬起他的耳垂來,他癢得不行卻舍不得放開,他們就這樣拼命地抱在一起,溫柔地互相撫摸著,廝磨著,不時偷偷地看一眼對方,馬上就臊得紅了臉,然后卻又不容分說地再次緊緊相擁,再次癡癡纏纏地狂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