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良源終于上門了,只不過剛見到王辰,就被王辰來了一個下馬威,還未等他把話說完,就是讓他下跪。
泉源企業(yè)的老總,身價幾百億的有錢人,現(xiàn)在要當(dāng)眾下跪,這要是放在幾天前,誰能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的確沒人想得到,就連朱良源他自己也想不到會落得這樣的下場,早知道王辰這般厲害,別說欺騙十億,哪怕是倒貼十個億,他都愿意,甚至都愿意把朱樂蕓送給王辰玩幾天。
只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后悔藥,有些事情做了,就一定會有報(bào)應(yīng),不是不報(bào),只是時辰未到。
“王少,這里這么多人,我...”
“你現(xiàn)在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本么?”王辰一道冷哼,深吸一口氣,“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顧及這么多,公司沒了,要面子也沒用,破了產(chǎn),搞不好你都要睡大街,唐唐泉源企業(yè)的老總睡大街,你說這個算不算是頭條新聞?”
“噗通!”
王辰話剛說完,朱良源便是雙膝跪倒在地,他真的下跪了,被迫無奈下跪,一臉的不甘跟憤怒。如果可以,此時此刻,他真的恨不得直接就把王辰給弄死。
“什么眼神,什么表情,不想跪你大可以起來,我這人最好說話了,從來都不會強(qiáng)行逼迫別人做不想做的事情。”
王辰跟朱良源之間的事情凱莉一行人也知道,只不過她們是第一次見到朱良源。
不過有一個人卻是一無所知,那就是卡莎琳,所以當(dāng)她看到王辰二話不說就直接讓朱良源下跪那一刻,雙眉不自主的便是有了一個下沉的幅度,但很快也就恢復(fù)。
“親愛的,你跟這人有仇么,要不我替你出手,把他變成白、癡如何?”
“不需要,這是我的事情,我會處理。”
王辰絕對不懷疑卡莎琳有這種能力,變成白、癡也不是非常難得事情,王辰他自己也可以做到,但眼下他卻并不想把朱良源變成白、癡,這反倒是便宜了朱良源。
“好!”卡莎琳沖著王辰嘻嘻而笑,可當(dāng)她轉(zhuǎn)過身目光定格到主兩儀式身上那一霎,卻是透露出了一股非??植赖臍庀?,就只是針對朱良源釋放出來的一股氣息,差點(diǎn)就讓朱良源窒息,若不是王辰剛才說要親自動手,朱良源的下場絕對會很慘。
“你說你都一把年紀(jì)了,誰不好招惹,非得招惹我家親愛的,真是活膩了,活該!”
“不要臉,一口一句親愛的,他是我未婚夫,不是你親愛的,哼!”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再吵,信不信我也跪給你們看。”
王辰也是火了,徹底是破罐子破摔,反正他知道不安套路出牌反而能鎮(zhèn)住凱莉跟卡莎琳。果不然,他這句話一出,兩女瞬間就閉上了嘴,而一旁的米諾則捂著嘴偷笑,如果光一個凱莉,她或許還會當(dāng)面笑,只是現(xiàn)在還有一個卡莎琳,她跟卡莎琳不熟悉,萬一卡莎琳翻臉,她可不像凱莉那樣有招架之力。
王辰進(jìn)入了咖啡廳,至于朱良源,則還在門口跪著。索性這個點(diǎn)學(xué)生不多,來來往往也只有路過的人,這些路人看一眼也就走了,只有極個別是止住步伐仔細(xì)看。
“王少,今個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
王辰一行人剛進(jìn)入咖啡廳,就迎面碰到了花姐,花姐張嘴就拿王辰開起來了玩笑,幾次相處下來,她知道王辰是一個開得起玩笑的人。不然的話,以她的身份,嚴(yán)格來說就是下屬,下屬哪里敢開老板玩笑。
“嗯!”王辰點(diǎn)頭笑道嗎,“今天有空,所以就過來坐坐,來幾杯咖啡,一人一杯?!?br/>
“好的,王少!”花姐似乎也注意到了外面跪著的朱良源,隨手指了指朱良源,“王少,那人是?”
“那個你不用管,我們六個人,你去準(zhǔn)備六杯咖啡?!?br/>
花姐點(diǎn)頭輕聲允諾了一聲便是轉(zhuǎn)身離去,轉(zhuǎn)身那一霎,她的余光再次瞥向了門口的朱良源,“奇怪了,這人怎么覺得有點(diǎn)眼熟?”
花姐皺了皺眉,也沒有太當(dāng)回事,這年頭有人下跪,有人高高在上,那都是正常的事情。王辰是他的老板,有人向王辰下跪,對她來說,也是身份的象征。如果反過來王辰向別人下跪,那她可就要揪心了。
“你打算一直讓他跪在門口?”
“有問題么?”
王辰?jīng)_著米諾神秘一笑,其實(shí)他心里有數(shù),包括之前讓朱良源下跪,到現(xiàn)在跪多久,以及最后如何收尾等等,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花姐現(xiàn)在算是這家咖啡廳的管理者,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親自弄咖啡,不過王辰幾人進(jìn)來自然是另當(dāng)別論,哪怕是再忙,她也要親自來。
“奇怪了,總覺得哪里見過?!?br/>
花姐右手剛拿起杯子,突然一道驚呼從口中噴射而出,手里的杯子也差點(diǎn)脫手滑落。
“我想起來了,是朱良源,是泉源企業(yè)的朱良源,一個星期前還在電視上看到過。天吶,沒想到是朱良源,這么大的一個老板居然向王少下跪,王少到底是什么來歷?身價幾百億的富豪在王少面前都要下跪,有這樣的老板,我怎么感覺壓力好大?!?br/>
朱良源在門口足足跪了半小時,半小時之后,他實(shí)在是忍不下去,自主起身進(jìn)入了咖啡廳。
“誰讓你進(jìn)來的?”
朱良源都還未開口,便是被王辰直接來了當(dāng)頭一道呼喝。
“王少,我朱良源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剛才在門口已經(jīng)跪了半個小時,你也羞辱夠了吧?”
“羞辱夠?”
王辰頓了下,隨后卻是大聲而笑,“你真傻,我讓你跪著,又沒說過讓你一直跪著,之前我進(jìn)來的時候你不進(jìn)來,自己要在外面跪半個小時,怪誰呢?”
“你...”朱良源雙拳緊握,氣得差點(diǎn)就想動手打人。
“打啊,動手啊,來,有本事就沖著老子腦門上打,你敢打一拳,我佩服你!”
“王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放過泉源公司?你想要什么,要不我把我兒女給你。”
“滾、蛋!”王辰高聲喝道,“你女兒太臟,碰了她,我怕我兄弟一輩子萎靡不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