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陳爺爺。”蕭飛點點頭,表情里略顯無奈。
正如陳閻王所說,這些天里,柳妍月和蘇珊每天打電話,不光她倆,張敏潔亦是如此,問蕭飛什么時候回去?
面對三個女人的追問,蕭飛一般情況下都說過年回去陪她們。
現(xiàn)在眼看就快過年了,如果蕭飛不回去,三個女人敢直接來市找他。
蘇珊和柳妍月過來蕭飛倒是不怕,關鍵是張敏潔,倘若讓蘇珊和柳妍月得知張敏潔也是蕭飛的女人,不知蘇珊和柳妍月兩人敢不敢晚上拿把剪刀在床上閹了蕭飛?
不管她倆敢不敢把蕭飛給閹了,蕭飛都不想看到那種危機發(fā)生,所以在過年期間,他必須趕回東海。
“好了,看你小子那愁眉苦臉的樣子,老子又不是把你捆在這里不讓你走了,至于做出那副表情嗎?”陳閻王瞪眼說道。
“陳爺爺,你誤會我了,我并不是不想在這里過年,而是哎,有苦難言啊!”蕭飛苦著臉道。
“切,你小子少在老子面前來這一套,老子才不信呢?!?br/>
陳閻王鄙夷似得看了蕭飛一眼,然后對陳佳琳說道:“佳琳,你去招呼聲下面人,讓他們準備做飯,今晚我和小飛好好喝一頓。”
剛才從軍營里回來,陳佳琳特地從陳易歌那里搞來幾瓶特供酒,這會兒回到家陳閻王讓陳佳琳去準備飯菜。
然而
陳佳琳站在原地就像是傻了一樣,陳閻王話音落下好長時間,她仍然沒什么舉動。
嗯?
這讓陳閻王和蕭飛相繼狐疑,只聽前者再次喊道:“佳琳,你怎么了?”
“哦哦!”這一次,陳佳琳才剛從愣神中反應過來,方才她在想心事,沒有聽見陳閻王的叫聲。
“老爺子,您讓我去做什么?”陳佳琳開口詢問,方才陳閻王讓蕭飛回東海過年的時候,她就愣住了,這些天里,柳妍月和蘇珊一直給蕭飛打電話,她都知道,心里不禁有些難受。
準確來說,也叫吃醋吧,這段時間越與蕭飛接觸,她越覺得蕭飛優(yōu)秀。
不知不覺中,她發(fā)覺自己有點迷戀蕭飛了,迷戀蕭飛的氣息,迷戀蕭飛做任何事那張自信斐然的面孔,更加迷戀蕭飛對她微笑時的陽光模樣。
這一切的一切,讓陳佳琳像是喝了迷藥一般,無法自拔!
有時候晚上睡不著,她會偷偷想念蕭飛,這種奇怪的現(xiàn)象,令她頗為頭疼,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然而現(xiàn)在一下子變成這樣,讓陳佳琳心里有苦有甜,她深諳自己這是喜歡上了蕭飛,或者說是愛上了蕭飛,假如不是喜歡上這個男人,那為什么他在和柳妍月幾女通電話的時候,自己會默默心酸呢?
種種跡象表明,自己或許真的喜歡上了蕭飛。
可是
她也極為清楚,蕭飛是個有女朋友的人,過年的時候更要回東海,看來自己和這個男人是有緣無份了。
想到這兒,陳佳琳莫名心痛,就連陳閻王呼喊她兩聲,她都沒有聽見。
與此同時,陳閻王、蕭飛見她臉色不太好,不由擔心。
陳閻王道:“小飛,你醫(yī)術那么厲害,去看看佳琳是不是生病了?”
他非常納悶,以前陳佳琳可從來沒有過這種病怏怏的樣子,昔日里的陳佳琳,每天都是風風火火的,走路步伐異常沉穩(wěn),而現(xiàn)在卻像是丟了魂一樣,令陳閻王頗為擔心。
“好?!边@時,蕭飛答應一聲,走向陳佳琳,道:“陳小姐,把手伸出來,我來幫你號號脈?!?br/>
“不用了?!标惣蚜臻W身躲避,“我沒事的,就是有點困而已,你們不要擔心我。”
說完,她獨自朝門外走去,去通知下面人備酒菜,一會等著開飯。
很快地,陳佳琳去而復返,臉色依舊不太好,陳閻王看在眼里,心里納悶萬分。
至于蕭飛,他也搞不懂陳佳琳這是怎么了,前幾天這女人還好好的,不可能生病。
畢竟陳佳琳非柳妍月她們可比,柳妍月她們從小在溫室里長大,而陳佳琳這女人卻在部隊里長大,身體素質(zhì)異常出眾,怎么可能生病呢?
想來想去,蕭飛沒想出個所以然,干脆不在浪費腦細胞,由著她去吧。
不多時,飯菜做好,陳閻王招呼大家過來就餐,蕭飛坐在旁邊,爺倆喝起酒來。
這特供酒就是和市面上賣的不一樣,入口非常香甜,酒精度數(shù)也不是很高,喝起來特別帶感,并且酒液里有著絲絲粘稠,越喝越有味道。
,
“小飛,這酒不錯吧?”陳閻王見蕭飛一臉回味無窮的樣子,笑著問道。
“嗯,是很不錯,我喝著比市面上賣的那些美酒強多了?!?br/>
“哈哈,好喝就多來一點。”陳閻王對王警衛(wèi)使個眼色,讓其再給蕭飛滿上一杯。
而這時候,陳佳琳卻不知從哪里捯飭來一個三兩的酒盅,道:“王警衛(wèi),也幫我滿上一杯,我今晚想喝酒?!?br/>
“這”王警衛(wèi)未在第一時間給陳佳琳倒酒,而是看向陳閻王。
“好了,佳琳既然想喝點,那就給她滿上吧?!?br/>
“是,老首長?!庇辛岁愰愅醯拿?,王警衛(wèi)這才給陳佳琳滿上一杯。
陳閻王老眼犀利,看出陳佳琳今晚上有心事,不過女孩家的心事,他一個老頭子沒法過問,當下暗嘆口氣。
“哎,要是她母親還在世的話,這丫頭也不至于這樣吧?”
陳閻王心里暗想著,自古以來姑娘家有什么心事都選擇和母親訴說,而不會和父親或者哥哥、弟弟們訴說,畢竟兩性之間還是有著較深的鴻溝。
這頓酒,從晚上八點鐘一直進行到晚上十點鐘。
從來沒有喝醉過的陳佳琳,今晚卻是醉了,而且還是酩酊大醉,她沒怎么吃菜,一個勁地喝酒。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她那不能叫喝了,完全就是灌,一個勁往自己嘴里灌酒,也不知她今晚是怎么了?
蕭飛和陳閻王看在眼里,心里分外納悶,搞不懂以前那個堅強如同男子漢般的陳佳琳,今晚卻脆弱的不堪一擊。
借酒消愁愁更愁,陳佳琳今晚喝醉了能夠忘卻心中煩惱,可是明天醒來呢?她依舊要面對那種不堪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