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琳正在組織參加拓展培訓的企業(yè)員工進行下一個項目,就見一排人齊刷刷地看向了場地門口。
容琳一回頭就見肖慎推著盛謹言,旁邊站在秦卓。
三人都看向了容琳,表情各異,只是肖慎和秦卓的笑容很是玩味。
盛謹言緊張地看著她,不客氣地對肖慎說,“推我過去,你發(fā)什么呆?”
肖慎忍著笑一臉得色,腳步卻不緊不慢,“我覺得你手動扶車過去比較有誠意?!?br/>
盛謹言,“......”
他看向了秦卓,秦卓冷漠地點頭,“精誠所至,金石為開?!?br/>
而后,容琳便看到盛謹言自己推著輪椅車圈的把手向她而來,整個場景十分的滑稽。
肖慎卻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在那拍視頻,嘴上嘟囔,“你說我家老肖頭是不是也會有像盛謹言這么一天?”
秦卓點頭,“你可真是個孝子?!?br/>
肖慎搖頭,“我就是孝順他才防微杜漸,不讓他有這么一天?!?br/>
容琳疾步走到盛謹言面前,接過輪椅,“你怎么來了?”
“我爸是不是找你了?”
盛謹言啞著嗓子,他抿了下嘴唇,“他說的話,你一個字都不要信?!?br/>
容琳看了看盛謹言,他穿著西裝,看上去還不錯,只是臉色不好,他刀口還沒長好卻擅自走動過來找她。
她汲了口氣,“就因為這事,也值得你跑這么一趟?”
盛謹言握住了容琳的手,眼神灼熱,“容容,你不接我電話,我不過來,怎么能安心?”
容琳勾了勾嘴角,笑盛謹言傻,“我在做拓展培訓,沒聽到電話,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br/>
盛謹言拉著容琳的手將她拉到他的正對面,他張開猿臂抱住了容琳的腰。
他整張臉埋在了她的腰間,囁嚅著,“容容,你嚇死我了,以后別這樣了?!?br/>
容容?
他叫容容時,容琳的心揪了一下,他在叫她容琳還是在叫白芷蓉?
時蔓領(lǐng)著隊員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空氣中似乎彌漫著愛情的酸臭味。
肖慎和秦卓走了過來,感受到盛謹言“殺狗”的舉動對于他倆是惡意滿滿,不禁都發(fā)出一聲冷哼。
肖慎更加直白,“容琳,你把盛謹言帶出去膩歪吧,他這大庭廣眾之下秀恩愛,有點過分?!?br/>
容琳被說得臉上青白一陣,她拍了拍盛謹言的肩膀,“我推你出去?!?br/>
盛謹言偏頭剔了一眼肖慎,“他就是嫉妒我?!?br/>
秦卓捏了捏眉心,“趁他還沒‘恨’你,趕緊走?!?br/>
而后,容琳推著盛謹言離開了場地,走之前還叮囑時蔓,“蔓蔓,幫忙把下面的訓練做完,我很快就回來?!?br/>
時蔓甜笑著擺手,“不用回來了,我一個人能搞定。”
她眼冒桃花的樣子格外的諂媚,讓容琳都可以想象,今天她晚上回到宿舍時蔓會興奮地鬼叫成什么樣子。
很快,容琳將盛謹言帶到了一個說話方便的地方。
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而盛謹言的輪椅停在了她的對面。
容琳平視著盛謹言,勾了勾嘴角,“你爸說的話,我沒完全聽進去,你不用緊張?!?br/>
盛謹言玩味一笑,“那聽進去的那一部分呢?”
容琳抿下唇,“白芷蓉?!?br/>
盛謹言神色一頓,眼中冷澀漸濃,卻半天沒說話。
容琳觀察著盛謹言的表情,很像一語中的更像被‘道破天機’,“她是你的前女友還是你最愛的女人?”
“不是,都不是,”盛謹言拉住容琳的手,“我和她只是醫(yī)患關(guān)系,我...我對她不是男女之情。”
容琳皺了皺眉,“醫(yī)患?你有什么?。俊?br/>
盛謹言神情變得不自然,他聲音低沉,“容容,我不想說,你能不問么?”
他怕容琳不信,又補充,“她不是我的前女友,我也不愛她,這點你可以放心?!眞ωω.ξìйgyuTxt.иeΤ
容琳握緊了盛謹言的手,“說實話我現(xiàn)在不太敢相信男人了,但我讓你做一次例外,但只這一次,你別騙我!”
盛謹言聽容琳這樣說,七上八下的心才落了地,他探身過去啄了下容琳的嘴角,“容容,閉上眼睛?!?br/>
容琳在他溫柔的親吻里漸漸閉上了眼睛,盛謹言勾住了她纖細的腰往里帶了帶,他希望他能快點出院好起來,身體的誠實讓他恨不得將容琳揉進身體里。
另一邊,秦卓和肖慎兩人坐在椅子上看時蔓給員工做拓展培訓。
肖慎的大長腿交疊在一起,玩味地看著一群統(tǒng)一著裝的人在喊口號——“感謝公司養(yǎng)我全家,感謝公司提供平臺...”
他們?nèi)盒奂嵉貜堥_手臂,像是在發(fā)誓。
肖慎冷嗤,“嘖,搞這種企業(yè)文化就能賺到錢?”
秦卓面無表情地搖頭,“不清楚,我律所的宗旨是崇法中正,弘德致遠。”
肖慎摸了摸鼻子,“你這格調(diào)有點高,我現(xiàn)在傳媒公司的企業(yè)文化就是多賺錢,賺多錢,越多越好;項目大,大項目,越大越強。”
秦卓,“......”
時蔓過來拿本子正好聽到兩人的對話,憋笑沒憋住,笑出了聲。
肖慎見時蔓嘲笑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澀,嘴上沒閑著,“時經(jīng)理,你對你要供職的公司的企業(yè)文化有意見?”
“沒有,我覺得特別好!”
時蔓這人從來不會和錢,和老板過不去,笑得很諂媚,“我連橫批都替肖總想好了?!?br/>
橫批?
肖慎不解,“嗯?”
時蔓聲音清脆,“又大又多,又強又快?!?br/>
秦卓悶笑出聲,低聲問肖慎,“你覺得她說的是公司還是你?”
肖慎,“......”
“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肖慎剔了時蔓一眼,“不過,這話聽得別扭?!?br/>
秦卓起身扣上了西服扣子,“跟你一樣別扭,我先走了,你送阿言回去?!?br/>
不待肖慎反駁,秦卓大步流星地走了。
迎面就碰到一個中年男人低頭哈腰地過來,看到秦卓頷首低頭地說,“秦律,再見。”
秦卓眼風掃那人一眼,就走了。
男人走了過來,“肖總,您大駕光臨,是對我們公司有什么指教?”
肖慎遲疑,“你是?”
正在打分的時蔓解圍,“我和容琳做拓展訓練的公司老板。”
“呃,”肖慎笑容尷尬,“我是來學習下貴公司的企業(yè)文化?!?br/>
男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看容琳推著盛謹言回來了。
盛謹言這尊商界“佛爺”赫然出現(xiàn),讓男人更加惶恐!
“那盛總是來干嘛的?”
男人笑著說,“盛總看中了我們公司,要來收購?”
肖慎冷嗤,“跟你沒關(guān)系,他來找老婆!”
老婆?
時蔓看向了容琳,她一如既然的淡然。
盛謹言過來時,他眼角含笑,“走吧,肖總,我們回醫(yī)院。”
“跑道費,你給我算一下,”肖慎起身扣上了西服扣子,譏誚地揶揄,“不然,我向盛闊要?”
盛謹言眉宇緊皺,顯然肖慎和秦卓找他是因為盛闊那邊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