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多年沒去了呢?祭典?!柄Q丸國永托著腮看著沈笙, 他收回視線,轉過頭和身旁的大俱利伽羅聊著什么。
日本號和次郎太郎又開始給其他人灌酒, 沈笙看到他們這個舉動連忙吃完飯,帶著椎名椎離開。
“咦, 主公就要離開了么?”
沈笙點頭,端著手中的碗筷示意一下:“是的光忠先生,等會還要去討論一下關于新任審神者的帶隊事宜?!?br/>
“主公又要忙起來了么?”燭臺切光忠問道, 坐在燭臺切光忠身邊的不動行光舉著酒:“審神者天天都很忙的?!?br/>
一旁的燭臺切光忠沒有反駁,就像是默認了。
椎名椎看了眼沈笙, 對方臉上露出了些許歉意:“忙完這段時間就好了。”
不動行光聽著這話再說什么, 有些別扭的拿著甘酒去找次郎太刀和陸奧守兩個人。
燭臺切光忠無奈的看著他,又看向沈笙:”主公不要累著,如果實在處理不完的話, 堆到明天也可以的?!?br/>
沈笙聽著他的話,搖了搖頭:“今日能做完的事情就沒必要拖到明天了?!?br/>
“那,需要我備些宵夜么?”
沈笙低頭看了下身邊的椎名椎:“需要么?”
椎名椎看了看自家已經(jīng)喝的有些暈的付喪神,覺得今晚又要留宿109本丸了。
他點了點頭:“可以指定食物么?”
燭臺切光忠點頭:“當然可以?!?br/>
燭臺切光忠這么一說, 椎名椎到不好意思指定食物了。
“光忠先生隨意做就好了, 今晚也麻煩您了?!鄙蝮祥_口。
“怎么會。能幫助主公我也很高興的?!?br/>
聽到他這么說,沈笙猶豫了一下,看著身邊喝酒喝的正歡的付喪神:“麻煩今晚光忠先生看著他們一點了, 明天還要出陣的。”
“嗯我會的。”
“尤其是次郎和日本號,就算練度滿了不怎么出陣也不許這樣?!?br/>
燭臺切光忠點了點頭:“主公放心?!?br/>
沈笙帶著椎名椎將碗筷放到廚房后,回了房間。
她把自己桌案上關于新任審神者的資料, 給了一半給椎名椎,又給他拿了個小凳子讓他坐在旁邊。
椎名椎看著那些資料,拿起其中一份翻了翻:“這些新任審神者你要怎么分配啊。”
“不清楚?!?br/>
椎名椎傻,他看著眼前的女人起身推開窗,夜晚的涼風就這么吹進來。
“你不知道?!”
開完窗的沈笙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是啊我不知道,但是我聽說你之前負責過新任審神者的。”
“你聽誰說的?”
“三條理奈。”
椎名椎聽到這個名字沉默了一下,指了指自己:“你沒傻?嚴格來說我是陰陽師家的審神者哦?!?br/>
“陰陽師家的審神者不用負責帶新人么?”
椎名椎聽著沈笙這話撇了撇嘴,拿起一份資料:“帶過啊,不過我們比較簡單粗暴,讓我們的式神陪著去了?!?br/>
沈笙聽著這話,目光落在了椎名椎身上。
椎名椎炸毛:“你別想把主意打到我的式神上面!”
沈笙收回失望的眼神。
你還真想把主意打在我家式神上?。?br/>
椎名椎內心咆哮,揉了揉自己的臉,賭氣似的用資料遮住自己的臉;半晌也沒見沈笙有什么動作,他放下?lián)踝∽约耗樀馁Y料,看著眼前正在的沈笙。
“喂,你有什么打算?”
“新任審神者的話,按照測試的分組進行分批帶領吧。測試分數(shù)高的就分派一名大太刀或者薙刀帶領,分數(shù)低的就分派二至四名打刀進行帶領?!?br/>
“為什么分數(shù)高的分配到大太刀?”
沈笙將一部分資料分給了他,解釋:“我個人來看,大太刀們雖然戰(zhàn)力強而且掃敵面積大,但他們不適合在戰(zhàn)場指揮?!?br/>
“我之前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決定分數(shù)高低的主要項目是指揮與決策。分數(shù)高的新任審神者有自己的想法就干脆派個大太刀好了,左右他們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不會犯錯。至于分數(shù)低的,就派經(jīng)常帶隊出陣的打刀去好了?!?br/>
椎名椎聽著她的話,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資料開始分類。
兩個人低頭忙著自己的事情,椎名椎將手中最后一份資料完成時,抬頭看了眼沈笙。
對方也正好將手中的資料整理完畢。
看了眼墻壁上的掛鐘,上面走動的指針告訴著兩人已經(jīng)進入深夜
沈笙看著時鐘,問了句:“餓么?”
椎名椎沒懂她什么意思:“光忠先生不是說會送宵夜過來么?”
“看情況光忠先生估計被誰纏住了吧?!?br/>
椎名椎不解。
沈笙繼續(xù)解釋:“如果有人發(fā)酒瘋的話,就要拜托光忠先生的?!?br/>
她邊說邊走到窗邊,屋檐邊那一點光芒已經(jīng)熄滅;沈笙收回視線,合上窗隨口問道:“窗開那么大你會冷么?”
椎名椎搖頭:“還好?!?br/>
他看著那扇窗被沈笙關上,托著腮:“你還有其他打算么?”
“我目前除了這么分配大太刀和打刀給新任審神者外,沒有其他的打算了,想不出好法子。雖然三條小姐說以前也是這么做的?!?br/>
“你知道我不是問這個?!?br/>
沈笙的聲音停住,她抬起頭,動作不疾不徐。
椎名椎干脆又坐了下來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兩個人沒說話也沒看對方,室內又一次安靜下來。
椎名椎托著腮嘆了口氣,拿出今天要給沈笙的東西:“給。我母親讓我給你的。”
沈笙接過那份裝在信封中像是信件的東西:“我還以為我不回答你你就不給我了。”
“我要是不給你你會回答我?”
“不會?!?br/>
那不就是了。
椎名椎在心中翻了個白眼,等沈笙將東西拿走后收回手,視線又一次的收回來:“你怎么會和我母親要這個東西。”
“需要用到,就要了?!?br/>
椎名椎張了張嘴,沒出聲。
那些沒說出口的話被他重新咽下肚子,再仔細的篩選出合適的組成了新的句子。
“你可以不用那么偏激的方法??梢宰叩穆纺敲炊??!?br/>
他每一個字都說的異常得小心,就怕那個字說的不對,對方炸毛。
沈笙聽著他的話:“我并沒有做什么偏激的事情啊。”
椎名椎聽著她的話,看著她一臉認真:“你確定?”
“確定。”
“把自己當棋子踩著自己的血肉去達成目的這不偏激么!沈笙你是不是腦子有坑啊?!”
他有些激動,但又記得現(xiàn)在是在對方的本丸,聲音太大會讓那些付喪神聽到;椎名椎壓著自己的情緒,胸口被對方氣的劇烈起伏。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平靜下來了?”
椎名椎聽著對方這句話差點炸毛。
什么叫平靜下來了?
他這么氣還不是因為她。
椎名椎覺得自己自從認識了沈笙后就沒有好事了,他坐會位置上,看見桌上放著一罐糖,他伸手將那罐糖拿了過來,發(fā)泄似的擰開又將糖丟進嘴里。
丟進嘴里的硬糖被椎名椎粗暴的咬碎。
房間里除了沉悶的咀嚼聲,再無其他聲響。
那顆糖被椎名椎咬碎,吞進腹中。
這種行為似乎讓他的心情好了些,他將手中的糖罐放了回去:“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說這個問題的時候表現(xiàn)的那么事不關己?!?br/>
“可是我激動的話,也并不能怎么樣吧?”
椎名椎噎。
“再說了,除了那個方法,我實在想不到其他方法了。”
沒有人可以站在那個位置上坐好隨時被拋棄的準備;也沒有人可以像她一樣對這件事有那么強的執(zhí)著。
就算有,她也做不到讓那個人替她走到那個位置上。
“所以才說我們兩都做不成大事啊?!?br/>
她感嘆道,單手托腮看著站在桌案面前椎名椎。
椎名椎猶豫了會:“那,放棄好不好?”
他說完這句話有些后悔,但還是繼續(xù)說下去:“你家本丸的刀已經(jīng)把你當自己人了,就算不是為了自己,考慮下他們。你要是為了達到一件事去傷害自己,他們也不會開心的對吧……”
他說著說著有種自己似乎說服對方的感覺,抬起頭,目光帶著些期待;他抬起頭,試圖用眼中那么一點期待與希翼去說服對方,緊接著在對上對方雙眼時,被那雙金色眸子里帶著的冷淡給粉碎。
她根本沒聽進去。
應該說她根本沒打算聽他的話。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么?”
屋外明明無風,卻響起了一下接一下的鈴鐺聲。
沈笙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放棄了的話,前面做的那些事,我該怎么辦?”
暗墮的愛染國俊、到死都不肯離開審神者的長谷部、只17歲的同僚。
“他們該怎么辦?”
那些為她無意的、有意的行為所買單的人該怎么辦。
“我的母親又該怎么辦?”
椎名椎說不出來。
他看著眼前精神緊繃的沈笙,以往一向平靜的人,現(xiàn)在雙手正死死地掐著木制桌案的邊緣;她俯著身,臉離他非常近,他的視線被對方眼中的情緒鎖住,金色眸子中的情緒像是烈火一般越燒越烈,他像是被燙到一般收回視線,卻看到了她眼下的黑眼圈。
她的聲音和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情緒相比冷靜了許多:“我的母親,她被椎名家囚禁這么多年?!?br/>
“只是因為有了我?!?br/>
——如果不是你的話……
“如果不是我的話?!?br/>
——她應該還在本丸里,給她春天移植來的不知名小花澆水。
“我母親現(xiàn)在正在本丸里,給她春天移植來的不知名小花澆水?!?br/>
“而不是由我接手這座本丸?!?br/>
不是由我接手本丸,躲在房間里每走一步就把自己的后路給堵死。
“我是一定要死的。”
她松開手掐著桌案的手,看了看;加州清光精心給她做的指甲被她剛剛的行為弄壞了,她放下手的同時,屋外的鈴鐺聲戛然而止。
椎名椎看著她的表情,之前的幾乎歇斯底里的狀態(tài)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只感受到對方非常的冷靜。
冷靜的讓他發(fā)怵。
他怔在原地,沒法點頭同意她的話,卻也沒法搖頭反駁。
沈笙低下頭,有些為難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指甲:“你對我來說這些話。”
“椎名夫人知道么?”
作者有話要說:周一周二關顧著刷課了_(:3∠)_。
下周還是有榜單,更新看榜單多少字數(shù)好了。
反正周四周五不更新,要去準備考試了_(:3∠)_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