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根,學校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放假。大學三年下來,每個人都收貨頗豐,云杉已經(jīng)開始放假了,言慧他們還要等等,據(jù)說是還有一科必修沒考,真慘。
“媽媽,今天早上吃什么呀?”三個小不點們今年已經(jīng)9歲了,是個三年級的小學生,
“今天期末考試,吃油條,麻團,茶葉蛋,祝你們能取得好成績。”
云杉如果有時間的話,就會自己做飯,今天這么特殊的日子,沒時間擠時間也要做啊。
五個小朋友老老實實的坐在位子上,現(xiàn)在的孩子是混世魔王,敢想敢干,除了云杉外沒人能治得了他們,云杉有最大的殺手锏,哭功,一般沒有誰能抵擋的住。雖然小軍和小麗不是云杉領(lǐng)養(yǎng)的,但是幾個小孩一起長大,言老爺子一行人對他倆也照樣很喜愛,幾個人一起吃一起住,好的和親兄妹一樣。
言慧去年結(jié)婚了,但是云杉當時剛好有事和教授出國考察,考察結(jié)束后又談了筆生意,沒趕上,真的是很可惜。在之后云杉回國時,言慧的老公出國了,到現(xiàn)在一年了,不是他出國就是她出差,言慧偶爾會飛過去見面,但是目前為止,云杉是沒見過的,就很離譜,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沒有緣分。
“媽媽,再見?!蹦克蛶讉€小學生出門,云杉想起來今天約好了言慧要去公司開個會,收拾收拾趕緊出門。
這幾年云杉的空閑時間明顯比董巖他們兩個要多的多,說是不管公司的下方?jīng)Q策,但是她不管難道讓兩個人放棄學業(yè)去照顧生意?必須不行啊,所以前兩年云杉真的是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幾瓣,即使在這個過程中,她培養(yǎng)了一批可用的人才,但是,公司發(fā)展的太快了,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大概有一年多的時間,云杉不知道睡到自然醒是什么,要不是每天都有鋪天蓋地的能量粒子向她涌來,云杉真的想把生意停下,等言慧和董巖畢業(yè)了再做,不過還好,她咬牙堅持下來了,地基打得還不錯。
今年開始,她倆的時間慢慢多了起來,這才把生意的事情慢慢接了過去,讓她開始了甩手掌柜的生活,睡覺睡到自然醒,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
公司總部離家比較遠,云杉最近不經(jīng)常過去,既然言慧和董巖已經(jīng)可以開始擔起這個擔子了,那她就沒啥好擔心的了,只要服務不滑坡,賺的多少不重要,能為更多的人提供滿意的服務,這個是云杉對他們兩個唯一的要求,至于業(yè)績不業(yè)績的,不重要。開車四十分鐘,堵車一個小時,好在云杉也不急,要不非得氣死。鈴鈴鈴,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喂,慧姐?!?br/>
“杉杉你出發(fā)了嗎,不要忘記今天有會。”
就為了這個會,言慧可是操碎了心,云杉這位老板,把年中動員會生生拖成了年終動員會,去年公司的業(yè)績不錯,今年年初她和董巖接手時就打算年中開個動員會,將公司準備的福利給優(yōu)秀員工發(fā)一發(fā),順便對這幾年跟著云杉打天下的拼命十三郎,十三位優(yōu)秀骨干進行具體的崗位調(diào)整,將他們從臺前轉(zhuǎn)向幕后,結(jié)果老板去出差了,別誤會,和工作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她去熱帶雨林拔草了,家里那么大的菜園子已經(jīng)滿足不了她了,年初新開發(fā)的植物園也不夠她霍霍,非要出國拔草,真是閑的。
“來了來了,在路上了,再有十來分鐘就能到?!?br/>
云杉確實也心虛,這一年她的日子簡直不要太滋潤,糕點、酒店、服裝、家具、刺繡和服裝的生意做起來了,每天都有好幾大百的粒子向她飛來,那話怎么說,蝸從家中坐,錢從天上來。眼瞅著自己的殼都閃亮了十分之一了,這可是她一百多年都沒獲得的成就,
說到殼,這還有個故事,三年前的有一天,大毛發(fā)現(xiàn)云杉的殼變色了,以為她得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病,
“杉杉,你們蝸牛是要脫殼的嗎。”大毛看著從從蝸殼角角開始慢慢變黃的殼,一臉嚴肅的問,
“啊?不脫殼啊,脫殼了不就裸奔了嗎?!痹粕蓟卮鸬姆浅UJ真。
“你的殼可能要塌了,你沒注意到你的角角已經(jīng)泛黃了嗎。”
大毛甚至還有想問,殼塌了,外面下雨的時候會不會漏進來,但是沒說出口就是了。
“我沒和你說過嗎,殼是我存錢的地方啊,能量粒子就儲存在殼里,等整個蝸殼都變黃的時候,我就是一直有錢蝸了,然后再多多賺錢,就可以給你買地了?!?br/>
云杉以為她說過的,原來沒有嗎,所以到底有多少她以為她做了的事情,其實是沒做的。
“所以你之前的一百多年是在劃水吧,還好你變成人了,還交到了不錯的朋友,要不按著你自己的進度,我的子子孫孫都化形了,你也攢不夠買地的錢?!?br/>
但是云杉也確實沒劃水,她只是在搬磚的路上迷路了。
"喂,杉杉你還在聽嗎?”言慧的聲音陸續(xù)從電話里傳來,
“在聽,很快就到了,你放心,這次絕對不會放你鴿子。”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云杉掛了電話,老老實實的開車,雖然她殼很安全,不怕出車禍,但是也得考慮下別人不是。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言慧真是一陣無語,現(xiàn)在能掛言慧電話掛的這么痛快的也就云杉了,董巖都不敢,誰知道言慧這幾年吃了啥了,那氣場,一個眼神甩過來,董巖都想跪下,董巖無數(shù)次都在想,宋大哥頻繁出差是不是也沒啥大事,就是不敢回家啊,還是我家女朋友比較好,溫柔善良。"
“什么啊,就掛了,我問她穿的什么衣服,還沒說呢就給掛了?!毖曰垡魂嚐o語,不過以她對云杉的了解,她肯定是沒注意這些細節(jié)的。
兩年前有一次她和董巖來公司想看下公司的經(jīng)營情況,結(jié)果看見云杉穿著一身保潔阿姨的工作服,和一群大老爺們在那里打掃衛(wèi)生,這都不是問題,問題是打掃衛(wèi)生是為了接待一位KA客戶,但是云杉當時并沒有別的替換衣服,打掃完衛(wèi)生就真的穿著那一身和對方談的,你猜怎么著,竟然成功了,因為當時談的是家居用品的單子,當時她和董巖還以為云杉是用心良苦,結(jié)果云杉說她沒在意這些,后知后覺的說太不禮貌了,深刻反省之后說下次會記得換衣服的,那也是言慧和董巖第一次見現(xiàn)在的拼命十三郎,現(xiàn)在云杉將近大半年沒出現(xiàn)過了,不過這幾人一個人都沒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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