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睡不著,還是去練功吧?!痹诖采咸芍冀K無法入睡,楚天干脆躍下床頭,走出了房間。
在他的房間后面,有著一塊空地,地上佇立著三十多根半米長的木樁,旁邊還有一個用木棍支起來三米高的圓形架子,在外側(cè)掛了十多個裝滿沙土的布袋,這里就是他練功的地方。
呼。
楚天輕輕一躍,跳上了一根木樁,然后飛快的移動著,猶如醉酒的jing靈一般,雖然身體搖搖晃晃,但是卻沒有掉下去的跡象,每每給人一種錯覺。要知道現(xiàn)在天還未亮,可視距離很短,別說在木樁上跳躍了,就算是走平穩(wěn)的路也不太安穩(wěn),而楚天卻能在木樁上來去自如,這說明了他不但對木樁的位置極為熟悉,而且身法還鍛煉的非常靈活。
只見隨著時間的流逝,楚天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軌跡也越來越復(fù)雜。不過雖然行動軌跡復(fù)雜,但是仔細(xì)看去,他移動的位置卻有著一定的規(guī)律,仿佛是經(jīng)過了計算一般,看起來兇險無比,每一刻都有可能掉下去,但是每到關(guān)鍵時刻,都會化險為夷,避過掉落的危險。
砰。
楚天突然躍到地面,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雙眼緊閉。
片刻后,他才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看來我的游蛇身法還要改善,雖然能做到穩(wěn)、快,但是似乎還缺少了一點什么?!边@所謂的游蛇身法是他自己無意中看到一條蛇爬行研究出來的,他發(fā)現(xiàn)蛇爬行的時候身體雖然是彎曲的,但是走的路線卻是直的,重點是那彎曲的身體給人形成了一種錯覺,以為它是要改變方向,而實質(zhì)上爬行的卻還是那條路線。這身法要是用在與人交戰(zhàn)上,可以占有極為有利的位置。經(jīng)過反復(fù)的觀察,終于被他用在了實踐上,并命名為游蛇身法。
搖了搖頭,楚天知道這種改善身法的事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研究出來的,身體忽然移動到木架前,然后圍著木架快速擊掌而出,原本靜止懸掛的沙袋開始快速擺動,以掛繩的長度,沙袋極有可能會兩兩甚至更多的撞擊在一起,但是事實上卻沒有,它們擺動的時機(jī)和位置都被楚天拍動的時候調(diào)整了一下,所以并不會撞擊在一起,當(dāng)然,這也是經(jīng)過楚天的一番研究,不然如果沙袋極速相撞,很快就會停止擺動的。
當(dāng)所有的沙袋都開始晃動時,楚天看準(zhǔn)時機(jī)直接躍入木架當(dāng)中。由于處于最中心,他頓時成為了十多個沙袋的‘目標(biāo)’。雖然是沙袋,但是每個都有五六十斤的重量,而且運動速度還是極快,如果要是被撞到,肯定不好受,撞到臉上也絕對會撞出‘血花’。
砰。
第一個沙袋呼哧道楚天的面前,被他快速一拳擊飛,但就在這時,又有兩個沙袋撞向他的背后,只見他嘴角輕輕扯起一抹笑容,快速轉(zhuǎn)身,雙拳擊出,兩個沉重的沙袋頓時被擊飛出去。
沙袋亂飛,楚天站在原地并未有太大的移動,只是雙拳不斷出擊,一次又一次的將沙袋擊飛,但擊飛后的沙袋擁有的勢能將更大,以更快的速度撞擊過來。片刻后,在楚天的雙拳下,所有沙袋的移動速度不但沒有減緩,反而變得更加迅速,然而直到這時,楚天的身體都還沒有被沙袋擊中一次,當(dāng)然,雙拳除外!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空慢慢泛起一絲魚肚白,楚天還在不斷地出著拳,他身上的衣物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原本敏捷的反應(yīng)變得有些遲鈍,不復(fù)原有的輕松,每次都是險險的與沙袋擦肩而過,將近兩個時辰的鍛煉已經(jīng)將要耗光他的所有體力。
砰。
終于,楚天感覺自己實在是支持不住了,準(zhǔn)備翻身而退,但就在這時,卻因為身體反應(yīng)慢了一拍,后背被沙袋狠狠的撞了一下,使得他身體一個前傾,胸膛里像是翻漿倒海一般難受,但還未等他反應(yīng)過來,兩個肩膀上又是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我擦...。”楚天在眼前不斷放大的沙袋撞擊到之前忍不住叫罵一聲,然后隨著臉上傳來的劇痛,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因為吊繩的長度距地面有一定的距離,所以楚天倒下之后反而不再受沙袋攻擊,不過現(xiàn)在的他可謂是非常狼狽,因為整張臉在最后被沙袋狠狠的撞了一下,直接將鼻子撞出了血花,血流不止,沾染的整張臉都是,混合著泥土,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娘的,下次在體力不支之前,一定要先趴下!嘶嗷,真疼?!背烊滩蛔〗辛R一聲,然后費力的從木架下爬了出來,捂著臉狼狽的坐在地上。
好一會,楚天才感覺體力恢復(fù)了一些,但是臉上的疼痛卻依然沒有減輕,只見他輕輕扯開上衣,從懷里掏出一枚鴿蛋大小水滴模樣的透明玉石,玉石看起來除了有些好看之外,并沒有其它的顯眼之處,但是楚天的動作卻十分小心,仿佛手里拿的是一枚易碎的雞蛋似的。
“幸虧有你,不然要是被娘看到我的這幅模樣,肯定又要說我了?!背煲皇治嬷亲诱f道,然后將玉石放在身前,自己盤腿坐好。
嗡。
只見隨著楚天閉上雙眼,那擺放在地上的透明玉石竟然憑空飄浮起來,直接懸在楚天的眉心位置。緊接著,玉石散發(fā)出一股淡黃se的柔和光芒,一絲奇異的能量從玉石內(nèi)涌出,看起來非常夢幻,直接融入楚天的身體。
片刻之后,楚天睜開了雙眼,眼中有著一抹喜se,輕輕將玉石重新掛回了胸口。只見他臉上的青紫竟然已經(jīng)消失,鼻子也停止了流血,就連因為擊打沙袋變得紅腫的手背也恢復(fù)了正常,要不是因為他臉上的血跡,真的讓人難以相信他剛才經(jīng)歷的一番事。
“這玉石果然是好東西,不但可以治療傷勢,還可以恢復(fù)體力,不過娘說過,一定不能讓人知道玉石的存在,不然很有可能給自己帶來災(zāi)難?!背彀档溃缓笳酒饋碜呦驈N房?,F(xiàn)在天已經(jīng)微微放亮,他要趕緊燒水清理一下自己,不然讓娘親看到肯定會擔(dān)心的。
角落里,媚娘的身影走了出來,望著走向廚房的楚天,眼角滑下一滴淚水,繼而充滿堅定之se,臉上出現(xiàn)一抹yin冷和恨意。
“門主,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打破輪回印,讓你恢復(fù)原來的巔峰實力和記憶,然后幫你奪回自己的地位,將那些背叛之人全部處決!”
楚天并沒有發(fā)現(xiàn)媚娘在他開始練功的時候就一直看著他,一番梳洗之后,利索的做好了一頓早餐,然后將媚娘喊起。
“娘,我今天可能要晚回來一會,晚上你自己做點吃吧,就不用等我了?!憋堊郎希旌攘艘豢谛∶字嗾f道。
“嗯,好吧,不過不要回來太晚。”媚娘問聲說道,并沒有詢問楚天去干什么。
“知道了?!背旎卮鸬?,吃過飯收拾好碗筷之后,便帶著一個包裹離開了家門。
萬德鎮(zhèn),是通羅帝國境下的一座小城鎮(zhèn),雖說是小城鎮(zhèn),但是也有著不小的地域面積,非常繁華,楚天從記憶開始,就一直生活在這里,對這里有著不一般的感情。
“小天,吃早飯了嗎,來,吃幾個包子吧?!币粋€正收拾著蒸籠的中年人笑著對楚天說道。
“謝謝華叔,我吃過了?!背煨χ卮鸬溃驗閺男【妥≡谶@里,所以不少人他都認(rèn)識。
“嘿嘿,也是,我做的包子可不如你這天才小廚師做的好吃??!”中年人笑著打趣道。
楚天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跟他道別之后,趕緊走向萬福樓。
說道廚藝,他最感謝的還是萬福酒樓的大廚吳耀平,也就是他的師父。
六年前還是十歲的楚天因為饑餓昏倒在萬福樓前,被吳耀平救下,并交予了他畢生的廚藝,之后楚天便成為了萬福樓的另一位大廚。因為天資聰慧,他對廚藝有著極高的天賦,所以現(xiàn)在他在萬整個德鎮(zhèn)都有著不小的名氣。
萬福樓處于萬德鎮(zhèn)的東部,是一棟三層高的酒樓,因為楚天的緣故,萬福樓在萬德鎮(zhèn)的名氣非常大。
“哎呀,我說你怎么才來啊,快快,那小姑nainai又來了。”就在楚天剛剛踏進(jìn)萬福樓,他就看到萬福樓的伙計‘二子’慌慌張張的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