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高級貴賓室的等待,對杜小櫻來說有一些難受,可能一些人會喜歡這樣被恭敬的像對待一個皇帝一樣恭敬,可是,剛才杜小櫻還是和杰克在地下監(jiān)控室,自己和杰克還是被綁過來的,不是請過來的,現(xiàn)在突然對自己這么恭敬,也不怪杜小櫻會胡思亂想,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是像杜小櫻這樣想,當(dāng)然,那種神經(jīng)十分大條的人我就不說了。
一個多小時以后,門緩緩打開,露絲換成了暖色系的衣服,里面是米白色的純色毛衣,下面是卡其色的休閑褲,外衣是卡其色的,圍巾是卡其色和米白色相交的,加上露絲原本的亞麻色長發(fā),看起來就像是y國的貴族千金一樣優(yōu)雅溫和,要不是杜小櫻知道眼前這個人的身份,恐怕也會迷惑。
“好久不見。”露絲坐在沙發(fā)上,接過下屬遞過來的溫開水看著杜小櫻說道。
杜小櫻心里面已經(jīng),好久不見?自己和這個人以前見過面嗎?要是自己以前見過這樣的一個人,自己一定會記憶深刻,可是為什么自己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不用回想了,我以前就是一個小人物,在藍鷹伯爵手下工作?!甭督z直接挑開天窗說亮話。
杜小櫻聽到藍鷹伯爵這個名字,心里面一突,表面上依舊是不動聲色,疑問的看著露絲問道:“藍鷹伯爵?就是幾年前名震黑白兩圈的貫穿歐亞州的那個貴族嗎?”要是想要裝作完全不知道藍鷹伯爵這個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不是在藍鷹伯爵手下工作,有一點見識的人知道藍鷹伯爵這個人。
要知道當(dāng)初的藍鷹伯爵財力和人力都已經(jīng)達到了任何一個國家地下皇帝的資格,可是他這個人貪心不足,非要回去和貝拉爭奪那個經(jīng)濟貿(mào)易第一的小國家,這也是為什么藍鷹伯爵被杜小櫻親手解決了以后,外面沒有一點風(fēng)聲的原因,一年后大家才開始吞并著藍鷹伯爵的勢力。
那個時候藍鷹伯爵的勢力剩下只不過是一些烏合之眾了,真正有能力的人,要么趁著眼影伯爵消失的時候走掉,要么就是像眼前的這個露絲一樣,干脆利落的帶走藍鷹伯爵的一部分勢力到一個圈子成為王。
不過露絲這樣的人還是少數(shù),不對,不是少數(shù),可以說是寥寥無幾,要不是露絲自己主動和杜小櫻說出來,杜小櫻怎么也不會想到露絲以前給藍鷹伯爵工作過,也不會猜到露絲現(xiàn)在手下的傭兵組織是藍鷹伯爵的一部分勢力。
杜小櫻當(dāng)初聽到杰克說到露絲的事情,以為露絲一直是在某個地方偷偷積攢著自己的勢力,準(zhǔn)備一波突起,在這個圈子里面,突然殺出來一黑馬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就是基本上沒人能做到露絲這個地步,不得不說,露絲這個人是真的有一定的手段,要知道藍鷹伯爵的勢力可不是什么流浪貓流浪狗說帶走就能帶走那么簡單。
“我在藍鷹伯爵那里見過你,也知道文森這個人?!甭督z輕笑的看著杜小櫻,表情分明就是不想讓杜小櫻這樣糊弄過去。
杜小櫻也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了,也不在隱瞞,看著露絲說到:“這就是你把我請到這里的目的嗎?為了敘舊?”杜小櫻說到請的時候加重了語氣,來表達露絲請人的方式真的是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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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里面的紅酒杯慢慢的放在茶幾上,露絲說道:“別誤會,肯特剛開始的時候做了什么蠢事情我是不知道的,我也是剛回來不久,聽到下面的人肯特將文森的老婆帶過來了,趕緊讓他們好好的招待你了?!?br/>
露絲的話,說的是誠誠懇懇的,杜小櫻不想去懷疑,露絲這個老板這是明顯的主動示好,自己有何必斤斤計較那些呢,杜小櫻說道:“那你把我請來不會是什么都不做吧,就是聊聊以前?喝喝紅酒?這么簡單的事情?”
很明顯不是這么簡單的事情,只不過杜小櫻對露絲這種還是有著防備,說的話自然也是很多疑問,總不能傻乎乎的跳進露絲給自己設(shè)的陷阱里面。
可是事實證明了杜小櫻想少了,露絲就是在給杜小櫻挖坑,而且從露絲上揚的嘴角表明,杜小櫻已經(jīng)掉坑里面了,只不過自己不自覺罷了。
“當(dāng)然不是,既然我們兩個以前都是在了藍鷹伯爵手下工作,那么你應(yīng)該很清楚,也應(yīng)該知道藍鷹伯爵的手段?!甭督z看著杜小櫻說道。
藍鷹伯爵的手段,還能是什么手段,還不就是想法設(shè)法的往你腦子里面植入芯片,自己當(dāng)時可是被那個該死的芯片害慘了,不說是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