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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2015夜夜魯在線 看上去好像上的

    看上去好像上的不輕,身上的白衣服都被血跡染透了。

    她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給謝琴和王哥發(fā)消息,那邊只說鄭珩沒有大事,只是骨折加上一些玻璃碎片劃傷,看起來才那么嚴重。

    至于事故發(fā)生的原因,公司和官方都還在調(diào)查之中。

    顏辭安下心來。

    新劇能不能按照計劃正常開機,已經(jīng)不是她現(xiàn)在該考慮的事情。

    當天深夜,官方發(fā)布了消息,原來是行駛在鄭珩車子后的一輛車司機酒駕,違反交規(guī)超速駕駛,并且胡亂加塞,導致鄭珩的車子避讓不急,發(fā)生車禍。

    也就是說,鄭珩完全是自己倒霉,碰上了這種事。

    所幸傷的不重,沒傷到根本,修養(yǎng)幾個月就好。

    這么一來,《流年錯》肯定是被不能正常開機了。

    不管是暫停項目等鄭珩恢復,還是換男主演,都需要時間。

    導演組顯然也在焦慮這件事,劇組的核心人物都走光了,就連編劇也都不在場,劇本研讀會自然進行不下去了。

    主創(chuàng)和其他工作人員都走的七七八八,顏辭中午慢悠悠地合上劇本,把東西通通裝進背包里,起身,準備離開。

    “琴姐,你說會不會拍不了了?”

    雖然已經(jīng)不是顏辭的經(jīng)紀人了,謝琴還是擔心她進組的情況,這一趟也就跟著來了。

    開機儀式是明天,結(jié)束后劇組便要前往m國取景。

    《流年錯》的原著《流年》,采用插敘,開頭便是男主沈宴和女主易扶搖在戰(zhàn)亂中的m國相遇。

    與四周的兵荒馬亂、炮火連天一樣,他們彼此的內(nèi)心也并不平靜。

    他負責救死扶傷,而她負責記錄真相。

    很多國外的這種戲份其實可以在國內(nèi)取景,找一個有國外風光的旅游景點或者專業(yè)的拍攝用地,不光節(jié)約時間,還能省下一大筆經(jīng)費。

    但白導是一個拍攝手法十分細膩的女導演,擅長用鏡頭說話,每部作品的拍攝周期都拉的很長,預留了充足的國外拍攝時間和經(jīng)費。

    如果在國內(nèi)拍,一定會讓整部作品的呈現(xiàn)效果大打折扣。

    謝琴剛離婚,孩子跟她,與顏辭一樣,事業(yè)剛剛重新步入正軌,雖然不知事件走向,還是竭力安慰顏辭:“不會的,劇組會處理好的?!?br/>
    ……

    下午三四點的樣子,天空很藍,云彩也很綿軟,云卷云舒。

    劇組定的酒店就在周圍,步行十多分鐘就夠了,剛下電梯,外面就下起了小雨,路人匆匆忙忙。

    “怎么下雨了,剛剛還好好的?”說完,圓圓就準備先去前臺借兩把傘救急。

    謝琴按住圓圓的肩膀,冷靜地搖搖頭。

    謝琴揚唇笑道,“阿辭,你先去門口等一下,我和圓圓去借傘?!?br/>
    “好。”顏辭本來就有些心不在焉,聽完只是拉了拉臉上的口罩,提著包往前走。

    雨漸漸的下的有些大了,湛藍色的天空一下子變成了灰色的天。

    雨幕中,有一個身影格外吸引視線。

    男人立在階梯下,手上打著一把黑色雨傘,黑衣服黑褲子,手上捧著一束向日葵。

    燦爛的金黃色向日葵與濃烈的黑色形成極致的碰撞,他戴著鴨舌帽,露出精致的下巴和流暢的下頜線條,極其吸睛。

    “快看,那有個大帥哥!”

    “救命,好高,腿也好長,是公司藝人嗎?”

    “看不出來,但是氣質(zhì)真的好好,是來接女朋友的嗎?”

    “應(yīng)該是的,還帶著花呢!”

    “帥哥配上燦爛的向日葵,好暖!”

    高挑的男人在雨幕中捧著一束向日葵,形成了顏辭視線里一抹最鮮亮的顏色。

    “你怎么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連話語中都帶了點她沒有意識到的嬌嗔。

    祁硯琛將手里的傘向她那邊傾斜,顏辭抬頭,正好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眼。

    他單手將向日葵遞給女孩,隨后空出來的一只手輕握住女孩纖細的脖頸,低頭含住了面前盈潤櫻紅的唇。

    兩人的身形被一把黑色雨傘擋住,水滴砸在傘面上極有韻律,水珠在傘上跳躍,又很快匯聚成水流淌下。

    接吻的時候,他情不自禁地用左手撫摸女孩的臉頰,交換氣息時,喉結(jié)不自覺上下滑動,會輕一下重一下的咬她的唇。

    這樣一個下雨天里,兩人不避不讓,就這么旁若無人地親吻著,女人的烏發(fā)映著男人的手更加冷白,手背上若隱若現(xiàn)地浮現(xiàn)著青筋。

    他偏著頭,露出冷白修長的脖頸,以及沉淪在接吻之中的英俊側(cè)顏。

    顏辭的手不自覺扯著他的衣擺,很快有些站不住,摟住了他的腰。

    她很緊張,多次睜眼,見來往的人打量不斷。

    “有人!”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試圖喚醒面前的人。

    祁硯琛很少這樣不管不顧,細雨紛紛落到他的頭上和肩膀上。

    “沒事。”話音一落,他再次咬上她的唇,舔舐輕咬,只叫她渾身脫了力。

    “怎么今天……”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的視線給燙到了。

    怎么說呢,一個向來冷靜克制的人突然以這種激烈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情緒,就好像是常年休眠的火山突然噴發(fā),讓人把持不住?!跋肽懔恕!?br/>
    她像是被他的視線燙到了一般,火速轉(zhuǎn)開視線,躲閃著看向門口的方向,嘴里的話都有些磕磕絆絆,

    “我們還是先走吧?!?br/>
    她拉著他的手快速離開。

    這里是星耀娛樂大門口,不會有狗仔進來偷拍,也不會有工作人員拍照,這都是入職前簽過協(xié)議的。

    工作人員不得傳播藝人隱私,包括照片和信息,否則會被追責,這也是祁硯琛敢在大庭廣眾下而全然不擔心被曝光的原因。

    男人手掌很大,微涼,能把她的手整個包裹住。

    “帶你去個地方?”男人被黑色帽檐遮住的眼睛很亮,眼尾帶著點紅,欲氣十足。

    顏辭抱著捧花的手臂收緊了些,向日葵沒有很濃郁的香氣,卻有一種別樣的清爽味道,像是陽光的味道。

    “嗯?!彼c點頭。

    沒有問去哪里,因為哪里她都愿意陪他去。

    沒有帶司機,祁硯琛親自開車,將車開進了一個海城知名別墅區(qū)。

    別墅區(qū)建在一座小山上,每一戶都是獨門獨棟,車子沿著盤山的路開進去,一路上車輛很少,幾乎沒什么車子。

    “這是哪?”顏辭側(cè)著身子看著窗外的風景。

    建在山上的房子價格高的離譜也是有原因的,環(huán)境好、設(shè)計好、隱私性好,每一套都象征著身份。

    一路上,天氣逐漸放晴,不知是不是心里原因,總覺得出太陽后視野變得開闊了些。

    祁硯琛只是稍稍看了顏辭一眼,隨后又將注意力放在前方的路況上,“我家。”

    沒想到他會突然帶她去他家,下意識反問:“你家里?”

    “嗯哼?!蹦腥苏Z調(diào)輕松又愜意,勾勾唇,笑的有些妖冶,“怎么,怕我會吃了你?”

    想起他輕咬她唇瓣的模樣,確實會吃了她。

    他偏著頭低聲笑了,只叫顏辭的耳朵愈加紅了。

    顏辭沒來得及回應(yīng),猝不及防的對上他漆黑的眸子。

    心臟有一剎那的停滯,讓她略微窒息。

    男人輕挑了下眉梢。

    唇角散漫的微勾著弧度,狹長深邃的桃花眼帶著漫不經(jīng)心的笑意,似調(diào)侃,又好像不過只是隨意那么一瞥。

    顏辭知道自己沒出息,根本不經(jīng)逗,也懶得懟回去,身子往后靠一副不在乎的模樣:“還有多久能到?”

    “快了。”

    他說的倒是實話,過了大概五分鐘的樣子,車子就停在了一個莊園門口。

    為什么這樣說呢?

    因為這里并不像是顏辭剛剛一路上看到的一棟別墅,加一個小花園,而是一眼望不到底。

    中式園林風格,石板路、小山、松樹、圓拱門,院子的墻上竟然還種了極為茂盛的垂絲茉莉。

    顏辭抬步走進,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看錯,指著那一朵朵小花:“垂絲茉莉?”

    她的家里有一盆垂絲茉莉,好養(yǎng)殖,觀賞性也很好,有多個花期,只是沒想到他的家中有整整一面墻的垂絲茉莉。

    它的枝條比較細軟,開花的時候它的花穗兒垂下來,一穗一穗,像柳枝一樣,花開時節(jié)隨風飄搖。

    花朵也很特別,白色柔軟的花瓣鑲在花萼上,微微卷曲,一串一串的綴在紙條上,垂下來。

    紅色圍墻上開滿了垂絲茉莉,更加震撼。

    祁硯琛隨意地說:“本來種的是薔薇,但是突然就枯萎了,于是就叫花匠移栽了垂絲茉莉。”

    “哦?!彼c點頭,卻止不住的有些傷感,手指摸了摸柔軟潔白的花瓣。

    原來不是為了她啊。

    在顏辭摸花瓣的時候,祁硯琛抬手摸摸她的側(cè)耳:“當然也是為了你,看到你的手機壁紙是這個,就猜到你喜歡?!?br/>
    他的女孩太敏感了,有什么事也喜歡憋在心里,他不愿意你猜過來我猜過去。

    既然是專門為她做的事,也沒什么不好說的。

    “走吧,去別的地方看看?!逼畛庤》浅W匀坏睦^她的手腕,兩人并排走在石板路上,中間甚至還穿過一個爬滿樹藤的涼亭。

    雖然外面是古典風格,但別墅里面確是比較現(xiàn)代化的建筑風格,純白色的沙發(fā),灰色的茶幾,旋轉(zhuǎn)的扶梯,干凈簡約得過分,完全沒有活人居住的痕跡,像是個樣板間。

    大約是看出了顏辭的疑惑,祁硯琛解釋道:“這邊離市中心太遠,我很少來這邊住,平時有人按時打掃,二樓有影音室,可以看場電影?!?br/>
    怪不得他要特地帶她來這邊呢,原來是為了看電影,兩人的身份問題,不敢在街上大搖大擺地亂晃。

    “當然,要是想干點別的也行?!?br/>
    輕飄飄的一句話,又叫顏辭不鎮(zhèn)定了。

    眼看著女孩如同一個炸了毛的小貓,剛剛還在慵懶的搖著尾巴,如今眼皮卻狠狠地跳了跳,滿臉局促。

    “哈哈,我說的是可以一起吃飯,你想什么呢?”

    女孩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她笑起來很柔軟,彎彎的,鼻尖上有一顆小小的痣,清純中透出幾分妖,鼓鼓臉說:“你快去做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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