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人不如狗??!
我一想到這種可能,不由得長長的感嘆了一句。
月婷嫂子只是不讓我去她家,并沒有限制小黑這條小奶狗,小黑去的話,肯定吃的要比我還好。
前幾天,我去買雞苗那會,小黑就是月婷嫂子喂的;
后來我回來了,晚上天天在月婷嫂子那兒,它也跟著我在月婷嫂子那兒吃;
至于昨天,由于中午我請大伙吃了一頓,晚飯還有些剩的,小黑吃的也不錯,只是今天就不太好了,小黑就居然不吃,還一個人跑到月婷嫂子那兒去吃獨食!
不行,后面得把小黑關(guān)起來,不能讓月婷嫂子把它給慣壞了。
我恨恨的想著,掃了一眼雞舍和木屋。
雞舍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弄好了,甚至把雞舍分成兩個的柵欄月婷嫂子她們還多編了一段,現(xiàn)在最多能把雞舍分成四塊;
而木屋也建得差不多了,兩個窗戶已經(jīng)弄好,門也弄了一半,明天應(yīng)該可以把床和門弄好,那就能真正的住人了。
看到雞舍和木屋的進(jìn)度之后,我想了想,決定在睡之前還是先去雞舍轉(zhuǎn)一圈,看一看那些生病的小雞仔們到底怎么樣了?
想到晚上看雞舍里的小雞仔們,我突然拍了拍腦袋,因為今天去鄉(xiāng)里我為什么不買個手電筒呢?
有了手電筒之后,晚上進(jìn)雞舍看情況再好不過了,可今天去鄉(xiāng)里太著急了,一時沒有想到這一塊。
我只得進(jìn)了木屋,從里拿出煤油燈,點了燈,進(jìn)了雞舍。
借著煤油燈昏黃的燈光,我看了一眼雞舍左邊沒有生病的小雞仔們,發(fā)現(xiàn)他們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不好的情況,今天我換了茅草,并且還加厚了一層,晚上它們應(yīng)該不會冷了;
看完這些沒有生病的小雞仔,我再來到茅草堆那兒,看了看生病的小雞仔們。
生病的小雞仔在喂了兩次藥之后,沒有死的十來只現(xiàn)在全都好了很多,起碼身體是不在顫抖了,看來藥的效果還是非常明顯的。
在雞舍里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之后,我出了雞舍,回到木屋,麻利的給自己打上地鋪,躺在被子上睡了起來。
剛才轉(zhuǎn)了一圈,我感覺腰有點痛,于是我側(cè)身用手錘了錘腰,就在我正在錘腰的時候,突然感覺屋里的月光一黑,我連忙轉(zhuǎn)頭向門的方向看去。
冬梅嬸!
借著月光,我認(rèn)出了來人,正是村長馬富貴的老婆,也是我的半個師娘。
看到冬梅嬸之后,我突然想起來前天早上在小買部里和冬梅嬸約好的,她今天晚上會來木屋找我,可這兩天我太忙了,不是村長想給我找媳婦、就是沈燕找我又哭又鬧、還有小雞仔生病。
這些事一件一件,把我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已經(jīng)完全忘了冬梅嬸今晚會來,如果冬梅嬸沒有過來,我自己肯定想不起來這事。
可冬梅嬸一過來,我馬上想到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我不是有生命危險了!
要知道冬梅嬸這么生猛的人,我今天中午可是沒有吸收自然界的陽氣,怎么征服她呢?
如果我不能把她征服的話,過會我們大戰(zhàn)的話,我是不是會和師傅錢來福一樣!
今天晚上就問一問冬梅嬸問題,不要和她做什么,千成不要和她做什么;我在心里將做什么強(qiáng)調(diào)了兩遍。
怎么了?門外的冬梅嬸看到我扭曲的姿勢之后,問,你腰痛嗎?
我一聽,連忙說:嗯,這幾天又是建雞舍、又是建木屋,還到處跑,有那么一點點!
年紀(jì)輕輕可不能腰不好!冬梅嬸笑了笑,一邊走進(jìn)木屋,一邊說,來,你把衣服脫了趴著。
衣服脫了?!
我一聽愣了一下,說:冬梅嬸,我是有些疑惑要問問你,今天我們——,我們——
要知道我從來還沒有跟一個女人說我不想干點正事,這讓我說不出口,因為我感覺這事如果我說出來的話,感覺像在說自己不行一樣,男人怎么能說自己不行呢!
你想什么呢!冬梅嬸白了我一眼,說,我是讓你把上衣脫了,我給你按按背!
哦,這樣啊,那再好不過了!
我一聽,臉一紅,不過由于天太黑,冬梅嬸應(yīng)該看不到;
有人給我按背,還是冬梅嬸這樣的豐滿少婦,我自然是非常開心的,一把將上衣給脫了,趴在被子上,側(cè)著頭看著冬梅嬸。
冬梅嬸看我這么麻利的把衣服脫了趴好,笑了笑,向我走了過來。
來到我臨時打的地鋪旁邊,冬梅嬸把鞋脫了,走到我的身前,一把坐在了我的屁~股上,還掂了掂。
冬梅嬸這一掂,讓我心里一蕩,因為她是用屁~股坐在我屁~股上的,這讓我感覺到她屁~股的彈~性。
這是非常明顯的挑逗,我不得不連忙轉(zhuǎn)移注意力,問:冬梅嬸,你是什么時候跟我?guī)煾靛X來福一起的???
冬梅嬸一聽,把準(zhǔn)備給我按背的手頓了一下,說:你問這個干嘛!
關(guān)心一下上一輩的故事嘛!我笑了笑,說。
哼,你又打什么壞心思呢!冬梅嬸右手一伸,捏了我腰上的肉一下。
??!我假裝十分吃疼的叫了一聲,說,哪有,我只是想看一看師傅用的哪一招。
哦,原來這樣啊!冬梅嬸明白過來,說,你是不是問了想對雪兒用?
沒!我連忙搖頭,說,我可是答應(yīng)過冬梅嬸的,哪敢對雪兒亂來。
哦,你昨天沒有對她做什么?
冬梅嬸把話說完,瞪著眼睛盯著我,似乎懷疑我昨天晚上對雪兒做了什么很不好的事一般。
我一看冬梅嬸這樣的表情,昨天晚上在丁香嫂子他們的婚房里,我真的碰了雪兒的手,還親了她,可這些不能算是什么不太好的事吧。
沒有!我連忙搖頭,說,沒有,哪有!
你肯定對她做了什么!冬梅嬸白了我一眼,說,不然,雪兒今天可不會這么聽她爸的話,不出來找你,埋頭學(xué)習(xí),快說說,你干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