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鈴鐺是用來警示的一個器具,不過這個深山老林,鳥不拉屎的地方怎么會有人來?難道是天昌門的人,眾人連忙壓制住自己靈力的波動,屏住呼吸,害怕被來人給覺了。
桑木真人則是悄悄的走到門后之處,從懷里拿出一把淡白色的粉末出來,朝著隱身門之上輕輕的撒去,片刻工夫,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xiàn)了。
在撒上粉末的門上,此時出現(xiàn)陣陣的水紋般的波動,而門外的景象也漸漸的呈現(xiàn)了出來,從若因若無到逐漸的清晰。
桑木真人在一旁看著大家驚訝的神色,悄悄的傳音道:這粉叫做透視粉,和隱身門是一起配套的,如果你想要看到外面的景象,只需要把粉撒在上面即可,咱們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外面,而外面則還是看不到里面,而且外部的模樣也沒有變化。
哦,原來是這樣!眾人點了點頭,恍然大悟。
楊天昊五人也悄悄的走到了門后之處,六個腦袋一起朝著外面看去,看看是誰來了,這時候,一個身影逐漸的走入大家視線,瘦長的個子,空蕩蕩的左臂,一邊走著一把還罵著:他***,那個老家伙怎么會住在這里,找了半天也沒有見到人影,現(xiàn)在好了,領(lǐng)路的人都被我搞死了,早知道自己就不那么心急了。
黃杰殷!楊天昊伸著頭睜大的雙眼,果然是這個家伙,天昌門的三長老!他怎么陰魂不散的找到這里來了?
黃杰殷走到古木旁邊,一**坐在了地上,靠著古木喘了幾口粗氣,自言自語的說道:桑木,你個老不死的,別被本長老給抓住了,要不然就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哼……
大哥,怎么辦?楊天昊悄悄的傳音問道。
沙展鵬略一沉思,同樣的傳音道:這黃杰殷同樣也是合體初期的修為,與我的修為一樣,不過他在合體初期已經(jīng)是近百年的時間了,雖然斷掉一條左臂,不過我仍然是沒有必勝的把握,畢竟我才到合體初期而已。
楊天昊點了點頭道:大哥說的不錯,咱們要么不驚動他,要么便要一擊擊殺,最起碼也要把他給抓住,千萬不能讓他給跑了,要不然是后患無窮啊。
大家都點了點頭,可是誰也沒有思考出什么好的辦法,這里功力最高的就是沙展鵬了,連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必勝,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而且到了這個境界的修真者,如果是一心逃命的話,是很難抓住的。
正當(dāng)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楊天昊突然一拍腦袋道:笨吶,我這么把這個東西給忘記了。
說著,從懷中拿出一條繩索出來,金黃色的繩索,大約有一根手指那么粗,雖然只有一尺來長,不過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這是什么東西?二哥上官云飛疑惑的問道。
楊天昊把手中的繩索向空中拋了拋,得意的說道:它的名字叫做捆仙索,是我最近剛剛煉制的一件捆人靈器。
就這一尺來長,怎么捆人?還捆仙索呢,捆狗都嫌小。上官云飛曬道。
真是豬腦子。楊天昊沒有好氣的說道:這可是一件上品靈器,別說一尺來長,就是一丈、十丈,它都能變得了。
白明玉看著楊天昊擔(dān)心的說道:天昊,你是準備用這件捆仙索來捆黃杰殷吧,可是能把他給捆住嗎?萬一他掙脫了怎么辦?
放心吧。楊天昊笑了笑道:這件捆仙索對于對于渡劫期以上修為的修真者是沒有太大的作用,不過對于渡劫期以下的嘛,可以說是十拿九穩(wěn),這可是經(jīng)過師兄親自鑒定的呢,你就放心好了。
那太好了,三弟。沙展鵬高興的說道:待會咱們出去的時候,你直接放捆仙索把黃杰殷給捆住不就成了嘛。
這個、這個……楊天昊撓撓頭,神色尷尬的說道:估計,到時候要比這麻煩一些。
怎么回事?不是渡劫期以下的都可以捆住嗎?沙展鵬不解的問道。
是這么回事。楊天昊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件捆仙索剛被我煉制出來沒有多久,我用著也不是十分的得心應(yīng)手,而且它的功能還不完善,現(xiàn)在的情況只有對方站著不動的時候,才能順利的把人給捆上,嘿嘿……
原來是這么回事,可是誰又能站著不動讓你給捆啊,除非對方是傻子了。聽到楊天昊這么說,眾人一下子都泄氣了。
片刻之后,沙展鵬突然說道:三弟,雖然你這捆仙索只能捆靜止不動的東西,不過我雖然在經(jīng)驗上比黃杰殷差了點,不過功力修為倒是與他差不多,現(xiàn)在我們在暗處,他在明處。對于這種人,不需要講什么道義,到時候我從背后偷襲他,這樣的話即使他一心逃命,我也可以把他纏住一時片刻,到時候三弟就用捆仙索把他捆住,咱們也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
大哥說的太好了,這個辦法的確不錯。楊天昊高興的說道:黃杰殷這種人留在世上,只會荼毒更多的生靈,禍害更多的修真者,咱們的確不用和他講什么道義的。
那好,咱們就這么辦??吹狡渌娙艘彩琴澩?,沙展鵬取出金槍,神色凜然的說道。
桑木真人看到大家都這么說,也只好說道:等一下,讓我先把門打開,要不然你們可是無法出去的。
桑木真人說著,便運足靈力,雙手擺出幾道法印打入面前的隱身門之中,還好黃杰殷背靠的位置不是正依靠在門上,隱身門悄無聲息的在身邊不遠處打開之后,黃杰殷還正坐在地上,嘴里嘀嘀咕咕的說個沒完沒了呢。
沙展鵬小心翼翼的出去之后,楊天昊則是手拿捆仙索悄無聲息的跟隨其后,黃杰殷,受死!沙展鵬爆喝一聲,手中的金槍直朝著他狠狠的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