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對天云嬌的行為有所不滿的那位老者此時勃然大怒,一跺腳,一股氣勢直接蹦出。
“小子,你好膽,敢這么跟我們說話?!”
為首的老者卻是嘆了口氣,擺擺手,“道通,都說了你性子還是太急了,這樣不利于修行?!?br/>
那暴躁的老者聽到之后也是一改怒容,馬上拱手恭敬道,“是,師叔!道通魯莽了。”
楊少天一言不發(fā),看著幾個老者,只是稍稍打量了幾眼,他便對幾個人的修為境界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兩個初入靈海,一個靈海小成,為首的這個則是一個靈海境大圓滿的修士。
他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繼續(xù)斟茶,品茶,像是眼前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兩位初入靈海,一位靈海小成,更有一位靈海大圓滿的修士來欺壓我一個不過十八歲的小人物,貴宗也真是好大的氣派??!”
為首的老者自然是聽出了楊少天話里的譏諷之意,不禁微微瞇著眼,上下打量著淡定自如的這個少年。
從骨齡上來看,此人確實只有十八歲,可是隕落的那位弟子可是通靈大成的修為,相當于世俗九級武者的實力了,這樣的實力怎么可能是一個十八歲的人擁有的?莫非是新家搞錯人了?
一時之間,為首的老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懷疑起了新家情報的準確性。
楊少天卻是像猜中了老者心中所想一般,“不用猜了,如果你很好奇你們靈玄宗那個修士是誰解決的話,那就是我沒有錯?!闭f罷,他還從手中的儲物戒指變出了一桿長劍,赫然是當初那個修士的靈動劍。
另一位黑發(fā)長須的老者頓時勃然大怒,“混賬,你竟敢如此???”
楊少天鼻腔中發(fā)出一聲冷哼,“只許你們的人殺我,但不許我還手是嗎?”
他在心里已經(jīng)給這四個人的戰(zhàn)力做了一個初步的估計,那兩個初入靈海的甚至不是靈虛的對手,即便是那位靈海小成的比起自己曾殺的天嘯也要差了些,也就是說這三個人加起來也并非是自己的對手,但是為首的那個沉穩(wěn)的老者,靈海境大圓滿的修為卻讓他有些壓力。如果是單打獨斗,自己倒是不害怕;只是,對方有四個人,自己只有一個,真要被圍攻的話,那就很難說了。
為首的老者沉思了一會兒,方才開口,“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修為?”
楊少天冷笑一聲,想要打探自己的實力?也無怪乎如此,修士壽元比常人要長,因此反而更怕死,遇到實力強的退一步便是了,沒必要為區(qū)區(qū)一個弟子而斷送了自己的性命;但若是知道對方比自己實力要弱。。。
他早就看穿了這幾個老者心里的想法,看起來仙風道骨,實際上一肚子壞水。
不過,他倒也是無所畏懼,“通靈小成罷了,不過,之前殺那修士的時候只是初入通靈?!?br/>
為首的老者瞳孔凝縮,那弟子再怎么說也是通靈大成,通靈小成能跨一個小境界打敗通靈大成已經(jīng)可以算得上人中龍鳳了,想要跨境界做到擊殺,簡直如同天方夜譚一般。修士修煉比常人要困難,因此只有天資過人之人才會被隱世宗門收入門下,大家都是天才,想要跨境界也就更難,更何況一步境界一重天,這其中相差的很有可能就是幾年乃至幾十年的苦修時間。
此子不簡單。
只是一瞬間,為首的老者便對楊少天做了如此判斷。
不過他倒也只是高看了楊少天幾分,并沒有打算因此就忘記今天幾人前來的目的的。
本來他們來就是要來要個說法的,或者緝拿楊少天歸宗,或者就地解決;總而言之,不能就這么做罷了,不然靈玄宗的臉往哪里放?
一個老者也是往前走了一步,與那為首的老者說道,“師叔,還在猶豫什么,直接拿下這小子再說?!?br/>
為首的老者也是微微頷首,似乎是在贊同這位老者的說法。
頓時,四股強大的氣場向楊少天席卷而來。楊少天只覺得有些難以呼吸,連身體的動作都仿佛被限制了一般,就像是背上了千斤的負重,每一個動作都異常緩慢。
靈海境修士體內(nèi)靈氣磅礴如海,自然是能做到氣勢上碾壓通靈修士的。
可楊少天又豈是這些低微宗門的修士能比得了的?
只見他漲紅著臉,怒吼一聲“破”,楊少天身遭的強大氣場就瞬間不攻自破了,他也因此得以能行動自如,不再受到壓迫。
為首的老者眉頭一挑,而后撫著胡須微微笑著稱贊道,“不錯,倒是有幾分本事,若不是你行事如此驕狂得罪我靈玄宗,連老夫都有些想要將你收入門下了。不如你隨我等一起歸宗,在全宗面前認罪,老夫也會在師兄面前替你美言幾句,將你收入我靈玄宗做老夫的親傳弟子,你看如何?”
楊少天站起身來,冷笑一聲。
他看了一眼四位老者,而后徑直震碎了桌上的茶杯,“憑你?憑你們?也配?”
為首的老者臉上表情頓時由晴轉(zhuǎn)陰,聲音也冷了下來,“不知所謂!”
楊少天不打算在店內(nèi)和他們糾纏,這個包廂空間過于狹小,自己并沒有辦法施展開來。天云嬌剛才說周圍不相干的人都已經(jīng)散開來了,如果能出去在外面打的話,倒是行得通。
想到這里,楊少天朝著四位老者招了個手,而后徑直撞破了包廂的窗戶玻璃,沖了出去。
四位老者對視一眼,紛紛點頭,也跟著跳了出去。
原本應該有學生,行人熙熙攘攘的街道,此時竟然空無一人,只有楊少天和那四位老者站在那里對峙著。
遠處,天云嬌和墨清羽,許琳靈在車上看著,相隔的并不算太遠,但也有百米開外了,天云嬌拿著望遠鏡看著那邊的情況,嘴里還忿忿道,“這個混蛋,真以為自己能一個人對抗四個嗎?”
許琳靈則是弱聲地嘀咕道,“少天,他,萬一真的可以呢?”
聽到許琳靈那么親昵地叫著楊少天的名字,墨清羽不滿地哼了一聲;而天云嬌則是放下望遠鏡,冷冽地一笑,“萬一?那四個修士,個個都在十級巔峰之上,更有一位已經(jīng)修行了兩百多年了,楊少天他就算再妖孽,能是那群老怪物的對手嗎?”
許琳靈和墨清羽這才意識到情況有多糟糕,臉上也都是愁云籠罩。
難不成,楊少天真要栽在這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