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神大人,您的目的是什么呢?”陸辰忐忑的問道,他知道這一問很有可能帶來不可預料的后果,但是不問出來他心中不安穩(wěn)。
“我的目的是什么?”霸神喃喃自語。陸辰小心翼翼觀察他的神色,沒有動怒的跡象,陸辰成功的機會又多了幾分。
“榮耀系統(tǒng)以無上力量基于地球文明創(chuàng)造出無數(shù)平行世界,這些平行世界便是榮耀世界。榮耀系統(tǒng)定期隨機抽取地球人進入榮耀世界歷練成長,而我,榮耀系統(tǒng)的主神,負責平衡世界與玩家,保證榮耀世界和榮耀系統(tǒng)的維持?!卑陨衤恼f道,突然他臉色一變,整片虛空倏地一暗,摩天大樓般的雷電蜘蛛網般密布,天空仿佛塌陷,無窮的威勢撲面而來。
這可苦了陸辰,置身于狂風暴雨中,他感覺丟入高速旋轉的洗衣機內,整個世界天旋地轉。陸辰謹守心靈,強忍著一波波的沖擊不失去心神。古有仙人一怒天地變色,如今霸神動怒,威勢不輸于仙人。
“可是這榮耀系統(tǒng)并不是我創(chuàng)造出來的!”霸神深吸一口氣,虛空的異象消散,他平復了心情繼續(xù)說道:“這方宇宙誕生了兩位霸主,一位是我,一位是他,一個地球人。你們華夏常說一山不容二虎,我也不例外。我與他在某一天爆發(fā)大戰(zhàn),最后我贏了?!?br/>
陸辰聽完心有疑惑,既然贏了為何還有如此大的怨氣。他也不敢插嘴,靜靜等霸神說完。
“他不愧是與我平分寰宇的霸者,盡管我贏了,但是卻落入他的算計。他不知從哪得到一方寶物,以通天之能建立了榮耀世界和榮耀系統(tǒng),距離成功只差最后一步。我拼死殺死他后一時猝不及防下被吸入寶物內,強制成為榮耀系統(tǒng)的主神?!?br/>
“我曾蕩平寰宇稱霸宇宙,如今卻困于此地掙脫不得,我如何不氣?偏偏他這最后的底牌十分克制我,當年之戰(zhàn)我重傷未愈,要想憑自己的力量破開禁錮不知要幾個紀元,所以我需要一個外力來打破這一切!”
霸神神采奕奕,盯著陸辰如同盯上一盤美味佳肴。
“為什么是我?”陸辰詢問道,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為何不能是你?”霸神反問,見陸辰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趨勢,他哈哈大笑,直接說道:“選擇你只是一個字,緣。你被選中說明我們之間有緣分罷了。”
陸辰無語,嘴巴微微張開。
“再說,就算你失敗了,我頂多再耗費氣力尋找下一個有緣的玩家。大可不必擔心會謀害你,你這小身板我一個小指頭就能碾碎成渣?!卑陨癫豢蜌獾恼f道。
好氣哦,陸辰一直擔憂的心放下,霸神無所謂的態(tài)度卻讓他心中升起些許不忿。他還以為自己是主角,沒想到是一個不受編劇看著的主角,可能一不小心就會換人。
“那霸神大人需要我做什么呢?”陸辰振作精神問道。
“世間萬物皆有氣運,凡間皇者諸侯氣運滔天。而我需要的便是奪取這些氣運沖擊榮耀系統(tǒng)的禁錮,簡單來說,殺了董卓!”霸神淡淡的說道。
果然!陸辰心神一凜,自從接到第二個支線任務開始便隱約察覺到不對勁,沒想到自己最后目標是大反派董卓。
依霸神的意思怕是要董卓死在自己手上,這就不能依照歷史進程由呂布終結董卓性命。陸辰猜想董卓現(xiàn)在對自己應沒有防備,若是出其不意或許可以一舉擊殺,難的是如何脫身。
“霸神大人,我現(xiàn)在卻一門近身戰(zhàn)法?!标懗介_口說道。
霸神眼中閃過滿意之色,陸辰沒有多問,直指解決問題的關鍵,他淡淡的說道:“我之前便說了,只要榮耀世界中的英雄同意,你便能觸發(fā)學習條件,將他們的技能學到手。作為主神,幫你免除一些限制條件還是可以做到的?!?br/>
陸辰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問道:“若是我想學呂布的戟法呢?”
“為何不可?”霸神說道,還不待陸辰欣喜,他便補充道:“別高興太早,呂布的無雙戟法有超強的體魄支撐,沐浴戰(zhàn)場廝殺,就算你學到了戟法也還是打不過呂布。打鐵終須自身硬?!?br/>
陸辰嘿嘿一笑,滿足的說道:“這是自然,我本就沒奢望那么多?!?br/>
陸辰笑得淫蕩,看其模樣內心早有定計。
“對了,霸神大人我的功法是不是發(fā)生變化?總感覺精進些許。”陸辰趁著霸神還未消失急忙問道。
霸神眼中神光一照,嘴角勾起似是好笑,說道:“精進了。若是你每天讓人砍幾刀,我保證不出幾天必能更進一步。”
陸辰無語,功法《史萊姆的悲傷》簡直是讓人去挨打,只要挨打就能變強。
“好吧,我知道了?!标懗叫纳裢顺隽诉@一片空間。
一整個下午陸辰都呆在涼亭內琢磨,推演各種情況,盡管屬性翻倍后反應變靈敏,陸辰也還是煩惱。這不是游戲沒有重來的選項,一旦走錯一步或許就是死亡,不得不慎重再慎重。
“對了,差點忘記找文姬小姐姐!”心不在焉的吃完晚膳,陸辰突然醒悟。
想起昨晚月下?lián)崆俚拿廊?,他頓時激動起來。好不容易等到夜幕初上,打發(fā)走多余的下人,陸辰溜到墻邊偷聽。
悅耳的琴聲隱約傳來,陸辰欣喜異常,熟練的翻墻而過,渾然忘記了昨晚蔡琰的交代。
“文姬小姐姐,哈嘍!”陸辰落地,嘴角上揚,笑容上十分燦爛。
“汝是何人?”一聲爆喝,只見蔡琰院中不僅有她,一個陌生間帶著熟悉感的中年男人赫然也在。陸辰翻墻的動靜不大,可是在周遭是悅耳琴聲中便十分明顯,一落地便被發(fā)現(xiàn)。
陸辰尷尬的抬頭,發(fā)現(xiàn)對方竟是早餐朝會上與自己比試作詩的官員,難道對方是?
“是你?陸辰!”中年男人皺眉,認出了陸辰的身份。
蔡琰雙手按琴,眼神充滿“殺氣”,她昨晚明明說過不要翻墻過來了,偏偏他還是照常翻墻,還讓父親抓到。面對之后的棘手情況,她覺得腦殼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