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嚇得瑟瑟發(fā)抖,面前這個男人,雙目鋒利如劍,好像涂滿了毒液,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被斬得七零八落,縱然他久經(jīng)沙場,也被嚇出一身汗來。
“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情?!痹洪L強裝鎮(zhèn)定,說得十分堅決。
“不知道?好!”顧念西倏地撥出槍,烏黑冰冷的槍口對準了院長的太陽穴,用力往前一頂,“說。”
“小四。?!鳖櫮卧噲D阻止。
顧念西瞪了他一眼,“走開?!?br/>
槍桿子里出政權,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我真的不知道。。?!痹洪L還在試圖掩飾。
顧念西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只不過手一偏,子彈貼著院長的耳側擦過,在墻上打了一個洞,巨大的響聲中,彈殼飛了出來,濺起的白色灰土落了院長一臉。
院長嚇傻了,身子一抖,竟然失禁了。
“如果你不說實話,我保證不會再打偏。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顧念西惡狠狠的目光沉冷的盯著他,同時,槍口向前一頂。
院長幾乎哭了出來,嘴唇泛白,哆哆嗦嗦的說道:“我說,我都說?!?br/>
“說?!?br/>
“我說,我說。”院長于是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仔仔細細交待了一番,“是許市長親自下達的命令,我真的是被逼的,小何一直是個出色的醫(yī)生,醫(yī)術好,人品也好,工作上從來沒有失誤,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得罪許市長了,我這樣做,真的是迫不得已?!?br/>
“也就是說,那些所謂的證據(jù)都是你提供的?”顧奈剛才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知道起因是人體器官買賣,這個一直是社會上觀注的焦點話題。
“我只提供了醫(yī)院的錄相和病例,其它的,是他們找的?!痹洪L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望著顧念西,他的眉頭一直緊鎖,仿佛解不開的死結。
“哪個警察局?”顧念西忽然開口,如鋒利的刀子刮過。
“小四,松手吧。”顧奈握住他的手臂,搖了搖頭。
周圍已經(jīng)有很多人圍觀,再這樣鬧下去,只會把事情鬧大。
顧念西將院長扔到一邊,冷冷的警告,“這些人的目的是想抹黑何以寧,讓她在這個醫(yī)院呆不下去,你現(xiàn)在立刻召集所有醫(yī)護人員,對他們說明事情的真相,如果有一個人敢議論半句是非,我一定不會放過他,聽清楚了沒有?”
院長急忙點頭,“聽清楚了?!?br/>
“聽清楚了還不快滾,滾?!鳖櫮钗鞒洪L的屁股就是一腳。
院長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溜掉了。
他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但是能隨隨便便就撥槍射擊的,這腦袋上的頭銜一定不小,最起碼,他絕對沒有把許市長放在眼里,既然許市長在他的眼中都是狗屎,他聰明的話就趕緊走為上策。
“看什么看,都給我滾?!鳖櫮钗鳑_著圍觀的人群一聲吼,眾人立刻一轟而散。
“不用你?!鳖櫮钗骼淅涞木芙^,“她的事和你無關?!?br/>
“小四。。?!?br/>
“對了,你上次贏了,你有權利做你想做的事?!彼爸S般的揚起嘴角,“但是,只要何以寧沒有提出離婚,她就是我的老婆?!?br/>
“你這么關心她緊張她,還說自己沒有愛上她?小四,你要嘴硬到什么時候?”顧奈嘆息。
顧念西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不再理會他,逃避似的邁著大步離開。
“上次,我并沒有贏?!鳖櫮魏鋈辉谒砗笳f道。
“什么意思?”這句話讓顧念西成功的頓住了腳步,同時,心中騰起一陣狂喜。
“你為什么不自己去問她?”
一句話頓時敲響了顧念西心中的大鐘,讓他豁然清醒。
的確,那天她好像真的有話要說,是他不想聽她的解釋。
難道。。。。
他幾乎是欣喜的,快步轉身離開,他要見到她,立刻,馬上!
他要向她問個清楚,現(xiàn)在誰要阻擋他的腳步,那就是自尋死路。
經(jīng)那瘋女人一鬧,何以寧徹底的清醒了,女人坐在地上,一個勁兒的叫罵,好像隨時會再次撲過來。
何以寧看了眼表,十二點半!
“喂。。?!睗鈯y的女人剛要說話,何以寧忽然豎起食指噓了一聲。
她聽見一串漸近的腳步聲,好像是朝這邊來的。
果然,不消片刻,便有人將大門打開,是剛才那個女警,看到何以寧,她立刻滿面堆笑,“何小姐,真是對不起,您可以出來了。”
警察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這讓何以寧驚訝不已,但她馬上就想到,應該是顧奈找人把事情解決了,別說是a市,就算放眼全國,恐怕也沒人敢不給顧家面子。
她走出來,女警察一直賠著笑。
“何小姐,您的朋友在外面等您。”
朋友?是顧奈吧!
不但稱呼變了,甚至用上了敬稱,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公平的,地位的高低決定著你會受到怎樣的待遇。
顧念西站在警察局的大廳,一抹凜然的黑色,渾身上下都在散發(fā)著熊熊的火焰,帶著焚毀一切的能量,身后站著李連長和數(shù)個大兵,每一個都是荷槍實彈。
這么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警察局的局長,他從被窩里爬起來匆匆趕來,一看到那些大兵帽子上的標志,立刻大氣不敢喘,究竟是什么事情驚動了這只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部隊,當他看到顧念西的時候,更覺得他這局長的位置要坐到頭了,得罪了誰不好,偏偏得罪了顧家這個脾氣最火爆,下手最狠辣的四公子。
“顧軍長?!彼膽B(tài)度已經(jīng)謙卑到了土里,“誤會,真的只是一個誤會,何小姐她現(xiàn)在很安全,精神狀態(tài)也很好,既然顧軍長親自來接她,我們馬上放人,而且,我們局里會向何小姐當面道歉,并且進行補償。”
顧念西冷冷的沒有說話,何以寧現(xiàn)在是好還是不好,他需要親自來鑒定,別人說再多也都是放屁。
這時,里面的鐵門開了,女警察率先走了出來,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何小姐,請。”
態(tài)度足夠禮貌,放人絕對迅速,這樣的情況可能真的讓別人找不出詬病。
但當何以寧慢慢走向顧念西的時候,她臉上的傷,手臂上的傷,凌亂的發(fā)絲,好像是被人虐待毒打過一樣。
顧念西望著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纖弱的不堪一擊,他倏然撐大了雙眸,身上騰得燃起一股赤火。
他們真的是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