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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紛紛揚揚的飄下,掩蓋了躺在石凳上女子。忽然傳來的腳步聲驚醒了她,她飛揚起身,漫天的花瓣隨紅衣飄揚。她像只蝴蝶輕盈的落在來人的面前。男子青衣長衫,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五官俊美如同刀刻,如遺世之仙。
“師兄?!奔t衣女子伸出手想要撫摸男子的臉龐,手觸到的那一刻,眼前的男子如鏡花水月,消散如煙。
“師兄——”紅衣女子不甘心的向著天空叫著,繼而變成大笑,“罷了,罷了。師兄,我實在是太累了,這一世便等你來找我?!卑?,翻身一躍,躺在石床上閉上了眼?;▋猴h落,掩蓋了那一襲紅衣。
“憐,醒醒。你怎么哭了?”荷香剛想叫醒沈憐,卻發(fā)現(xiàn)那孩子的枕巾都濕了,眼角還殘余著淚珠。
沈憐睜開眼睛問道:“你是誰?”
“憐,你怎么了?”沈憐眼里滿是恐懼“這是在哪里?”
荷香發(fā)現(xiàn)沈憐失憶了。與上次忘記了一些事情不一樣,這一次沈憐徹徹底底忘了所有的事情。
賀豐澤病了,十多年來第一次生這么重的病。在他第二天看到沈憐時,忽然發(fā)現(xiàn)那雙眼睛跟之前不一樣了,明明是一樣的外形,卻那么的陌生。六年后
“荷香,你藏了什么?”看到憐過來,荷香立馬把手上的東西藏到了被里面。“沒什么,憐?!?br/>
“我看到了,快給我看看。”著就伸手去奪?!拔抑懒耍遣皇巧畚膭倓偡瞿慊貋斫o你的定情信物。”
“憐莫要亂,叫婆婆聽到可不得了?!?br/>
“兩個鬼丫頭,不出去干活,在這干什么?!惫砥藕鋈煌崎T而入。
“婆婆,我剛剛不心扭了腳,憐是扶我回來的?!?br/>
“哼,傷了腳就不干活了。手也廢了嗎?給我滾出去干活?!?br/>
“是。”荷應(yīng)聲道。憐扶起荷,往門外走去,看都不看鬼婆一眼。
看到兩人離開房間,嘴角不屑的哼了一聲。
干了一天的活,終于可以休息了。
“怎么會不見了呢,我明明就放在這里的?!笨吹胶上惆汛卜膩y七八糟。
憐問道:“怎么了?!?br/>
門忽然傳來聲音“都出來,鬼婆找大家?!焙芸?,所有的人都聚在了一起。鬼婆冷冷的看著大家“我把大家召集起來,是因為有人不顧規(guī)矩,相互私通。”
人們立刻議論開來?!罢l啊,這么不要臉。”“就是?!薄啊?br/>
“安靜?!惫砥乓话l(fā)令大家都安靜下來?!澳銈兌际怯碾x宮的人,生死都由尊主決定,妄想主宰自己的命運,只有死了一條。”罷,拿出那條金鎖。荷香一下子跑出人群,跪在地上“婆婆,求婆婆開恩。荷香知道錯了?!?br/>
“拖下去?!彪S即上來兩名壯漢將荷香拖了下去。
是夜,一個身影靈活的穿梭在后院,細(xì)看是一名女子。
“放開我,你們想干什么?”
“荷香,你都快死了,不如先讓我們快活快活?!?br/>
“放開我,你們……嗚嗚。”
沈憐尋聲而去,房間的門半掩著,白日里的兩名大漢正圍在荷香的身邊。也許是太過興奮,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沈憐。沈憐拿著剛剛在院子里的石頭狠狠的砸在一人的頭上,一人立刻倒地?!皯z,憐救我?!焙上愦蠛暗?。
剩下的一人看到同伴受傷,停下手里的動作向沈憐逼近。沈憐慢慢后退,壯漢一個猛撲將沈憐撲倒在地?!百v人,我……”話音未落,壯漢忽然停止了動作。沈憐推開趴在身上的男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憐,你沒事吧。啊?!焙上愫鋈豢吹降乖诘厣系膲褲h胸插著一把匕首。
“不要叫。荷香,你走吧。”
“憐?!?br/>
“快走,邵文在曲微橋等你?!?br/>
“不,我不能走?!?br/>
“荷香,如果你不走,邵文也會受到連累?!?br/>
聽到邵文的名字,荷香的心一下慌張起來,她可以自己死,但是不能牽扯到邵文。
“憐,來生我再報答你?!焙上闳套⊙蹨I轉(zhuǎn)身離去。剛出了門,便定在了那里。
“不,荷香?!?br/>
耳邊傳來的是憐的尖叫聲,荷香低頭看見穿胸而過的長劍。慢慢抬頭看到的是執(zhí)劍的男子,男子一身黑衣,面無表情。荷香的嘴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發(fā)出聲音。黑衣男子抽回長劍,荷香了無生氣的癱倒在地,邵文,邵文,荷香緊緊地看著曲微橋的方向,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荷香。你殺了她!”沈憐撲倒荷香的面前,荷香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黑衣男子看了沈憐一眼:“她已經(jīng)被判了死刑。你站起來跟我去刑堂?!?br/>
沈憐站起來,“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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