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螻見郁磊神君真的要急眼了,再磨嘰估計就要暴走了,當即痛快的說道,把二位神君身上的人族留下,二位神君盡情走了。
二神君:
無支月:我們是如何被看穿的?
裴幾川:淡定。
二神君惑道,什么人族,土螻神君怕是搞錯了吧,我倆關(guān)了上門,一路狂奔到這里,一個人族都沒見到,何談留下身上的人族。
土螻神君聞言又嗅了嗅,肯定道,不可能,你倆身上肯定有一個背著人族,這味道我太熟悉了,絕對錯不了,上次人界來的那兩個小子,也是這種味道。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無支月登時聯(lián)想到,這土螻所說的人界來的兩個小子,莫不是哥哥與二師兄,難道他倆走到這里,正巧碰到了這食人的土螻,他二人是如何走到這里來的,碰到這土螻后呢?無支月再也忍不住了,就要一躍而起,就見裴幾川按住自己的胳膊,無支月急道,你就是攔我也沒有用,我也是一定要出去,問清我哥哥與二師兄的下落。
裴幾川搖搖頭,你誤會了,我是要和你一起出去,隨即覆了面具,拉著無支月縱身一躍,飛出了神荼的口袋。
二神君:
土螻:我就知道!
無支月:這是咩啊?
裴幾川:淡定。
只見二人此時處在兩座巨大山脈中間,這地方呈峽谷形狀,周圍草木郁郁蔥蔥,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從山上垂下,緩緩流入面前的一方山泉中,再看山泉旁邊臥著一只體型巨大,似羊非羊的動物,環(huán)顧四周,除了二位像小山一般高大,此時乍見,自己身體里竟飛出兩個人,二臉懵逼,不知所措的二位神君,周圍方園幾里再也尋不到其他動物的方蹤,用排除法可以得出結(jié)論,這山羊就是二神君口中的土螻,不知誰給它起的名字,明明更像山羊,為何叫它土螻呢?很明顯它和土或者螻都沒有可以搭邊的地方啊,暫且不管它到底因何得名,此時無支月與裴幾川乍一出現(xiàn),立馬磨刀霍霍向山羊,尤其是無支月此時一臉怒色站在半空中,指著它道,把你剛才說的話,再重復一遍。
土螻:,有木有搞錯啊,這么囂張的人族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再仔細打量她面容,怎么竟有點眼熟,再一細想,時間過得太久了,好多記憶都模糊了,應該是自己記錯了,遂大聲道,哪里來的囂張的人族,不知道這里是我的地盤么,還敢在我這里撒野。
無支月可不管它這一套,當即怒道,我讓你重復一遍,剛才說的話,你哪那么多廢話。
土螻被她蠻橫的氣勢驚道,心道,我剛才說了那么多話,你讓我重復哪句。我也不能全部給你重復一遍吧,那豈不是顯得我特別好說話,當即駁斥道,囂張人族,竟敢到我的地盤撒野,你也不打聽打聽,這神界哪個神君見了我不是畢恭畢敬,就連西王母娘娘也給尊稱我一聲,土螻神君,你竟敢騎到我脖子上拉屎,真是活膩歪了。這一番話毫無營養(yǎng),無支月早就聽夠了這套說辭,當即諷刺道,那又怎樣,你再牛逼,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土螻:,一時竟詞窮,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如此油鹽不進,我是真的不能客氣了。
此時,一直呈現(xiàn)懵逼臉的二懵逼神君終于從懵逼的最高境界解脫出來,逃離了終極懵逼的狀態(tài),二神君齊齊問道,二位是?
裴幾川站在半空,保持和二神君視線持平,聞聽此言,回道,我二人乃是自人界而來,想要為西王母祝壽的誠摯凡人,因苦于登昆侖山巔無門,才出此下策,藏于神荼神君的口袋里,想早些到達昆侖山,二位神君,抱歉了。
口袋里藏了兩個凡人,神荼神君愣是沒發(fā)現(xiàn),還帶著二人一路狂奔,頓覺羞愧的無地自容,當即怒道,大膽的凡人,竟敢戲弄本神君,你們該當何罪。
無支月見二神君竟也沖二人來了,眼看著就想教育下二人,怎么做人。此時真是二面受敵,但聞聽哥哥下落,怎么肯就這么放棄,當即大喝一聲,都別過來,隨即抽出隨身攜帶的牙鐵,道,刀劍無眼,若是無意傷了諸位,別嫌疼,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這你們將土螻與二神君打包放在一起,土螻自她抽出那一方寶劍,目光在劍身上打量不停,心道,為啥我對這劍竟有些莫名的熟悉,難道以前在哪里見過,還是說我被這劍問候過,為啥覺得有點肝疼?
二神君也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族,登時怒了,他二神齊齊擺好架勢,就要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族丫頭,久未說話的裴幾川適時阻止道,二神君,息怒,我二人千里迢迢自人界翻山越嶺而來,自是有原因,二神君不妨聽我把話說完。神荼神君耐著性子道,我且聽聽,若你說不出個子丑寅卯,羞怪我
沒等他說完,裴幾川已經(jīng)迅速飛向神荼神君,神荼神君一驚,你要干什么,就見裴幾川飛向神君耳根子,小聲嘀咕起來,無支月不知裴幾川說了什么,神荼神君眉頭登時擰到一處,不等裴幾川說完,隨即打斷,道,你所言可是真的!
裴幾川點點頭,絕無半句虛言,神荼神君立馬轉(zhuǎn)向郁磊,將裴幾川告知的事情說與郁磊神君,神君聽完也是一愣,看向裴幾川,又轉(zhuǎn)向神荼,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只見裴幾川轉(zhuǎn)過身來,對著二神君拿出一物,二神君面色大變,顯然對他所言之事沒有半點疑問,無支月與土螻神君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么,這三人此時應該是站在同一戰(zhàn)線了,無支月心道,裴大人就是不一樣,三言兩語就讓這兩個野蠻神君俯首帖耳,真是好人才不如好口才,難道他也看過龜丞相出的好口才是怎么練成的?
我還真是小看了他。不禁又對他高看一眼,土螻見二神君轉(zhuǎn)了風向,當即不樂意了,陰陽怪氣的說道,呦,我還沒說話呢,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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