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時辰不早了,你們也早些去歇息吧!”
謝祎哄著珩兒和悅悅兩個孩子睡著了,這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和軒轅啟進了一趟空間,挑揀了一些藥材帶出空間。
“你這一次出門只怕不會太平,自己多小心,凡事都沒有保護好自己來的重要?!避庌@啟叮囑著。
“我知道的,會好好回來。”謝祎抱住他,“只怕是京城也潛入了別國的奸細,你自己也要多小心。若想攪亂祁國,你很可能是那些人的時候首要目標?!?br/>
軒轅睿還年幼,一旦阿啟出事,那祁國必然是要亂的。
故而奸細的目標很可能會是他,外面危險,京城也不會安全到哪里去。
“奸細的事,我會盡快處置?!?br/>
“我們都要好好保重?!?br/>
次日,天微微亮謝祎便帶著軒轅啟給她安排的侍衛(wèi)離開了王府,為了一路上方便,倒也沒帶貼身伺候的人。
謝祎看了看王府大門,咬咬牙上了馬車。
出了城,一行人便換了裝束,打扮成賣酒的商人。而軒轅啟已經讓人在碼頭準備了一整船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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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船便一路南下。
謝祎打開了段宸給她留下的信,上面只有簡單的三個字“對不起”。謝祎苦笑,他們之間可不是簡單的道歉就能將過去一筆勾銷的。
所謂道歉,真的只是對自我的救贖,對被傷害過的人,哪里能有什么用。
仇恨,真的事經年不會好的舊傷。
她放出聞香蝶嗅了嗅信箋,讓聞香蝶去尋找段宸的下落。希望段宸還活著,否則,這一場結盟沒有帶來好處不說,反倒是要帶來災難。
追殺段宸的會不會是漠北的人?若真是漠北的人,那這個漠北王還真是神通廣大了。
畢竟祁國和秦國結盟歷時很短,從最初有這個想法到有了結果也沒多長時間。竟然就能知道消息,并且追殺段宸,這動作實在太快了些。
若不是漠北的話,又會是誰?莫非是祁國內的人?若說祁國有人想要奪權,趁機挑起紛爭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若真有人這樣做,便是瘋子行徑了,因為這樣做,勢必要傷害到祁國的百姓。
一時思緒紛亂,也捋不清楚。畢竟凡事需要證據,憑空的猜測,真假與否不好判定。
放出了聞香蝶后,謝祎也就在船上歇息,睡睡覺,從空間里找些書出來看看,趕路的枯燥日子倒也不是很難打發(fā)。
想到兩個孩子,心里卻難免放心不下。尤其是悅悅,這幾年她很少外出,幾乎到哪里都是帶著悅悅的,這還是第一次要分開不少日子。
那丫頭看不到她,只怕是要哭鼻子了。
謝祎的船還沒有靠近瀘州,便已經感受到聞香蝶傳回的信息。聞香蝶已經找到段宸了,謝祎查看了一下地圖,那個距離應該是在瀘州城內。
不過聞香蝶也只能尋找人的蹤跡,至少段宸此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