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朦朦看著眼前飄飄的墨綠色長裙,看了好一會兒之后抬起頭對路輕和江夢初道:“能不換么?”老實說,她對于這種飄飄的長裙子已經(jīng)有些抗拒性了,墨綠色的長裙在空氣地微微搖晃著,在陽光的照射下帶著此話流光。
月朦朦的思緒飄遠了。
她記得在剛剛開始當國師的時候,每天穿著飄飄的長裙子,每天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情,還得對著一大群老頭子們的質(zhì)問。
真的不是一般的煩,在后來自己的愛穿什么就沒有人再敢去管了。
≡己就整天穿著男裝到處溜達,真好。
“喂,朦朦,”江夢初的爪子在月朦朦沒有焦距的眼睛前晃了晃,,月朦朦回過神來,見到她疑惑的視線。
“反正我不要穿這裙子,誰喜歡誰去吧。”月朦朦罷了罷手道,這種飄飄的裙子,讓她還有很多不好的回憶。
“對了,你們知道么?據(jù)說花千然少將來了?!苯瓑舫跛坪跸氲搅耸裁磯旱土寺曇簦钦Z氣里的興奮卻是壓抑不住。
“花千然??!”月朦朦的眉頭一挑,然后隨即一皺,她怎么感覺這個家伙的身影還真是無處不在的,明明他的職位跟江非式的不是一個模樣的么?為什么江非式整天不見人影,反倒地他每天到處溜達著刷存在感的。
“哦,有什么好興奮的,”路輕撇了撇嘴巴:“花千然少將主要是負責聯(lián)邦各類大型慶典的安全。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沒有什么出奇的?!?br/>
額,原來聯(lián)邦這里也有類似禮部那一類型的官員啊~~月朦朦的額頭冒出黑線了。
“我告訴你一個更大的消息吧,”路輕將腦袋探出來。示意另外兩人都將腦袋瓜子探出來。
月朦朦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好奇地將腦袋探了出去。
“告訴你們,我聽說江少將后天也會來這里的?!甭份p的語氣不輕不重的,卻將另外兩人炸得不輕。
“不是吧,我怎么沒有聽到消息?”江夢初的被打擊得不輕。
月朦朦的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在幾天前通話才說他還在執(zhí)行著任務呢?怎么現(xiàn)在要來這里了。
“你從哪里聽來的??”江夢初嘟起徐:“真過分,竟然來神農(nóng)星也不告訴我。”語氣里帶著幾分憤然:“害我八卦之王的稱號來沒了?!闭f完她十分幽怨地看了路輕一眼。
月朦朦和路輕的嘴角同時抽搐了一下。這個稱號有什么誘惑力么??竟然讓你這般在意。
在當天晚上,作為聯(lián)邦軍部兩顆閃閃發(fā)亮的新星之一的花千然乘坐自己的主軍艦帶領著幾艘親衛(wèi)隊的軍艦降落在神農(nóng)星的太空港口中。
在兩天后的清晨。另一顆更加閃亮的新星也帶領著其親衛(wèi)隊降落在神農(nóng)星的太空港口里。
同時,神農(nóng)軍校里的各級各系的學生也因為兩位帥氣能力強大的少將的到來而產(chǎn)生了不少的騷動,整個校園似乎被人打了亢奮擠一般,都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江非式走進了神農(nóng)軍校為自己準備好的房間后。回頭對還站在走廊上的包小靜等人揮手,示意包小靜等人退下,自己則將軍帽扣在了衣架上,再將自己原本扣著一絲不敬的外套扣子解開,就連里面白色的襯衣里面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也被解去了。
露出了喉結和性感的鎖骨,頭上原本整整齊齊梳理著的烏黑的頭發(fā)也變得凌亂起來,讓原本在外人面前正直嚴肅的他多了幾分性感和誘人的氣息?!?br/>
月朦朦坐在沙發(fā)上單手環(huán)胸,一手支著下巴,看著還在背著她思考著什么的江非式發(fā)出了嘖嘖的聲音。
江非式聽到聲音聽原本溫和如墨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凌利。轉身卻見到不知何時坐在客廳中間的沙發(fā)上還翹著二郎腿的月朦朦表情瞬間柔和了下來。
“朦朦,你怎么來了?!苯鞘綄⑹种械墓饽X放下,走到月朦朦的旁邊坐了下來問。
“聽說你的軍艦降落了。我就先進來了,”月朦朦聳了聳肩膀看了他一眼:“要知道如果現(xiàn)在不來找你,明天起你估計會很忙的?!?br/>
“我正打算跟你聯(lián)系,”江非式摸了摸手腕上的銀灰色的光腦。
“我正覺得奇怪,前兩天打算聯(lián)系你的,結果聯(lián)系不上。估計你當時在進行空間跳躍,卻沒有想到你會跑到這里來了。”
“恩。發(fā)生了一點兒的事情,”江非式臉色滿滿的溫柔。
“???”月朦朦眉頭一挑。
江非式整個人靠著沙發(fā),臉色難得地露出了幾分疲憊地神色,用手揉了揉眉頭處道:“告訴你也沒有什么的,畢竟這次件事件是你最先發(fā)現(xiàn)的?!?br/>
月朦朦黑亮的眼眸一動不動地看著他,靜靜地等待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神農(nóng)軍校這次的慶典里,估計有某些人潛進來了。”
“第五空間?還是蟲族??”
“兩者之間都可能有人?!苯鞘降溃骸跋炔皇窃蹅儾辉趺戳私獾牡谖蹇臻g那些人,就是蟲族可以在獸形和人形之間相互轉換,要想找他們,不怎么容易啊?!?br/>
“要幫忙!”月朦朦笑了笑問。
江非式放下揉著眉心的手,看著她嘴角輕輕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能跟你合作是我的榮幸,月朦朦少尉!”說著伸出爪子捉住月朦朦放在大腿上白皙的手,在她的手背下留下了一個輕吻。
月朦朦:“……”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對勁的地方了。
“怎么了?”江非式神色十分正常地松開她的手,見到她呆呆的模樣如墨的眸子里露出幾分疑惑。
月朦朦不在意在收回手:“沒什么。”星際時代這么開放的地方,估計是皇帝陛下在這里染上不少開放式的動作了。
沒有什么的,很快,月朦朦又將江非式手背上的一吻,給忘記得一干二凈了。
江非式見到她面無表情的臉孔,內(nèi)心感覺到了深深的敗挫感。
在月朦朦離去后,他一臉嚴肅地坐在沙發(fā)上,腰挺直如松,周身散發(fā)著清冷無比的氣息,一雙如寒譚般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盯著自己炭疽浮空的透明的屏幕,眉頭偶爾輕蹙起來。
此時,如果有旁人在的話,一定會認為他在看什么重要的公文。
而事實上,江非式面前的光腦上的內(nèi)容的標題為:倒女孩一百零八招!!
其中里面的某一條是這樣寫著:讓女孩慢慢去適應你的存在,滲透也整個生活中,讓她見到什么就想到你?。?br/>
下一條是:可以時不時做出一些親密的動作,如果女孩沒有反感和抗拒的話,證明你有戲了,反之,親,革命未成功,還需繼續(xù)努力。
沒有反應的話,算是什么樣呢??在前世一直不敢往前邁上一步的江非式摸著下巴思考。
此時,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同時包小靜的聲音也傳了進來:“老大,你在神農(nóng)軍校的日程表我給你送來了?!薄?br/>
江非式回過神來,頭也不抬地道:“進來?!?br/>
一身黑色軍裝英氣十足的包小靜從房間外進了來,對坐在沙發(fā)上的江非式敬了一個軍禮后,拿出自己的光腦開始對江非式的行程進行安排:“今天老大你先休息一天,明天,將和奧卡西等幾位校長一起去參觀看s級的植物園里的黑色植物……”
江非式并不說話,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下巴微微上揚著,包小靜一口氣將江非式之后三天以內(nèi)的行程啪啪地說完后道:“老大,你三天里的行程就先這樣,到時我會再作調(diào)整的。”
“包少校,”一直沉默不語的江非式突然開口。
包小靜啪一聲,雙腿并攏敬了一個軍禮:“在。”
“別緊張,坐下,咱們來聊聊人生吧,”江非式露出一個笑容。
包小靜只覺得自己背脊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臥槽,老大的笑容很不對勁,她意識下退后幾步,正想張口拒絕的時候,被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一個涼嗖嗖的眼神扔了進來,拒絕的話到了嘴邊硬生生地改為了好字。
包小靜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fā)上只覺得自己坐在釘床上一般,坐立不安啊。從她坐下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足過了十五分鐘,而自家老大又似乎走神了。
最終,在她的屁股挪過來,再挪過去的時候,江非式總算回過神來了,盯著包小靜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如果你被一個男人吻了,你會有什么反應。”
戀愛經(jīng)驗為零的包小靜聽到他的聽話,一雙水靈的杏眼一瞪,臉上露出騰騰的殺氣:“宰了他?!?br/>
江非式聽到手下的話,先是一哽,然后想到月朦朦并沒有其他的反應,又道:“先冷靜一下,如果那個男人跟你有些熟悉的……”
“丫的,是熟人還敢占老娘的便宜,廢了他?!卑§o的話仍舊兇殘滿滿的。
江非式:“算了,我打一個比方,如果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是好朋友,有一天男的吻了女的,女的卻沒有任何的反應,是怎么一回事??”
包小靜聽到他的話,露出了苦臉:“這個嘛,讓我想想?!?br/>
苦著一張臉許久后,包小靜的眼睛一亮,看著江非式道:“老大,我知道了,一定是嚇傻了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