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鳶手拽在他撐在兩側(cè)的手臂上。
他在她唇上摩了一下,低沉,誘哄:“阮阮,張嘴?!?br/>
她牙關(guān)松了一點,他趁機鉆了進去,思緒混沌了,滿世界的光落進來,她看不見,四周都是他的氣息,繞在她的鼻息、唇齒間。
他突然就很不溫柔了。
書鳶往后仰著,整個背幾乎要躺在桌子上,臉上的溫度很燙,灼的人暈暈乎乎的,她攀著他手臂,指甲來回刮蹭著。
偏巧云陌就沒打算這樣結(jié)束,手臂上的觸感讓他緊繃的神經(jīng)瞬間斷裂,他拉開一點點距離,見她唇紅眸欲的樣子,然后就失控了。
他把她放在桌子上,整個人壓上去,眼里的欲望壓不下去:“還可以嗎?”
她臉紅的過分,都是因為他。
云陌伏在她身上,手在她耳垂上捏了捏:“這樣舒服嗎?”
書鳶不說話,羞得眼睛都不敢睜開。
他往下壓了壓,抵上她滾燙的額頭:“我還想親,要是不舒服你就告訴我?!?br/>
后面,他扶著她的臉,吻勢又柔又重,在她的世界里作亂,手往下移,一點兒也不老實。
之前的委屈全都不見了,像是來討債的,壓著她,可著勁兒的欺負(fù)。
眼里的欲望也沒淡下去分毫,恨不得就這樣連著骨頭吃了她。
書鳶眼睛閉的很緊,一動不動,在他身下受著。
過了很久,外面的輕風(fēng)刮著,照進來的光線從床頭移到床尾。
窗戶開著,隨著風(fēng)進來的還有淡淡的夏風(fēng),分明空氣通暢,她的呼吸都被他奪走,讓人有些喘不上氣。
“阮阮?!?br/>
云陌吻勢很纏綿,揪著她不放,唇齒掃過,帶走她所有的氣息。
書鳶按著他的手松了,改為推搡他:“云陌。”她喘著粗氣:“不要了——”
他不愿意,手上得了空,往她衣襟里面鉆進去:“我還沒夠。”
“云陌?!?br/>
“嗯?”
書鳶抓住衣襟里的手,睫毛眨了幾下,遮了遮泛潮的眼睛:“我餓了?!?br/>
云陌抬起一點頭,手上也沒再動,被她用手抓著,他緩了一會兒呼吸:“等我緩一會兒。”
她睫毛動了兩下。
他壓下去,臉埋在她脖子里緩著,開始是真的在緩解呼吸,后來,漸漸的,變了味。
十分鐘后。
書鳶把他的手從自己衣襟里拉了出來,臉也紅,眸色混沌。
云陌躲了一下,手扣在她腰上:“你先坐一會兒,我去做飯。”
“好。”
他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坐著,他低頭,她躲了一下:“再碰,你又該洗涼水澡了。”
云陌低低笑出聲:“怎么?”他伸手去拿床上的外套,給她披上:“心疼我啊?”
書鳶耳尖紅的滴血:“嗯。”她說的很明白:“會感冒。”
又乖又單純的樣子,真的讓他越看越想欺負(fù)。
“嗯,那你以后就別給我洗冷水澡的機會。”
他知道她容易害羞,為了她的面子,為了自己不那么難受,他說完就拿著褲子進了淋浴間,多一眼也不敢看了。
云陌換好衣服,走出來。
上衣是純灰色的,褲子是藍(lán)色的,配一塊本來應(yīng)該是很不搭的,許是長相撐住了,倒沒覺得哪里不對。
他臉色不是很好,眉頭也皺著,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書鳶也看到了,她走過去:“怎么了?”她像是看出來了:“這些衣服可能不太好看,你先將就一下,等下我們出去買?!?br/>
云陌不笑,表情有點嚴(yán)肅:“不是這個原因。”
他不嫌丑,就是有點不舒服。
她不懂了,低頭掃了一遍他身上的衣服:“那怎么了?我看著還挺合身的?!?br/>
云陌語氣是認(rèn)真的:“太小了?!?br/>
書鳶眉梢一攏,往后退了幾步,細(xì)細(xì)地看了一遍他:“哪里小……了——”
小了!
賀水英也問過她。
她臉上的潮紅剛剛褪下去,這下又漲了回來,澀紅澀紅的。
云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笑著走過去,他壓著聲音,但壓不住愉悅,音色里清清透透的:“才分開多久,你就忘了我的尺寸?!?br/>
這話里的意思太羞恥了。
書鳶往后退了一步:“不是……她家里只有這一條新的了?!?br/>
他的語氣更認(rèn)真了,隱隱帶著一絲得意:“沒忘就好。”
“……”
書鳶覺得,云陌就是故意的,故意守株待兔,等她跳進去。
“吃過飯,再出去買新的?!彼室廪D(zhuǎn)了話題,不順著他的話說:“剛好,你也沒有衣服什么的?!?br/>
她知道他還有半個月假期,讓他回項城的可能性為零。
云陌點頭同意。
他牽住她的手,順著光線往客廳走:“嗯,你給我買?!?br/>
她笑笑:“好?!?br/>
他伸手,摟在她腰上:“買大的,這個穿的不舒服?!彼豢此?,在她腰上撓了撓:“太緊了?!?br/>
書鳶:“……”
項城。
蘇氏娛樂頂樓。
溫度正是最高的季節(jié),烈日灼心,辦公室內(nèi)自動簾布拉的很嚴(yán)實,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蘇衍窩在最旁邊的沙發(fā)里,深藍(lán)色的西裝很是褶皺,領(lǐng)帶扔在一旁,領(lǐng)口微微敞開,沒一點他這個年齡該有的活力。
頹廢又無力。
他咬了一根煙噙在嘴里,內(nèi)線電話響了。
蘇衍按著太陽穴從沙發(fā)上起來,走過去。
對面是秘書,提醒他會議快要遲到了。
“推了吧?!?br/>
她都不在了,他要這大好河山有什么用。
他把電話掛了,坐在椅子上,煙又咬回嘴里,點上,防風(fēng)打火機,女士的,他從書鳶那里借的,但是沒舍得還。
薄薄的煙霧升起,劃過側(cè)臉,襯顯的格外陰郁,漸漸的,整個臉開始迷糊,他瞇了下眼睛,眼角很紅。
私人電話響了。
蘇衍沒急著接,等到一根煙燃盡了,他掐了煙,忍著眉宇間很濃的煩躁接了電話:“說?!?br/>
電話對面是宴兮,她就站在公司樓下,手里拿著一堆照片,眼睛往頂樓看:“先生,宴兮找到她了?!?br/>
蘇衍從椅子上猛地站起來:“她在哪?”
她沒說位置,只說:“我在樓下,先生下來就知道了?!?br/>
后面電話里很吵,是推開椅子、和很重的關(guān)門生,然后電話掛斷了。
宴兮看了一眼手里的照片,轉(zhuǎn)身扔在旁邊垃圾桶里了。
先生看到了,會更難受的,她不愿意讓他看到。
商場上所有人都說,蘇衍年紀(jì)輕輕,思維邏輯很擴張,對任何事都拿捏的很好,理智也把控的很好。
宴兮知道,的確是這樣。
只是除了在那個女人面前。
所有的事情,只要碰上書鳶,就什么都變了,哪怕是要他的命,他也會心肝情愿的給的,沒有一點理智可言。
現(xiàn)在不就是嗎!
也就是為了那個女人,他才會沒有一點理智,要他下來找她,他就二話不說地下來了。
公司里面,電梯門開了,男人跑過來,眼里有久違的欣喜。
宴兮承認(rèn),她也有私心,想再感受一次,他向她跑過來的樣子。
如同初見一樣。
他們第一次見面,他在打架,是因為她,后來打不過了,他就是這樣跑到她面前,拉著她跑的。
那天也是像這樣的天氣,陽光很好,他拉著她的手:“別回頭,跟著我跑?!?br/>
后來她跟著他跑了好久好久,不知是跑得太匆忙還是什么,心都丟了。
蘇衍跑過來了,跑到她面前:“她在哪?”
宴兮有點楞,這一次,不是讓她跟著他跑了。
她給了地址,沒跟著去。
因為不想,這也是第一次她不聽他的。
蘇衍眉頭皺了皺,沒管她,要了車鑰匙,直接往車庫跑。
宴兮就盯著他的背影,眼睛也不舍得眨,過了好久,等到看不見了,嘴角方生出一抹笑。
這就夠了,她很滿足。
先生是個很好的人,知道她臟了,還愿意留她在身邊。
他真的很好。
她轉(zhuǎn)身,有人叫住她:“你一定很恨書鳶吧!想不想聯(lián)手除掉她?”
宴兮回頭,烈日當(dāng)空的天氣,來人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鴨舌帽戴著,口罩捂著:“你是誰?”
說話的是個女人:“那你別管,我可以幫你除掉書鳶,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做一件事情就可以了?!?br/>
口罩遮著,旁人看不到女人嘴角一抹異常邪惡的笑。她需要一個可以走在大眾視野的棋子。
而宴兮最符合,她有野心,有嫉妒,更有恨意,多了她,絕對事半功倍。
宴兮心動了,沒多問一句:“什么事情?”
女人笑了笑,賣了關(guān)子:“別急,等到了時間,我會通知你?!彼f:“合作愉快,宴兮小姐?!?br/>
說完,她走了,腳步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