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風鈴哀嘆一聲:“妾知道。”
嚴風鈴不知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只是當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春逸園的房間里了,小翠坐在床榻邊,見她醒了,激動的哭起來。
“夫人,您終于醒了?!?br/>
“太……太子爺呢?”嚴風鈴覺得喉嚨疼的厲害,說話都干干巴巴的。
“太子爺去見皇上了?!毙〈涠肆怂?,把嚴風鈴小心翼翼的扶起來,喂她喝水。
喝了一杯,覺得嗓子好些了,嚴風鈴才繼續(xù)問:“你們怎么找到我們的?”
“是太子爺發(fā)了信號啊,接到信號后,侍衛(wèi)們便下崖尋找,其實絕命崖壁上有許多山洞,根本就不好找,幸虧有太子爺發(fā)的信號,我們才知道你們在那里。”
嚴風鈴聽著小翠的解釋,但內心里還有一個問號,她和鄒天睿明明從山崖直直的落下去的,又是如何到了崖壁間的山洞里的呢?
這幾天春雨連綿,外面風大塵多,嚴風鈴腹部間的傷口到了晚上疼癢的越發(fā)厲害,她晚上被痛醒,起床點燃了燈燭,扯開紗布,一看傷口化膿了。
她暗叫糟糕,傷口周圍紅腫流黃水,還有她抓撓的痕跡,她想著明天一定要讓小翠去請個御醫(yī)。
見小翠回來,嚴風鈴扶著床沿坐起來,面色憔悴。
“韓御醫(yī)呢?”
“韓御醫(yī)病了,沒來當班。”
“那其他御醫(yī)呢?”
“他們都沒在太醫(yī)院,說是有事,要給各宮的娘娘們看病,奴婢覺得真是好巧,怎么都有事不在?”小翠嘴巴一咬,哭喪著臉又道:“奴婢剛才來的路上,聽見秋菊在跟幾個太醫(yī)院的御醫(yī)說話,說的不讓他們來給您看病,之后給了那些御醫(yī)們許多銀票。”
“是嗎?”嚴風鈴冷笑了下,牽動了腹部的傷口,她咬咬牙,讓小翠出去打了盆水,她打算自己清理下傷口,涂抹些金瘡藥。
待處理完畢,本打算歇上一歇,可嚴鳳蓉沒給她這個機會。
嚴鳳蓉一身石榴紅衣裙,頭上金飾閃閃,想必是來時經過了一番打扮。
嚴鳳蓉是個很要強的人,雖然她表面溫婉大度,實則心胸狹窄,小肚雞腸。
她在嚴風鈴面前,一直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她是相府嫡女,自然在妾侍所生的嚴風鈴面前,高人一等。
“妹妹,好些了嗎?”嚴鳳蓉狀似擔心的問,涂著丹蔻的手掌在嚴風鈴腹部按了按。
直按得嚴風鈴出去多進氣少。
旁邊的小翠看不下去,便走過去說道:“太子妃,夫人受傷了,您輕點?!?br/>
嚴鳳蓉轉臉,一雙鳳眸睨著身后的小翠,忽的笑道:“你不出聲本宮倒是忘了,本宮不在的期間,你可是欺辱過本宮的侍女——秋菊?”
小翠臉一白,見嚴鳳蓉站起來,慢慢的朝她走過去,登時嚇得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是秋菊打奴婢在先,希望太子妃明察?!?br/>
“明察?你那時打的可是很帶勁兒呢?!眹励P蓉捏起小翠的下巴,嘖嘖道。
“你放開她,是我讓她打的?!贝采系膰里L鈴說話了,她嘴角泛著冷笑,一雙眸子冰冷的望著嚴鳳蓉。
嚴鳳蓉見嚴風鈴看她不善,也跟著冷笑了一聲:“俗話說的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妹妹,你這是乘人之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