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沈萬與李兵二人,一聲不敢吭,默默侯在一旁。
良久,龍嘯天回過神來,才注意到還有兩個人在這。
“久等了?!?br/>
龍嘯天吐出一口氣。
“不礙事,不礙事。”沈萬三連忙擺手,額頭上冒出絲絲細(xì)汗,面對這樣的存在,緊張,是在所難免的。
“借一步說話?”龍嘯天道。
“請?!鄙蛉f三鎮(zhèn)了鎮(zhèn)心神,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雖然接下來面對的一切將是未知,但如果龍嘯天真要對他下手,他就算跑也沒用,不如坦然面對。
辦公室。
沈萬三親自泡茶。
李兵站在一旁,依舊心神未定。
“您,請用茶?!鄙蛉f三雙手遞上,然后又退到一邊站著。
龍嘯天也不客氣,直接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上好的龍井,茶不錯?!?br/>
沈萬三雙手放在腰前,干笑兩聲,“您滿意就好?!?br/>
“你這酒店,規(guī)模不錯?!鄙院?,龍嘯天又道。
沈萬三心里一緊,知道正題要來了。
“不用再擴(kuò)了,守住自己的一點地方就可以了,你說呢?”
兩句話,一前一后。
沈萬三心頭猛震,果然猜的沒錯,“明白,我馬上收手?!?br/>
其實龍嘯天就算不說,他也不敢再染指夏城大酒店的那塊地。
他的牙不夠硬,啃不動這塊肥肉。
整個夏城,也沒人能啃的動。
“三年前,我的兄弟被逼迫,從那三十八層高樓跳下。
他的鮮血染紅了那片土地。
尸骨破碎,面目全非。迫于劉家威懾力,就連一個替他收尸的人都沒有。
以至于現(xiàn)在,連他的尸首都找不到?!?br/>
龍嘯天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悲痛,頓了頓又道:“所以,我要讓那片地再無人踐踏。他日,修成陵園,僅為我兄弟建墳?!?br/>
聽完,沈萬三與李兵非常默契的對視一眼,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三年前,從夏城大酒店跳下來的人。
劉家。
再聯(lián)想到近段時間所發(fā)生的事。
這位爺,不僅推平了夏城大酒店,更是連鼎盛會也連根拔了。
辛虧自己謹(jǐn)慎,沒急著對夏城大酒店那塊地出手,不然他沈萬三可能從此會在夏城富人榜上除名。
想到這里,沈萬三暗松一口氣,保證道:“您放心,我會幫你監(jiān)督,保證不讓任何人動那塊地?!?br/>
龍嘯天看了他一眼,滿意地微微一笑?!?br/>
接著說道:告辭了,起身離開。您…慢走。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沈萬好一下才回過神來。
“停止一切對夏城大酒店準(zhǔn)備實施的計劃,并且攔下所有對那塊地有想法的人?!?br/>
沈萬三敲著桌子,對李兵吩咐道。
“好的,老板?!?br/>
雖然這次到煮熟的鴨子飛了,但如果能得到一位‘統(tǒng)帥的賞識。
那么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
當(dāng)日下午。
新城某小區(qū)。
“龍衛(wèi)民,你看看你的好侄兒,竟然連自己的二嬸都打。當(dāng)了官,可真威風(fēng),他還是人嗎?
我不管,你得去找你大哥。
再怎么說,你也是他弟弟,讓大哥幫你說說話,無憂那丫頭又沒少根毛,他憑什么這樣對我們?”
楚虹手里拿著一面鏡子,看著自己臉上那清晰可見的巴掌印,一股怒火忍不住的爆發(fā)了出來。
此刻,龍衛(wèi)民的腦海中,滿是龍嘯天對他說的話。
見楚虹還在那撒潑,龍衛(wèi)民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另一邊臉上,狠狠的說道:
“要不是你瞞著老子,對我侄女出手,嘯天會打你嗎?
你竟然到現(xiàn)在還不覺悟,真不知道你的腦袋長著是干嘛用的。
找我大哥?我還有臉去見他嗎?
當(dāng)年大哥生病的時候,我說出錢幫一把,你要死要活的威脅我,寒我大哥一家的心,現(xiàn)在硬是把主意打到無憂身上,他能原諒我們就不錯了?!?br/>
說著,龍衛(wèi)民還不解氣,又是一巴掌蓋在了楚虹臉上,“都是你這個貪圖名利的臭婆娘鬧的事,害我和大哥一家不得和睦?!?br/>
“龍衛(wèi)民,你…你…你這個只知道打自己老婆的軟蛋。
柳琴一臉錯愕,她把手中的鏡子往地上一甩,“接著吼道,竟敢對老娘動手,你忘了當(dāng)初我們家是怎么幫你的嗎?你忘恩負(fù)義的東西!”
“欠你家的,老子這些年早就還清了,別再拿這點陳年舊事來威脅我,你把我們家,害的還不夠慘嗎?!”
現(xiàn)在的龍衛(wèi)民可不比先前,龍嘯天的一番話,終于讓他意識到何為親人。
他想起了小時候,和哥哥龍衛(wèi)國擠在老房子的時光。
現(xiàn)在想想,真是愧對了大哥一家子。
“爸,媽,你們這是怎么了?”這時,一個身穿職業(yè)服裝,身材高挑的女孩,推門走了進(jìn)來。
“佩佩,你爸對我下狠手了。你看看我這臉,以后還怎么出去見人啊?!背邕B忙拉住龍佩佩的胳膊,希望女兒能夠替她做主。
“爸,你是男人。怎么能對媽一個女人動手呢,趕緊道歉!”
看著媽媽兩邊紅腫的臉,龍佩佩怎么也想不到,這竟然是父親打的。
在她印象中,爸爸一直都對媽言聽計從,平時罵都不敢罵,更可況是打了。
“你媽,為了公司的利益,為了錢財。把你妹妹無憂往張氏集團(tuán)的張大少床上送,不該打嗎?不打她打誰?”
龍衛(wèi)民指著楚虹,憤憤的對龍佩佩說道。
看著楚虹躲閃的眼神,龍佩佩心里也明白了個大概,但她不以為然的說道,“咋們家公司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了能讓公司活過來,我覺得老媽做的倒是沒錯。
不就是讓無憂犧牲一下嘛,完事給她一筆錢,他們一家還不開心的要命。”
聽到她的話,龍衛(wèi)民只覺得怒火攻心正準(zhǔn)備大發(fā)雷霆時,轟的一聲響起。
家里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直接踹開。
三人,皆是被嚇了一跳。
隨后,龍佩佩反應(yīng)過來,厲聲喝道:是誰!竟然敢闖我家!不想活了嗎?”
話聲未落,兩名身材魁梧,一身黑色的西裝,戴著黑色墨鏡的精壯大漢走了進(jìn)來。
隨后,張飛推著輪椅,邁步踏進(jìn)。
“楚虹,我顧不得治療,就是為了來看看你是怎么死的,你做好準(zhǔn)備了嗎?”
坐在輪椅上的張海,一臉猙獰的對楚說道。
楚虹和龍衛(wèi)民臉色大變,沒想到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
“張大少,您這是怎么了?!饼埮迮逡灰姀埡?,嚇的連忙走了過去,一臉媚笑道。
“我怎么了?這就要問問你的好媽媽??!”低下頭來,接著一巴掌呼在了龍佩佩的臉上。
現(xiàn)在的他,對楚虹一家只有無盡的恨意。
龍佩佩被抽的一臉懵逼,呆立一旁。
“張大少,我不知道啊。我根本不知道他是龍帥啊,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楚虹嚇的直接一下跪在了地上。
“媽,這是怎么回事?什么龍帥?”龍佩佩云里霧里,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我打算利用你堂妹的事,被你嘯天哥知道了,現(xiàn)在報復(fù)來了?!背珞@慌說道。
嘯天哥哥?
他不是已經(jīng)消失了十幾年了嗎?
“媽,你別開玩笑了,到咱們家來的明明是張少爺啊。”
龍佩佩明顯不相信這件事與龍嘯天有任何關(guān)系。
她媽給張海送女人,張海反而找上門來了,這中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至于龍嘯天他們一家,都是窮酸樣,十幾年過去了還窩在老城區(qū),就算對他們做了什么過分的事,他們還敢找上門來嗎?
“龍無憂的哥哥,龍嘯天,現(xiàn)役帥官。
也就是說,你媽企圖把一位身份大帥級別的大佬的妹妹,當(dāng)作交易的籌碼。害我兒被打斷了雙腿,以后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余生。
現(xiàn)在你知道,我們?yōu)槭裁磥砹藛???br/>
張飛雙手用力捏住輪椅的把手,憤怒的說道,如果不是還有所顧忌,他恨不得直接把楚虹一家三口全部殺了。
龍嘯天,是帥官?!
聽到張飛的話,龍佩佩只感覺腦袋轟的一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豈不是說,龍嘯天打斷了張海的腿,讓張飛懷恨在心,但因為龍嘯天身份太高,只好跑這來泄恨?
“把那個女人拉過來,當(dāng)著我兒的面打斷她的雙腿,讓她也感受感受這種痛苦的滋味?!睆埵现钢?,對那兩名精壯大漢吩咐道。
“你不能這么做,我怎么說也是龍嘯天的二嬸,你這么對我,他不會放過你的?!背珞@慌失措的大吼道。
“龍嘯天說了,跟你不熟,不然你認(rèn)為我憑什么敢到這里來?”張飛冷笑一聲,讓準(zhǔn)備上來阻攔的龍衛(wèi)民腳步一頓。
“他這是大逆不道!”楚虹面如死灰,一臉絕望道
“那位只是說了跟你不熟,又沒有說其他什么,怎么就變的大逆不道了?!”張海這時竟然幫龍嘯天說起話來,可見他有多么的恨楚虹,這一切楚虹都是始作俑者。
楚虹一時啞口無言,只是一個勁的往后退去。
哈哈哈……張海瘋狂的笑了起來。
龍衛(wèi)民站在一旁,內(nèi)心糾結(jié)萬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龍佩佩面色煞白,第一時間想的竟是,如果龍嘯天能救他們那該多好。
可是,這個想法,讓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 ?br/>
慘叫的聲音響起,龍衛(wèi)民和龍佩佩閉上了眼睛。
“抓緊治療,還有站起來的機(jī)會。”張飛提醒了一句,畢竟是龍嘯天的二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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