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結束休息的時候,張云雷看著沈陽放在一邊的袋子,想打開有不想打開,這樣的袋子上一看里面就是紙張一類的東西,還是等回酒店再說吧,要是看了再影響下面的演出可就完了。
今天是三寶第一次商演,沒有后來的一票難求但是整個會場也有九成的上座率,不會像當年他們在小園子里一樣地下的觀眾都沒有演員多的情況,雖然返場的時候底下人走了一些,但是還是有那么幾百人在。
等到晚上結束的時候,大家去慶功宴的時候張云雷沒去,楊九郎也沒去,他陪自家角兒回酒店了。
馮照洋到的時候主辦方只去了今天接洽的的那個負責人,那天亂糟糟的那些人都不見了,其實不是不見,今天這些人還去看演出了,只是他們沒有膽子再來了。
“老李,今天沒看見老姜??!”臺下還沒開演到的時候,這些人就在一起聊天,一位姓劉的廣告商說。
“別說了,昨天他不是打人家這些演員里那個長得最好的主意嗎?我跟你們說啊我有個親戚就是*屏蔽的關鍵字*的,就是昨天也在的那個~”姓李的商人跟這幫人開始說他昨天得到的消息。
“那個演員不是提前走了嗎?你知道為什嗎?”他說的神秘,這幫人聽的也認真。
“為什么?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說是之前受傷了?”另一個人說到。
“什么??!你不知道,老姜合伙服務員給人家下藥,讓人家看出了來了。你知道后進來的那個姓袁的嗎?”老李說著看了看大家。
“那人可是京城的太子爺,家里全都是這個!”說著伸了個大拇指“人家那是有背景的,別看那小演員不出名,可是這出事了,這位姓袁的太子爺二話不說就把老姜扣了,昨天晚上都沒回家,在路上就~”
老李說的聲音越來越小,時不時看看邊上。“這話我就說一次??!你們自己管著點嘴,你沒看主辦方今天換人了嗎?知道來的是誰嗎?他們副總,董事長的兒子,親自來的,低三下四的,就怕在出事,要是再出事,消失的就不是三個人了?!?br/>
“好了,我看以后這個演員的演出誰還敢打他主意,人家靠山硬著呢!”老李是聽他親戚說的,昨天那三個參與的人出了飯店在路上就被帶走了,到今天一點消息都沒有,以后也沒有消息了看樣,有這樣手段的人,誰敢惹?有這樣靠山的人誰沒長眼去惹?
這幾個人本來今天晚上慶功宴還想去看看呢,一聽這么說都不敢去了,昨天的事兒他們可是都知情的,只是在在那看熱鬧就是了,今天還是離遠點吧!要是人家一個不高興拿自己開刀,自己可不想當個人間蒸發(fā)的人。
就這樣馮照洋他們幾個吃了頓還算消停的慶功宴,這面張云雷跟楊九郎還有沈陽回了酒店,自從下了臺他就沒看見袁成跟李立冬。
張云雷把袁成給他的東西拿出來看,一個檔案袋,打開里面是一個合同,內容是入股聞文工作室的股權分配合同,上面寫著袁成出資入股工作室可是股權受益人寫的卻是張磊身份證號就是他的,也就是說這份股權確認書就是給張云雷的。
楊九郎也看了一下,他看的比張云雷仔細,看完把東西還給了自家角兒。
“看不出來啊!我們角兒身價挺高?。?,這以后也是有資產(chǎn)的人了~”楊九郎心里不是不震驚的,袁成的手筆不會小,聞文工作室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幾千萬的投資,說寫在張云雷名下就寫在了張云雷名下了?
楊九郎說話的時候張云雷沒理他,他在給袁成打電話,可是電話關機,他又給李立冬打電話,電話也關機。
“辮兒?干什么呢?”楊九郎沒聽到張云雷的回話,又問了一邊。
“聞文?你回來了嗎?”張云雷這次是給聞文打的電話,聞文的接通了,可是那面好像挺熱鬧的。
“沒有,我跟你的小粉絲我們三個在夜市呢!一會就回去了。”聞文今天心情好,出了劇院就跟萌萌還有他的助理一路在夜市走回去,順便吃了本地的特色小吃N份。
“回來到我房間,你自己來?!睆堅评琢滔码娫?,這才反應過來楊九郎剛才在跟自己說話。
“你說什么翔子?”他剛才沒聽見楊九郎說的什么,現(xiàn)在又問了一遍。
“袁成給你這個東西,你怎么辦?”楊九郎指著床上的文件。
“我要是知道就不給他打電話了,這個*屏蔽的關鍵字*電話關機,李立冬也找不到了。”張云雷氣的把電話摔在床上。
“不能??!他就是出去十分鐘都得給你發(fā)個信息,你沒看看他給沒給你發(fā)信息嗎?”楊九郎記得平時自己在貝勒府的時候袁成出去辦事離開十分鐘都給張云雷發(fā)個微信,今天不可能電話關機連個信息都沒有。
“我沒看~”張云雷也委屈,他演出結束之后收到好多信息微博上的,微信上的,他來不及一條一條的回,也沒一條一條的看。
“你看看??!”楊九郎這個急啊,張云雷的小迷糊什么時候不犯非這個時候犯,平時手機不離手的人,今天自從收了袁成的禮物他心里就跟貓撓了一樣,可是又不敢打開,手機也沒心思看了。
“哦~”張云雷拿著手機找到袁成,名字被楊九郎給改成了大尾巴狼,張云雷從來沒回過袁成的微信,每次收到看完了就完事了。
張云雷翻到袁成的微信上面還真有一條最新的,“我有急事先走了,就不給你辦慶功宴了,今天給你的東西收好了,以后你就是聞文的老板了,開心嗎?”袁成的信息是在他們返場的時候發(fā)的。
那時候袁成接到電話,之前定好的時間提前了,他今天晚上就得走,那面情況緊急,六個小時要是見不到他人,就要殺一個人質,沒辦法袁成只能帶著李立冬連夜去J區(qū)。去年他們在J區(qū)所有的特勤人員都掉線了,后來通過特殊渠道知道這些人都被一個叫SY的恐怖組織給殺害了,這次他們派去的人又被這伙人給抓到了,那面要求袁成出面處理,六個小時之內見不到袁成就開始*屏蔽的關鍵字*。
袁成以前是負責J區(qū)特勤工作的,他在回國的時候帶著情報,遇上了攔截他的SY的頭領的弟弟,這個人當年在E國的時候曾經(jīng)瘋狂的追求過袁成,袁成是知道他的身份的,也就沒有明確的拒絕過,還一度利用這個身份得到過情報。
就是因為這樣,在他抓到袁成的時候,沒有直接下*屏蔽的關鍵字*,留下了張磊他們的救援時間。
這次SY的負責人查出來他弟弟死因之后抓了J區(qū)去開展的工作的特勤人員,就是為了逼袁成出來,好給他弟弟報仇。
袁成只能再一次回到E國,去跟這個叫洛瑞的SY頭領交涉,他走的太急,連張云雷的返場都沒來的急看,只能給小孩發(fā)一條信息就匆匆的上了去機場的車。
“怎么說?”楊九郎看著張云雷變換的臉色,心想這姓袁的扔了這么大一雷,電話關機人聯(lián)系不上就這么走了?
“他說以后我就是聞文的老板了?前天聞文不還在貝勒府說什么老板娘,后來袁成進來了他就不說了,原來他們都知道啊!還瞞著我~”張云雷想了一下,那天他聽的沒錯,聞文的確說了當了老板娘脾氣就大了的話。
“那可不,要是那天就跟你說了,你還能消停到現(xiàn)在?早炸了!現(xiàn)在怎么辦?這東西你收著吧!”楊九郎把文件裝好,遞給張云雷。
“放那吧,我沒簽字不好使,他袁成也不能牛不喝水強按頭不是~”張云雷想的是他從來也沒簽過什么文件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他要是不要只要不簽字就行了。
“我看不是,你看著這里,這里有一段寫的是你口頭答應他的贈與,而且還有錄音,這是音頻。”楊九郎閑著沒事把那份合同又從新看了一下,上面雖然沒有張云雷的簽名,可是這些所有的文件都是張云雷的名字,附加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張云雷是自己接受的贈與。
“拿來我看看?我什么時候說過這些話?”張云雷不記得自己說過啊,他也沒記得袁成問過怎么能出來錄音呢?
“你看,這里寫的清清楚楚的~”楊九郎指著合同上的一段話,上面有律師的簽名,還有證明人。
聞文就是這時候來的,張云雷跟楊九郎在研究那份合同,其實這種沒有本人簽名的合同在法律上是不做數(shù)的,可是架不住袁成有辦法直接把這些東西都落戶在了張云雷名下,只要他說句句話哪個人敢不給他辦事?
“大佬?這是怎么回事?”張云雷拿著合同問聞文。
“上面寫著呢?你現(xiàn)在是Zeus最大的股東,以后我都是給你打工的了~”別看聞文同樣是跟袁成一個大院出來的,可是就是人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不是,他家人走的路線跟袁成家不一樣,家里上一輩就他爸爸自己沒有兄弟幫持,只是在外事部任個不高不低的處長,他爺爺去世的又早,他這一輩只有他自己,早晚他家也得從那座大院搬出來。袁成就不一樣了,人家袁家現(xiàn)在是蓬勃發(fā)展,家里人口眾多各個職能部門那都有袁家沾親帶故的人脈。
“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寫在我的名下這是犯法的?”張云雷沒學過法律可是也知道這樣不合法,他就不明白了這些人是怎么做到的,登記的時候就沒有人問嗎?
“你太小看袁成了,他就是不合法現(xiàn)在也合法了,你就拿著吧!對了袁少對你可不是一般的好,看到這頁了嗎?”聞文拿過合同,翻到張云雷跟楊九郎還沒看到過的一頁,指給張云雷看。
“這里,你只是持股人和受益人,法人和一切法律責任人都是我就連債權人都是寫的我的名字~也就是說你坐在家里就能拿著Zeus百分之五十一的收益,還不用負任何風險跟法律責任,以后就是出了任何事都跟你無關?!甭勎南胫僧敃r跟自己磨了半天嘴皮子討來到的好處,他也不能讓袁成多翻一倍的投資打了水漂啊,多少在張云雷這得出點水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