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月亮,瞬間就變得更加明亮了,那通過光芒照射到天地各處的月光之力。
在此時此刻化為漫天的光點,你是又一次的被少年手中雪白色的長劍給吸了進去。
風雪妖狼目光死死地望著少年手中的那一柄長劍,那感覺眼珠子就仿佛要跳出來一般!
在那一柄劍上!
它自己也嗅到了和自己相同的力量。
“怎么可能”
風雪妖狼心中突然產(chǎn)生了這樣的一個想法。
一個人類怎么可能也擁有著這樣的能力呢?自己可是通過血脈之力溝通了月光之力,以此來加持自身,讓自身在短時間內(nèi)爆發(fā)出巨大的力量。
那這個人類居然也可以,而且他還沒有通過什么血脈的力量,他完完全全的就是靠他手中的那一柄兵器。
風雪妖狼滿眼都是不可思議的目光,不敢想象眼前的一切,居然都是真的。
如果說在剛才那一段時間,自己還有著一定的把握和眼前的人類打得水深火熱。
那么現(xiàn)在來看眼前的這個人類也得到了月光之力的加持,自己基本上就沒有什么勝算可言了。
“嗡——”
一道嘹亮的劍吟擴散開來,周維娜如同銀月之色,一半的光點迅速的往少年手中長劍上吸附而去。
風雪妖狼那全身銀白色的毛發(fā)居然開始一點又一點的褪色,那些原本被他所吸收的銀月之力,居然一點又一點的減弱。
這就說明,少年手中的銀月劍,居然可以直接將風雪妖狼,身上的銀月之力給直接強行的抽走。
蘇沐心遠遠的望著眼前的一幕,點了點頭,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
“果然,風雪妖狼體內(nèi)的月琉天狼的血脈十分的稀薄,就算有著月光之力的加持,野雞就發(fā)揮不了太大的作用”
“而他的銀月劍,在出事的那一刻,便溝通了天地,可以隨意的使用月光的力量”
“已經(jīng)沒有什么懸念了”
蘇沐心那秀美的目光望向了風雪妖狼,無奈的搖了搖頭。
接下來的他,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不可能有翻盤的機會。
“銀月劍嗎!”
“只是不知道,如果你真的吸收了銀月神雕,是否真正的能夠進化成三足金烏呢!”
到了那個時候,想必就算自己的赤云劍也遠遠比不上吧!
要知道三足金烏,那還是朱雀的祖宗呢?
“嗷——”
風雪妖狼那銀白色的身軀瞬間又變回了那原來的雪白的身軀,只見他那周身的氣勢迅速的萎靡了下來。
那些原本就出現(xiàn)在它身上的傷痕如今又如同雨后春筍一般一點又一點的冒了出來。
那些鮮紅的傷痕,一道又一道的出現(xiàn)在了風雪妖狼,原來本就存在的地方。
原來這風雪妖狼,并不能夠通過月光的力量直接修復(fù)自己的傷口,只是將其強行的鎮(zhèn)壓了,如今月光之力被強行的從她體內(nèi)給抽了出來。
那么它的原本的傷勢,也就立馬就顯現(xiàn)了出來。
風雪妖狼,沒有了月光之力,身上的傷痕也就越來越多,如今已經(jīng)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見得那原本碩壯的身軀,被就像被扎破了的氣球一樣,正在極度的萎靡,迅速的縮小。
“砰——”
風雪妖狼只見到他的狼腿一軟,直接就趴了下來,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嗚嗚——”
風雪妖狼現(xiàn)在的他居然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狼?。?br/>
終究是群居動物,一旦遠離了族群,那么他的實力就會被大大的削減,甚至是不堪一擊。
凌隕緩緩的踏出腳步,來到風雪妖狼的身前。
銀月劍揮下。
風雪妖狼的生命就此終結(jié)!
“我們快走吧!”凌隕身形一閃,來到少女的面前。
“我感覺這樣很遠的地方出現(xiàn)了異動,應(yīng)該是狼群”。
“唉!”
“終究是讓那畜牲喊了幾嗓子”凌隕搖了搖頭,雖然自己贏了,但是贏得依舊不夠完美。
“沒事”
“至少你在狼群到來之前解決了戰(zhàn)斗,我們還沒有陷入那必死之局”
蘇沐心搖了搖頭,對著少年說道。
“我們盡早離開吧,此地不宜久留!”
說罷!蘇沐心轉(zhuǎn)身就準備離去。
“等等,有人來了!”凌隕突然說道“應(yīng)該是沖你來的”。
凌隕望著近在咫尺,少女的臉龐說道。
“哦,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蘇沐心有點不敢相信。
“這一路上我做了不少的標記,為了防止我們回來的時候會迷路,到時候以便原路返回”。
“想不到你倒是蠻細心的”蘇沐心打趣了一聲。
“可是現(xiàn)在那些標記都被人給踩了,而且還是每一個都踩了”凌隕道。
這當然不是自己設(shè)了什么標記,而是源老感應(yīng)到的,自己的靈魂力量可沒能感應(yīng)到這么遠的情況,當然,為了避免源老的身份被懷疑。
只能瞎扯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想盡辦法降息,掩蓋下來。
就在少年說到每一個的時候,少女那水晶一般的眸子森明就有了改變。
“難道是他們?”蘇沐心眼神頓時變得凌厲起來。
他們自然指的是另外的那些黑衣人,一直對自己窮追不舍,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們怎么會知道這里呢?”
“難道——”
凌隕在少女身上狠狠地忘了幾眼,目光掃過她的身上,陷入了思考。
“你想做什么?”
蘇沐心露出了害怕的目光,狠狠地退后了幾步,與眼前的少年拉開了距離。
現(xiàn)在的自己可打不過他,要是他真的想做點什么,自己恐怕真的攔不住他。
“你想什么呢!”
凌隕瞬間就明白了,少女心中的想法。
“我正在思考,他們?yōu)槭裁磿绱司_的找到我們的方向?會不會是你身上有著什么不同尋常的標記?他們一路跟蹤到此”。
“哦——”
蘇沐心那高冷的俏臉瞬間就紅了過去,不敢與少年對視。
“會不會是封印的力量?”
蘇沐心突然出聲說道轉(zhuǎn)移出了話題。
“這倒是有可能!”
“但是按照修煉者來看,你也不可能這么怕冷才對”
“你之所以御寒能力差,應(yīng)該就是你身上那層寒冰封印導(dǎo)致的緣故,散發(fā)出的寒冰氣息,將周圍的寒冰元氣都吸引了過來”
凌隕不光又望向了少女的身上。
這一次蘇沐心可沒有說出那樣的話了。
蘇沐心也是一個勁兒的打量著自己的身上,好像是有的,若有若無的寒氣,從自己身上散發(fā)出來。
“他們就是憑借這個方式對你施加定位的”凌隕道。
“這些該死的家伙”蘇沐心眼神十分兇狠地說道。
“我倒是可以用銘紋幫你掩蓋這一層氣息,這樣他們就找不到了”凌隕猶豫了一下,說道。
“那就來呀!”蘇沐心直接對著少年走了過來。
“不過這需要你的配合”凌隕道。
“我可以的”蘇沐心笑著說道。
“可是——”
凌隕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時間說話吞吞吐吐。
“哎呀!你別可是了”蘇沐心使勁的催促到,在這里多呆一會兒,就多一份危險,如果能把這該死的寒冰氣息掩蓋下來,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需要你把衣服解開”
凌隕說出這話的時候,臉都紅了,根本想找個地方鉆進去一樣。
“什么——”
少女突然提高了嗓音,這一下可結(jié)結(jié)實的差點把少年震出耳鳴來,感覺對面的山坡現(xiàn)在要發(fā)生雪崩了一樣。
蘇沐心惡狠狠地剮了少年眼。
“好——”
但是那雪白的俏臉上立馬就升起了一抹潮紅。
怎么要這樣配合她呢!
這家伙該不會之前在那山洞當中就對自己有意思了吧!上次沒占到便宜,結(jié)果白白的挨了自己一巴掌,這次終于可以日常所愿了!
少女坐在雪地上,慢慢的解開了身上的兩件披風,立馬就瑟瑟發(fā)抖了起來。
少女慢慢地自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那雪白的肌膚。
“你給我快點”
蘇沐心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變了樣了。
“嗯——”凌隕點了點頭。
凌隕伸出手指點在了少女那雪白的背上。
“你都不用銘紋筆的嗎?”蘇沐心突然發(fā)出了抗議。
“好的銘紋師都不用那玩意兒”凌隕道。
雖然蘇沐心知道是少年說的那樣,銘紋師一旦達到了一定的境界之上,銘紋筆也就起不到什么作用了,更多的只是輔助罷了。
想不到這家伙對銘文還有這么深的研究,自己倒是小看他了。
經(jīng)過一番的折騰!
“好了!”凌隕聲音一落。
蘇沐心立馬跟瘋了似的,迅速穿著自己的衣服。
如果可以的話,自己真的一點都不想讓這個少年看著自己的便宜。
雖然明知道他是幫自己,但是在自己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一些雞皮疙瘩,讓人說不清楚。
“你給我先轉(zhuǎn)過去”
蘇沐心對著少年說道,聲音當中帶著說不出的嬌羞。
凌隕也是極為聽話的,轉(zhuǎn)了過去,頭也不敢回一下。
“好了!”
“我們可以走了”
蘇沐心對著少年的背影說道!
“別急,先等一下”
凌隕突然對著那風雪妖狼的尸體走了過去。
“你這是要做什么?”
蘇沐心十分的不解。
“當然是要收點利息!”
蘇沐心就直接望著少年的背影,也沒有去阻攔他。
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自己有著某種預(yù)感,這個家伙結(jié)尾的不正經(jīng),就算是收利息,那也肯定不會干什么好事?
凌隕徑直的來到了,風雪妖狼那尸體的旁邊蹲了下來。
望著這碩壯的尸體。
剛才就是這么個東西,跟自己斗了半天。
“好歹你也讓我耗費了那么多的體力,那是不是也應(yīng)該讓我取點利息呢?”
凌隕死死地盯著風雪妖狼的尸體,喃喃自語。
……
“這家伙干了什么,居然搞這么久”蘇沐心在一旁站著凍著直發(fā)抖,背對著少年也懶得看他。
“我可是聽到了喲!”
那熟悉而又僥幸的聲音,突然自己耳朵旁邊說起。
“你干什么呢?”
蘇沐心一把將近在咫尺的少年給推了出去。
這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東西。
“好了,我們趕快走吧!”凌隕面露嚴肅的表情。
蘇沐心也就忍住了,懶得去詆毀他。
這里的確不是什么久留之地,不僅有著靈獸,而且在他們的后面還有著追兵,一個不慎就很有可能葬身在這里。
到時候風雪一吹,連尸體都不見得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只能被冰封在這些萬年寒冰當中,永久永久。
少年少女慢慢的消失在這一片雪地當中。
“走吧!”
凌隕揮了揮手示意后面的少女快點跟上,在這里一旦落下,說不定就永遠碰不上面呢。
“我感覺這個地方我好像來過一次了”
蘇沐心望著一直在前面帶路的少年,說實在的,自己感覺這個地方似乎已經(jīng)來過一次了。
雖然僅僅是直覺,但是這個直覺卻十分的強烈。
凌隕望了望周圍的環(huán)境,自己也對,這邊的地形感覺非常的熟悉,好像真的來過。
看來他們一直在這里兜圈子。
“我們不能再繼續(xù)趕路了,天已經(jīng)黑了,我們先找個山洞休息一晚上,等雪停了再進行趕路”
凌隕望了一眼大雪紛飛的天空,這鵝毛大雪,從人的跟前飄過,甚至連人的視角都能夠蒙蔽。
這雪下的太大了!
自己從出生到現(xiàn)在也見過無數(shù)的大雪天,可是從來沒有一次下的像今天這么猛烈的。
天公不作美呀!
“現(xiàn)在的風是向西北吹的,前面有一座冰山,我們從冰山的背面早已出山洞,就在里面過夜吧!”
凌隕這前面那如同大山一樣的冰山,這座冰山雖然沒有蒼云山脈,那么連綿浩大,但是這高度也頗為驚人。
足足有著一座城堡,那么大!
鋒利的銀月劍茫,一道接一道的被砍,在那厚厚的冰壁上,一陣又一陣的冰屑四下飛散。
這寒風越來越強了,這樣下去恐怕山洞還沒有鑿出來,人就已經(jīng)凍成冰雕了。
“用我的,赤云劍,他是火屬性的,可以融化這些積雪和寒冰”
蘇沐心臉色越來越蒼白,首長顫顫巍巍地將手中火紅色的長劍遞給了少年。
就連他的目光也是奄奄一息,仿佛隨時眼皮都會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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