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外姓人?”郁晚晚越聽越生氣,也忍不住開口,“她是我靳家的兒媳婦,是靳仰止的妻子,也是我孫子的母親,公司交給她就是交給我孫子!”
輪得到你們來質(zhì)問撒潑么?這句話郁晚晚放在心里沒說出來!
“弟媳,話不是這樣說的……你們女人……”
“啪!”葉微藍手里的筷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靳莊的話一下子就被中斷了,連同靳鴻也看向了葉微藍。
“據(jù)我所知,靳氏集團當(dāng)初是我爸跟前妻一起創(chuàng)立,出錢出力的好像都是前妻的娘家人,跟你們沒什么關(guān)系。那么他愛把公司給誰就給誰,輪得到你們瞎嗶嗶?”精致的下顎微揚,漂亮的五官上如蒙白霜,眸光凜冽的讓人心頭一顫。
靳瀾:“……”
郁晚晚:“……”
雖然這話聽著有點粗俗,不過……懟得漂亮!??!
靳莊和靳鴻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靳鴻不甘心道,“就算是我叔的前妻娘家人,我叔姓靳,我們也是靳家的人,你姓什么?你憑什么繼承我叔的公司?”
“呵!”葉微藍不屑的勾了勾唇瓣,語調(diào)慵懶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得了吧!隔代如隔山,等你爹兩腿一蹬,我們就沒什么瓜葛了?!?br/>
靳莊臉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陰郁的目光盯著葉微藍,幾乎能噴火,就在他要發(fā)作的時候,葉微藍轉(zhuǎn)動著手上的婚戒,不急不慢的開口——
“對了,我記得在公司的財務(wù)報表里有看過,靳氏集團每年都有撥款徽市做建設(shè),可我怎么覺得這徽市建設(shè)的也不怎么樣,回去是不是該跟股東們開會不浪費這個錢了?”葉微藍眼眸彎成了月牙,笑瞇瞇的問。
靳莊到嘴邊的話頓時就咽回去了,與靳鴻對視一眼,父子兩半天沒憋出一個屁來。
葉微藍慢悠悠的拿起筷子,“現(xiàn)在沒問題了嗎?沒問題吃飯……”
低頭又跟放放和小心肝說,“快吃飯?!?br/>
兩個崽崽乖乖的點頭,“哦”了一聲,自顧的吃起來,完全不需要人操心。
倒是靳莊的孫子靳永輝從外面跑進來,大呼小叫道:“爺爺,我要吃雞腿?!?br/>
靳莊看到孫子臉色這才好一點,連忙用筷子夾了一個大雞腿給他。
靳永輝抓著大雞腿狠狠咬了一口,弄的嘴巴兩側(cè)都是油,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熊孩子的氣息。
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看到低頭認(rèn)真吃飯的小心肝,步伐瞬間停下,眼神有些呆滯。
他回來的時候小心肝還趴在葉微藍的懷里睡覺,所以他沒注意到原來這個女娃娃長的這么好看。
放放看到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小心肝看,小臉上頓時涌上不悅,故意側(cè)過身子擋住了他的視線。
靳鴻也察覺到這點,抬手給靳永輝腦袋一巴掌,“玩你的去!”
靳永輝回過神來,抓著雞腿,嘿嘿笑了兩聲,扭頭往外跑。
經(jīng)過葉微藍這么一鬧,靳莊和靳鴻也沒有跟靳瀾喝酒套近乎的心思了,草草的吃過飯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葉微藍的房間有一張大床,一張小床,放放一個人睡小床,葉微藍和小心肝睡大床。
奔波一整天,兩個孩子洗漱完,回到床上倒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葉微藍白天在飛機上睡了很久,加上換地兒又沒靳仰止的抱抱,完全睡不著,躺在床上玩手機。
月色正濃,小鎮(zhèn)的夜又黑又靜,入秋的季節(jié),連蟲鳴聲都沒有。
忽然間門口傳來極輕的叩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