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霸的力氣不小,他的武器霸天錘,也是一柄重型的武器,沒有足夠的力氣,是絕對不可能舉得動的。更何況,歐陽霸還是一個二階巔峰靈者,如果是在以前,他絕對可以提起黑木尺。
可是,此刻的黑木尺,絕對不是歐陽霸可以提起來的。倒不是黑木尺開了心鋒之后變重了,反而,黑木尺變輕了,黑木尺在我的手上,我?guī)缀醺杏X不到任何重量,揮舞起來,也更加輕便。
可是,黑木尺和我心意相通,我想讓誰舉得動,誰就舉得動,我不想讓誰舉起來,那么,那個人就算是費勁托天之力,也別想舉起黑木尺一分一毫。如今,不管黑木尺和我距離多遠(yuǎn),我都能感應(yīng)到它的尺靈和它散發(fā)出來的那股涼意以及悲悵。
剛剛,我并沒有特意去控制黑木尺,只是,黑木尺已經(jīng)生靈,又和我心意相通,它是自己不讓歐陽霸舉起來的。若說誰可以舉得動黑木尺,除了我之外,五階靈者倒是可以憑借一己之力舉起來。
只是,黑木尺有靈,就算被像歐陽霸這樣的五階強者強行舉起來,那它也絕對不會為他所用。屆時,黑木尺就和普通的兵器沒什么區(qū)別,只是比普通兵器堅硬而已,強行舉起黑木尺之人,根本發(fā)揮不出黑木尺的真正威力來。
場面有些滑稽,歐陽霸不斷地試圖拖動黑木尺,可是黑木尺卻紋絲不動地佇立在地上。歐陽霸的嘴角還帶著血,他滿臉通紅,一半因為吃力,一半因為羞恥。歐陽華冷哼一聲,一腳揣在了歐陽霸的屁股上,歐陽霸趴在了地上,非常狼狽。
“老夫怎會生出你這樣一個懦弱小兒,不敵之下,竟然還想奪少俠的武器!”歐陽華氣的吹胡子瞪眼:“開了心鋒的武器,只有少俠一人可用,豈是你這種懦弱男兒可以用的了的!”
歐陽華的話語里,大有一股恨鐵不成鋼之意。歐陽霸強行使出了那強大的武技,氣急攻心之下,竟然直接昏厥了過去。我假意對著歐陽華拱手:“侯爺,公子也只是急躁了一些,還請快快送醫(yī)吧?!?br/>
歐陽華搖了搖頭:“就是得讓他受點傷,才知道疼!”歐陽華讓下人把昏厥的歐陽華抬了下去,但是并沒有送醫(yī)。兒子是歐陽華的,我也不好說什么,更何況,我對這歐陽霸,也是絲毫沒有好感。
院子里一片狼藉,歐陽華也不在意,我收起黑木尺之后,歐陽華迎著我又坐回了廳堂里。歐陽華嘆了口氣,突然問道:“少俠,老夫最欣賞年輕有為者,不知道少俠到北冥來,有什么打算?”
我搖了搖頭:“我并沒有什么長遠(yuǎn)的打算。”
歐陽華想了一會,欲言又止。
“侯爺是否有難言之隱?”我問。
歐陽華搖頭:“難言之隱倒是沒有,老夫倒是有個不情之請?!?br/>
我示意歐陽華直說,歐陽華又猶豫一會,竟然開口要求,讓我當(dāng)歐陽霸的老師。我的心里,滿是震驚,馬上拒絕道:“侯爺說笑了,小子僥幸勝了公子,僅此而已。侯爺貴為慕容皇朝的侯爺,又是五階強者,侯爺為父為師,我一個區(qū)區(qū)二階靈者,又怎么有資格當(dāng)歐陽公子的老師?”
歐陽華嘆了口氣:“少俠這意思,是在說老為父,教子無方,為師,教徒不成啊。”
我趕緊站了起來,對著歐陽華拱手:“侯爺,小子不是這個意思?!?br/>
歐陽華擺了擺手,讓我不用緊張,他又是長嘆一聲,這才說道:“老夫的確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少俠,老夫雖然貴為侯爺,結(jié)識各路強者無數(shù),只是老夫思前想后,覺得由你來教導(dǎo)我兒,最為合適?!?br/>
歐陽華說,他作為一個五階靈者,教了歐陽霸這么多,但卻也沒能讓歐陽霸出人頭地,那把歐陽霸交給其他強者,也是一樣。但是,我卻不一樣,今日,我殺了歐陽霸的殺氣,讓歐陽霸知道就算是境界比他低的人,也可勝他。而且,我比歐陽霸年輕不說,而且還是南堂之人。
歐陽霸一直不愿承認(rèn)自己是南堂之人,甚至還瞧不起南堂人。我的出現(xiàn),必然會讓歐陽霸大受打擊。歐陽華說,他請我當(dāng)歐陽霸的老師,并不是真的想讓我教歐陽霸各種武技,而是想讓歐陽霸徹底服我,改改這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的脾氣。
“人可以弱,但是若再目中無人,遲早有一天會招來殺身之禍。畢竟是老夫的兒子,即使是個廢物,老夫也想他能安度一生?!睔W陽華嘆道:“老夫身在北冥,但卻未忘根忘源,我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忘了自己是南堂之人。”
我仍然搖頭:“侯爺遠(yuǎn)見。只是,歐陽公子對我并不服氣,恐怕小子沒法勝任?!?br/>
“狄吳少俠,你我雖然第一次相見,但是老夫真希望你是我的兒子,對你喜歡的很。老夫任人唯賢,絕不會因為彼此不相識而不重用,況且,老夫是真的很喜歡你。”歐陽華說道:“既然狄吳少俠沒有長遠(yuǎn)的打算,倒不如屈身廬陽候府,府上武技,任憑少俠修習(xí),若少俠有遠(yuǎn)志,必要之時,老夫也會向慕容皇朝推薦少俠,為少俠謀個一官半職,絕對不會強留少俠一直屈身侯爺府!”
歐陽華的話語之間,滿滿的誠意。而且,我的的確確從歐陽華的表情之中,看出了對我的喜愛和欣賞。我和歐陽華的確是第一次見面,但是他卻敢如此重用我,這樣的豪氣,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我的心里更加惋惜,如今的歐陽華,恐怕真的已經(jīng)改頭換面了??上У氖?,美鬼之仇,如若有機會,我必須替她報了。老實說,和歐陽華走得太近,我擔(dān)心他會看出我身上的端倪,畢竟,我修煉的是渡鬼道。
但是,他給出的條件,非常誘人。我倒不是想為慕容皇朝效力,而是覬覦歐陽華府上的武技。歐陽華貴為侯爺,又在北冥這么久,自身更是五階強者,他府上有的武技,絕對多不勝數(shù)。
而我想要變強,如今最缺的,便是武技。細(xì)數(shù)之下,除了七斬和登天步,我也只會滅魂刀了,而滅魂刀,如今對我的用處,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大了。正因如此,我猶豫了起來。我想了很多,我還擔(dān)心流云宗找到我的蹤跡,但是,如若我身在侯爺府,任憑流云宗的強者再大膽,也不敢到北冥的侯爺府上鬧事。
歐陽華究竟是真的欣賞我,還是別有所圖,我并不完全確定。只是,我和歐陽華素未蒙面,他沒見過我身上戴的墜子,胡老煉出來的黑木尺,已有尺靈,和我相生相滅,對歐陽華的吸引力不大,若是真的別有所圖,我還真想不出他圖我什么。
如此推斷下,這歐陽華,恐怕是出自真心。
我沒有直接答應(yīng)下來,歐陽華也沒有強求我。此時,下人正好準(zhǔn)備好了假發(fā),歐陽華親自把假發(fā)遞到了我的手上:“少俠,你若不急,且在廬陽郡城再住上幾日,好好考慮老夫的請求。若少俠愿意屈尊,到我廬陽候府來,老夫必然欣喜相迎,若是少俠不愿意,老夫也不會強人所難,出于對少俠的欣賞,少俠離開廬陽郡城之日,老夫必當(dāng)親自相送!”
一個侯爺,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那才叫屈尊。
我對著歐陽華拱了拱手,在他的相送下,我暫時離開了侯爺府。
回到旅店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丁韻的呼救聲,推開房門的時候,丁韻身上的衣服被撕碎了大半,而一個禿頭,正準(zhǔn)備往丁韻的身上撲,那個禿頭,分明是個和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