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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開始,宗政曄沒有阻止。但當她的指尖碰觸到他胸前的敏感時。

    他猛然抓-住了她那雙不老實的手。

    “你在玩火。”

    “我就是在玩火!”唐雀語氣堅定。

    這個回答,讓宗政曄無話可答。

    唐雀站起來,主動俯身低頭吻上了他的唇-瓣。一如既往的冰冷,帶著切維濃甘冽的香味。

    沁人心脾,也的沁入了唐雀的內心深處。

    他最開始沒有回應,可她好似鐵了心一樣,不斷地入侵入侵,一直逼-迫他開始回應。

    唐雀轉過身子到了沙發(fā)上,她的手迫切地解開了宗政曄襯衫的扣子。宗政曄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雙手。

    這個動作讓她覺得好似受到世界上最猛烈的羞辱,心剎那間沉入了谷底。她下意思地想掙脫,想離開…卻被他緊緊地攥著。

    “我怕你后悔……”

    “我都嫁給你這么長時間了…難道你到現在還擔心?”

    她對著他的眼睛,某種的情緒復雜翻涌。

    沒有再猶豫,宗政曄低頭便吻上她,唇齒廝-磨,不罷不休。

    第一次很疼,唐雀早就知道。所以當他徹底霸占了她時,她不自禁地仰起身子,狠狠地閉上了眼睛,手指抓緊了床單。

    他身上的傷,畢竟沒好徹底。結束的時候,他渾身滲出了單薄的一層汗水,整個人微微喘息。

    唐雀抓起裙子套在身上,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來。

    他做起來,端著水仰脖吞下。才稍微好一些,面上的潮-紅也褪-下了不少。

    “沒想到你會這樣,對不起…”唐雀心里很愧疚,宗政曄看起來累到了。

    他牽扯著嘴角,“我沒表現好呢……”

    “沒有沒有!你表現的挺好了……”唐雀下意思地擺手安慰他??墒沁@話說出來怎么聽怎么怪異。

    宗政曄忽然低低地笑出聲來,一張臉上發(fā)出的笑容,真實,開心,那種發(fā)自內心的笑,讓唐雀癡癡地看了好一會兒。

    “我希望,你一直這么開心?!辈灰偃帄Z,再去報仇,過去的事情,就讓永遠過去吧。

    想勸,可又擔心說出的話覆水難收。只能忍耐了。

    “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弊谡仙焓终泻羲阶约荷磉厑?。

    唐雀走過去,靠在宗政曄的懷中,“什么?”

    “我為你和孩子們安排了一個月的歐洲游,機票,酒店,行程,接送的車都準備好了?!?br/>
    “咱們一起去?”

    “醫(yī)生說我現在的身體還不適合長途旅行?!弊谡陷p笑,伸手撫摸著她柔軟的黑發(fā)。

    唐雀不傻,她知道這是宗政曄的調虎離山之計,將自己和孩子們驅逐離開,無論東澤市發(fā)生了什么,只要他封鎖了消息,自己就不可能知道。

    所以,這件很麻煩?有生命危險?

    她知道,正面的反抗無濟于事。唐雀臉上笑容燦爛,“好呀,楚妍前段時間還說要出去玩玩。我也可以到處走走。”

    “恩?!弊谡宵c點頭,伸手將唐雀攬入懷中。

    下巴輕輕抵靠在她的頭頂,眸子中情緒復雜激烈。

    ——

    楊旭因為這十天的到來都急瘋了,每天坐立不安,吃喝不寧。

    再反觀宗政煌,一直照吃照喝,臉上真是一點多余的情緒都沒有。甚至還會幫云恬悅洗青菜。

    夫妻如今生活美滿和諧,簡直可以評優(yōu)了。

    楊旭斟酌掙扎了一兩天,最終決定去找陸衍。無論如何,找一找總是好的,萬一被自己說動了,迷途知返,現在幫宗政煌也不遲。

    他是行動派,想到之后就做了。

    去了陸衍最喜歡去的酒吧,從中午蹲點一直到凌晨一點,才等到他來。

    本以為,陸衍因為云沫的事情報復了宗政煌,會好一些。但陸衍在人群中低著頭,穿著一件青灰色的外套,走到吧臺就要口味濃烈的威士忌雞尾酒。

    喝下去三五杯,才罷休的。但還是不斷地喝,不斷地喝。

    楊旭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轉身,燈光恍惚,眼前的景象有些不真實。終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楊旭。

    內心忽地燃起來了一把火,從座位上跳下來,一把抓緊了楊旭的衣領,“混蛋!”一拳頭就將楊旭揍翻在地上。

    熱心人來拉架,楊旭一邊忍痛捂臉一邊說:“沒關系,我們認識。他喝多了…喝多了?!?br/>
    大家都散開了,楊旭才無奈地將陸衍扶起來。讓他坐在了吧臺上。

    “打了舒服點了吧?”可是疼死老子了,不過咒罵的話自然不能罵出來。

    “你混蛋啊…王八蛋啊…一點醫(yī)德都沒有。當什么狗屁醫(yī)生?”陸衍真是喝多了,壯膽了。滿嘴臟話飆出來。

    “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職業(yè)!”楊旭怒了,喊了一句。

    陸衍伸出手,拳頭捏在一起,骨節(jié)發(fā)出噼啪的聲音。

    “…您想怎么罵都可以,我是醫(yī)學界的敗類,侮辱了我們高尚的職業(yè)……”楊旭急忙賠笑。然后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這還差不多。不過楊旭,我之前一直、一直把你當兄弟。你為什么要幫云沫騙我們?你知道不知道云沫死了,我比誰都難受?”陸衍的拳頭狠狠地砸在自己的胸口。

    掏心窩的難受你知道嗎?楊旭你知道嗎?我他媽有時候恨不得殺了你!

    “是云沫自己要求的,她用自己的命來威脅我。當初也是有許多萬不得已??墒呛髞淼氖虑槲揖筒恢懒恕!睏钚駷樽约恨q解。

    “后來的事情?還不是你和宗政煌狼狽為奸?”

    “他也有苦衷,如果多一點體諒就沒事了啊。”楊旭苦口婆心,比老媽子還老媽子。

    “什么苦衷?他的苦衷就是逼走了云沫?然后在太平洋飛機失事?”如果不是他,說不定現在云沫還活得好好的。都是他,都是他。如果說是宗政煌殺了云沫,那么你楊旭就是遞刀子的那個人!

    “云沫想離開曄,如果她繼續(xù)出現在東澤,出現在曄的面前。曄怎么辦?如果她已經‘死了’就永遠地不要出現,這也就是為什么要讓她離開。她離開對誰都好!”楊旭痛心疾首地的解釋,臉色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