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環(huán)一怔,苦澀笑道:“袁州牧太抬舉我們了,我們哪有那樣的能耐,那都是祖上幾代人積累下來財富,袁州牧一下子就要我們拿出一半,當真是叫我們愧對祖宗啊?!?br/>
袁洪卻道:“怎么會呢,你應該這樣想,你們是替祖上保住了半數家產,你們的祖先在天之靈,必會以你們?yōu)闃s才對?!?br/>
糜環(huán)無言,沒想到袁洪這張嘴竟如此伶俐,三言兩語間,就把她繞的無從反駁。
無奈之下,糜環(huán)明眸轉了幾轉,忽然間移近了袁洪,伸手抓住了袁洪的衣袖,幽幽弱弱的央求道:“袁州牧,我糜家掙到現在這點家業(yè),著實是不易,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減一點呢,求求你了~~”
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時不時還要咳上幾聲,再配上那柔弱凄美的表情,忍不住就想憐惜于她。
好在袁洪這身體的本尊,上半輩子縱游花叢,雖然落下了個紈绔之名,倒也練出了幾分定力,豈是輕易就中了美人毒的。
當下袁洪強按下心神,將糜環(huán)的纖纖素手,輕輕的撥了開來,冷冷道:“做人要懂的知足,我能準你們保留半數家產,已經是給你面子,得寸進尺可不是什么好習慣?!?br/>
糜環(huán)見央求不動袁洪,轉眼便眼眸含淚,輕聲啜泣起來,泣的是傷心可憐,口中還幽幽怨怨道:“袁州牧怎的這般鐵石心腸,半點不懂憐香惜玉~~”
哎喲喲,還哭起來了,這梨花帶雨的,誰看到了不得把心給哭碎哭軟了……
有那么一瞬間,袁洪差點就要被她給哭心軟了。
深吸過一口氣之后,他卻強行壓制住內心的波動,暗暗告誡自己,眼前這個糜家小姐,那可是個做生意的高手,別看她外表柔柔弱弱,楚楚可憐的,內里可是精明的緊,千萬不能中了她的美人計。袁洪便重重咳了幾聲,沉聲道:“糜小姐就不必在我面前演戲,你們做生意的,應該很清楚,風險跟回報是掛鉤的,你們既然當初選擇了劉備,就應該做好失敗后承擔風險的心理準備,這世上,哪里有只賺
不虧的的好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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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席話出口,徹底的擊碎了糜環(huán)的最后一絲希望,令她嬌軀一震,泣聲戛然而止。
她幽怨的看了袁洪一眼后,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拭干眼角淚痕后,無奈嘆道:“袁州牧言之有理,看來我們也別無選擇,你說怎樣就怎樣吧?!?br/>
她終于被迫讓步了。
袁洪一笑,欣然道:“糜小姐果然識時務,我喜歡,來人啊,給糜小姐上筆墨紙硯。”
外面侍立的婢女,慌忙將筆墨端起來伺候著。
糜環(huán)沉吟片刻,便提起筆來,再沒有半分猶豫,須臾間寫下了一封書信。
袁洪看過書信后,便叫來了阿軻,命她將這書信交給心腹手下,悄悄潛入下邳城中去交給糜竺。
……
下邳城,北門。
傍晚時分,關羽巡視完各門,最終回到了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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