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了傷勢的鷹獸速度極快,掠過幾座大山,便來到了一處峭壁上,這里有一個處寬大的巢穴,里面鋪了干草。顯然是鷹獸的巢穴。
鷹獸落在巢穴前面凸起的石頭上,然后低著頭,俯下身子示意陸風下來。
直到此時,陸風仍舊是一頭霧水,被一頭鷹獸帶到了自己的老巢。而且就在不久之前,他們還打的要死要活。
不過好在血獸再聰明,卻也沒有人類萬分之一復雜。
鷹獸用腦袋推了推陸風,示意他往里面走。
陸風也只好順著鷹獸的力道走進了巢穴中,很快,他便看到了一張老舊的桌子,一個破舊的蒲團,還有一本薄薄的冊子。
這里曾經有人居住嗎?
陸風看到這些人類使用的物件,在思索。只是他還是不明白,這些跟他有什么關系。還是說鷹獸認錯了人?
唯一的線索可能就是那本薄薄的冊子了。
陸風走上前,將冊子拿起。純藍色的封面,沒有任何的說明,只是這紙張摸起來很不普通,像是某種絲綢,但卻又是真是的紙張。
翻開扉頁,陸風的身子忽然猛地一顫,冊子險些掉在地上。
這張白紙上,只有三個字。
“陸沉生。”
陸風狠狠的喘息了幾口氣,最終將情緒平穩(wěn)下來來,然后緩緩的打開冊子。
冊子很快便翻到最后一頁,陸風合上冊子,眼里閃動著驚駭的神色。
冊子上每一頁的內容并不多,很多時候只是寥寥數句話,在思考一些事情,像是日記。
只是陸沉生思考的東西卻實在是太過嚇人,因為他思考的是如何凝結三色玄心。
在整個修行界記載的歷史中,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凝結出三色玄心過了。
而陸沉生留下的冊子中,留下了寥寥數語,似乎在某個時代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導致當世的修煉者極難凝結出三色玄心。
只是看到最后,陸風的臉色忽然變得精彩。
冊子的最后記載,陸沉生似乎做了某種實驗,指出三色玄心凝結的必要條件,竟然是天譴。
陸沉生說,天譴之中蘊含著天地始氣。只要經歷過天譴,便會被動的種下這種氣息。這道氣息便是凝結出三色選心的必須的種子。
關于鷹獸,是當年陸沉生從血獸口中救下的雛鷹,陪伴了陸沉生在離開太古神山之前,好幾年的時光。
所以鷹獸才對屠魔黑炎的氣息如此敏感,態(tài)度大變。
陸風將冊子放入乾坤袋,然后從巢穴深處走出來,鷹獸在門口梳理羽毛,見到陸風走出來,歡快的嘶鳴。
陸風摸了摸鷹獸頭頂的軟毛,舒服極了,他知道從今天以后,獅子峰恐怕又要多一張大嘴了。
“以后叫你大黑好了?!标戯L嘿嘿一笑,躍上大黑的背部。
…………
…………
更早一些的時候,大黑載著陸風去往巢穴。
周安解決了八頭血獸,然后聽著葉高轉述剛剛的事情。
背后,兩個帶著鬼面的身影悄悄的攀上了巨石,然后輕而易舉的將所有人都眼紅的葫蘆摘了下來。
那邊到處是散落的石頭,還有血獸巨大的尸體倒在地上,竟然沒有人發(fā)現兩個人偷摸的上去。
等到有人看清這兩個鬼面一個是筑基十境,一個不過是筑基九境,眾人才知道原來鬼面有三個人。
許多人眼紅起來,那可是一千年老藤結的果,即便是被摘了下來,葫蘆上依舊有神輝閃耀,氣象不凡。
可是礙于剛剛一個鬼面以“死”換來了鷹獸的離去,這個時候再去搶他們的東西似乎有些太不道德。
但很顯然,道德這種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一伙兒五個人眨眼之間將張小胖兩人圍住。
周圍傳來一陣唏噓聲,卻絲毫沒有影響著五個人對于葫蘆的貪婪。
五個人清一色筑基鏡大圓滿,已這樣的實力似乎是手到擒來。
然而結果讓人驚訝,五個人很快慘敗,被痛毆,最后一個個像垃圾一樣被扔了很遠。
尤其付蘭的力氣,讓人膽寒,地上裂開一道縫隙,是被她一腳踏出來的。
筑基境怎么可能有這種力氣!許多人都收起了小心思。
原本一直在旁邊沒有出聲的周安忽然開口:“天才地寶,有能者得之。雖有先來后到,卻也要公平競爭才對。”
這話里的意思太明顯了,在針對鬼面二人。
有人若有所思,周安是轉日峰一脈。而鬼面卻以鎮(zhèn)壓諸峰為盟號。
雖然誰都沒有明說,但私下里,誰不知道若年輕一代里號稱鎮(zhèn)壓諸峰的只有轉日峰的那一位大師兄。事實上轉日峰的弟子也常常在私底下這樣說。
只是周安身為一個玄道秘境的強者,即便心里再不舒服,眾目睽睽之下,若是持強凌弱欺負低級弟子,戒律堂恐怕第一個會將他捉拿嚴懲,這是宗門規(guī)矩。
葉高立刻領會到這句話里的意思,眼前一亮,道:“周大哥說得很對。”
話畢,葉高冷笑,望著張小胖二人說道:“我也不欺負你們,你們兩個一起上。贏了我,這葫蘆你們拿走?!?br/>
這叫不欺負你們?
即便是知道葉高的身份,也有人忍不住嘀咕了一聲。一個筑基大圓滿,一個筑基九境,對戰(zhàn)一色玄心的精英弟子。這還叫不欺負?
那什么叫欺負?
倒是張小胖兩人反倒鎮(zhèn)定了許多,并未太過驚訝,顯然已經料到這種情況。
他們不會將葫蘆拱手相讓,起碼要試一試。
當然他們也清楚,若真的要打,自然是打不過葉高的。即便是付蘭力氣再大,也差的太多。
不過,當他們看到遠處的那道身影的時候,就放松了。
只見陸風從遠處走來,腳步穩(wěn)健,不急不緩。
鬼面竟然活了下來,有目光匯聚而來,帶著或震驚,或探尋的情緒。
伏越臉上一閃而逝的失望無人發(fā)覺,陸風活著回來就代表他依舊是陸風的奴仆,被陸風掌控生命。
葉高的目光從輕視轉變?yōu)槟兀軓您棲F的翅膀下活下來,這足以讓這他重視。
陸風走來,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著葉高,聲音平靜而有力。
“我也不欺負你,接我一招你只要還能站著,這葫蘆你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