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玲雪卻不認(rèn)為她會不知道秦荷來找自己的事情,又冷嘲熱諷的說道:“你少在這里裝蒜了,慕斯語,你行啊,還找了說客來幫你說好話,以為這樣我就會對你有所改觀嗎?你少做夢了?!?br/>
慕斯語被韓玲雪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搞得一頭霧水:“阿姨,您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您想說什么啊?我真的是有些不太明白了?!蹦剿拐Z只覺得韓玲雪的話,確實是有點莫名其妙的,她怎么又想讓她改觀了?這種事情她其實早就不妄想了好吧?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找什么說客呢?
“你還挺會裝的嘛,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你還有演戲的天賦,慕斯語 ,你敢說,秦荷來找我你不知道嗎?難道不是你讓她來的?”韓玲雪又繼續(xù)說道,“我警告你,少做這種無用功了?!?br/>
“媽她去找你了?” 慕斯語有些驚訝的問道。
韓玲雪以為她是在說謊,不屑的說道:“你裝的還挺像嘛,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br/>
慕斯語聽著她說話的口氣也皺起了眉頭:“我的確是不知道。”
“行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你也記住了,我以后不想跟你有任何的瓜葛,所以你也就不要老是妄想著往慕家跑了,更不要奢望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喜歡你,你占了我女兒的位置這么多年,我好吃好喝的養(yǎng)著你,你的親媽卻虐待我的女兒,我能像現(xiàn)在這樣對你,沒讓你付出什么代價,你就燒高香吧?!?br/>
韓玲雪尖酸的說完這一番話之后,直接就掛了電話,想想電話里,慕斯語叫自己阿姨,卻叫秦荷媽,真是諷刺極了,“我也真是眼瞎,才會認(rèn)不清自己的女兒是哪一個?!币а狼旋X的說了這樣一句話,韓玲雪便回家了。
“什么?什么虐待?。俊蹦剿拐Z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手機聽筒里面?zhèn)鞒鰜淼拿σ?,再看看手機已然黑屏。
慕斯語無奈的對著謝宗延抿了抿嘴說道:“掛了。”
謝宗延看著慕斯語問道:“是韓阿姨的電話?”
慕斯語點了點頭:“恩,是她,好像是媽去找她了,她覺得是我讓媽去的,打電話過來警告我的?!?br/>
“媽去找她了?”謝宗延皺著眉頭。
“應(yīng)該是這樣的沒錯,媽肯定也是為了我才會去的?!蹦剿拐Z說道。
謝宗延聽后直接給秦荷打了電話。
“喂?宗延,你找媽有事嗎?”秦荷接起電話就說道。
“媽,你去找韓阿姨了?”謝宗延直接就問道。
秦荷聽到他的問題有些驚訝:“你怎么會知道???”她又沒有告訴他,只不過是跟謝道明提了一下而已。
“剛剛她把電話打到了斯語這里,以為是斯語讓你去找她當(dāng)說客的。”謝宗延解釋了一句說道。
秦荷有些不相信的說道:“是你韓阿姨說的?”
“恩,她是打電話來警告斯語的?!?br/>
“行了,我知道了?!鼻睾烧f道,依照韓玲雪走的時候那個態(tài)度,肯定也不會說什么好聽的話,“我本來以為我跟你韓阿姨這么多年的朋友,我的話她多少可以聽進去一些的,可是誰知道她竟然這么的冥頑不靈呢?!彼齽倓倎淼臅r候,看著韓玲雪的狀態(tài)和以前還是一樣的,沒想到一提到慕斯語還有陶瀅,她就立刻翻臉了。
慕斯語示意謝宗延把電話給了自己,然后對著秦荷說道:“媽,這個你不用發(fā)那個在心上,她現(xiàn)在那么討厭我,肯定是不會把你的話聽進去的。”
“斯語,媽真是對不起你,沒幫上什么忙,反而還讓你被誤會了?!鼻睾捎行├⒕蔚恼f道。
“媽,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呀,你難道不是為了我好才去找韓阿姨的嗎?”慕斯語善解人意的說道。
“我是想著她現(xiàn)在對你的態(tài)度這么差,我跟她好好說說,緩和一下她對你的成見,畢竟你也沒有什么錯吧,可是誰知道她現(xiàn)在會變得這么的不可理喻了?!闭f到這里,秦荷也有些氣悶,以前那么溫和的人,現(xiàn)在怎么這么尖銳了呢?竟然還打電話給慕斯語,肯定又是一番冷嘲熱諷的,想想她都為斯語心疼的慌。
“媽,以后就不會再去找韓阿姨了,她對我的成見也不是說說就可以解決掉的,我躲著她一點兒不就好了嗎?”慕斯語說道,反正她現(xiàn)在是習(xí)以為常了,也就不覺得怎么樣了。
“行了,我知道了?!鼻睾烧f道,有了這一次,就算是沒人說,她也不會再去找韓玲雪了,這不是自己找生氣嗎?
“媽,你也別生氣啊,你現(xiàn)在還在外面嗎?”
“恩。”秦荷把自己的大概位置給慕斯語說了一下。
“剛巧,離得挺近的,我跟宗延哥過去找你吧?!蹦剿拐Z說道,“正好我們可以在附近逛逛?!边@樣也可以換換心情了。
另一邊,韓玲雪揣著一肚子氣回家了,看見慕勤也在家,想到他對慕斯語的親昵,心里更是氣都不打一處來,直接就當(dāng)做是沒有看見他,徑直回房間去了。
慕勤看著韓玲雪氣沖沖的樣子,也是皺起了眉頭,對著給她倒茶的傭人問道:“太太出去干什么了?”
“是跟人約好了下午茶的?!眰蛉嘶卮鸬馈?br/>
“跟誰?”
傭人搖了搖頭:“不清楚,太太沒有說。”
慕勤想了想能把韓玲雪氣成這個樣子的,除了跟慕斯語有關(guān)的事情,他還真是想不出別的了,不過他也沒有打算跟韓玲雪多說什么,如果說幾句話,她就可以不那么較真而的話,那他早就說了。
第二天,韓玲雪就開始收拾一些東西,準(zhǔn)備回去教舞蹈課了,慕勤看到之后便問了一句:“這是打算回去教舞蹈了嗎?”
韓玲雪記著陶瀅的話,沒有跟慕勤起沖突,說話也不想以往那么沖了,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休息了這么久了,早該休息夠了,也應(yīng)該去上上課,免得我在家里面歇的都生銹了。”
“恩,那就去吧,注意一點兒,別讓自己再受傷了,小心點兒?!蹦角谝捕诘馈?br/>
兩個人難得的沒有起沖突閑聊了幾句,慕勤看著韓玲雪的狀態(tài)還算不錯,心里也就覺得放輕松了一點兒,畢竟誰也不愿意家里整天吵吵鬧鬧的。
慕勤看她心情還好,就順勢說道:“玲雪,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