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頭露尾的家伙,有本事你出來!”釘子懶洋洋的說道。
“肖斌,不對,應(yīng)該叫你釘子,你不錯,你很不錯,在我拜天閣臥底這么多年,竟然沒被發(fā)現(xiàn),真不知道應(yīng)天殿那幫家伙干什么吃的?!蹦堑缆曇衾^續(xù)說道。
釘子一笑,沒有言語。
“不過因為你,我拜天閣死了這么多弟子,我也失去了這么多師兄弟,這筆賬一定要算清楚?!蹦堑缆曇舨]有多么憤怒,好像在說著一件和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
“想報仇你就出來,否則我可沒時間陪你玩?!标廁v不耐煩的說道,他可不想在這里耽誤時間。
在力量懸殊的情況下,出來就是送死,拜天閣的修士可沒有那么傻。
陰鷙大手一揮,眾人再次撲向那前面的陣法。釘子臥底多年,對于這里的陣法幾乎是了如指掌,由他親自破陣,速度要快了很多。期間,拜天閣的修士曾經(jīng)組織力量偷襲過釘子,不過陰鷙早就防著這一手了,釘子周圍的保護(hù)力量非常強大,足以讓拜天閣的修士無功而返。
一時間轟鳴不斷,陣法在不停地崩碎……
東方苦眼見情勢不妙,自己又難以作為,只得再次向徐威發(fā)出一道訊息,“拜天閣危險!急!急!急!”
而距此非常之遠(yuǎn)的拜天閣中,徐威正和他的盛叔爭論著。
徐威顯得非常焦急,完全沒有了一絲魚躍修士應(yīng)有的鎮(zhèn)靜,“盛叔,我那徒兒再次發(fā)來了示警信息,拜天閣危險了,我們應(yīng)盡快支援啊。最新章節(jié)全文閱讀”
他在收到第一條信息的時候,便已經(jīng)告訴了盛叔,只不過盛叔認(rèn)為拜天閣防御力量完善,區(qū)區(qū)百十筑基鬼修翻不起什么浪來,并未加以理會,這是他第二次找到盛叔。
“你慌什么!”盛叔斥道,他與徐威有著不小的淵源,雖是同階修士,卻也能加以訓(xùn)斥。
徐威不語,但臉上的焦急未見一絲消退。
“我打聽過了,騰云鬼修確實關(guān)押在一個小世界中,不過那小世界是移動的,隱秘性極高,鬼修怎么會找到那里?而且小世界中三階、四階靈獸飛禽數(shù)不勝數(shù),都?xì)w我拜天閣掌控,豈能是百十號筑基鬼修能混進(jìn)去的?再加上駐扎著的十位魚躍修士,幾十位筑基修士,配以大量陣法,怎么可能短時間內(nèi)就被攻下?再者說,門派也沒有接到那小世界的告急訊息……”盛叔看徐威這個樣子,只得出言解釋道。
徐威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盛叔還質(zhì)疑消息的可靠性,“難道您認(rèn)為這消息是假的?我可以保證消息的準(zhǔn)確性!”
盛叔看了一眼徐威,嘆了口氣,“我剛才說的并不是我的想法,而是門派的想法,你明白嗎?”
徐威不明白,此事事關(guān)重大,宗門至少也得派人核實一下情況啊。
盛叔看著這個自己一直比較器重的晚輩,最終透漏了一點消息……
“什么?”徐威震驚了,半天才回過神兒來,拜天閣周圍突然出現(xiàn)八位化龍修士,意圖不明!過不得門派這段時間外松內(nèi)緊。
“現(xiàn)在你知道宗門面臨什么情況了嗎?”
“可是我不相信,八位化龍修士就會讓我拜天閣提心吊膽!”徐威非??隙ǖ恼f道。
盛叔眼神中露出一絲不屑,“別說是八位,就是再加一倍,也不是我拜天閣的對手,只不過……唉,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宗門也有宗門的考慮?!闭f著說著,盛叔一陣嘆息,那神情充滿了不甘。
徐威沉默片刻,最終說道:“既然化龍師叔不能出動,那派出幾位魚躍同門總可以吧。”
徐威認(rèn)為那鬼修既然敢憑一群筑基修士就敢營救騰云修士,自然準(zhǔn)備了手段對付拜天閣的高階修士,所以他覺得化龍秘境修士前去應(yīng)該萬無一失,但既然宗門的化龍秘境師叔們都不能擅動,派出魚躍修士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其實東方苦當(dāng)時和徐威交談的時候,希望能再度回到拜天閣,但是徐威從蠻鬼宗一系列的作為上看,所圖不小,是以并未讓東方苦回轉(zhuǎn),反而命他繼續(xù)以鬼修的身份行動,為的就是要看看鬼修打的什么算盤。
沒想到,鬼修竟然打算營救騰云老怪,這自然讓徐威大吃一驚,因為他都不知道玄天域還關(guān)押這騰云秘境的鬼修,幽冥獄州是怎么知道的?他此刻最擔(dān)心東方苦的安全,處在那種險境中,一個不慎就可能丟掉了性命。
拜天閣高層并沒有就此事只會其他三大巨頭,這也是巨頭門派的尊嚴(yán),如果幾方能夠交流的話,會發(fā)現(xiàn),其他巨頭門派也面臨著類似的情況。
修兵殿突然嚴(yán)令門下弟子不得隨意外出,宗門重地也騰起了片片光幕,道道霞光……
散修聯(lián)盟北方的無盡草原突然暴動,千年以來最大的獸潮直撲向各大城池,一時間戰(zhàn)角響徹天空……
唯有霧隱宗還是終年隱匿在云霧深處,神秘面紗始終沒有揭下。
小世界中,東方苦看著不斷破陣的釘子,心中焦急萬分,不由得埋怨起留守的拜天閣弟子,你們倒是想想辦法啊,就在那里看著嗎?
很快,最后一個陣法也宣告破碎,現(xiàn)在展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就是那副閉合的畫軸,以及漂浮著的錐形建筑了。
陰鷙看向釘子,“接下來該怎么辦?”
釘子攤開手,聳了聳肩膀,“不知道?!?br/>
陰鷙無語,隨即大聲說道,“誰能打開那副畫軸,獎勵五根固魂香,七情煉嬰道的血嬰一只。”
固魂香倒還罷了,對于筑基鬼修來說,有當(dāng)然很好,沒有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血嬰就比較珍貴了,據(jù)傳,煉制的血嬰必須選擇特定地域,特定時間的五個月大的嬰兒,用秘法吊命,侵入七情煉嬰道的血池中,配以各種秘術(shù),通常一百零八天即可成型,當(dāng)然這只是最低級的,據(jù)說有七情煉嬰道的魚躍修士掌控五百天成型的血嬰,那真是遇神殺神、見佛殺佛,非常厲害。
不過即便此刻陰鷙拿出的只是最低級的血嬰,那也是了不得的寶貝,那血嬰的一身血污之氣對于筑基修士的法器,術(shù)法克制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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