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我自由了,雷燦,有沒有酒,有沒有肉,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你看日出多美!”雷猛站在海獸頭頂,滿嘴唾沫四濺,一手提著酒壺,一手拎著一狗腿,心情好到極點。
“這娃病得不輕!”雷燦可憐的看了一眼雷猛,自顧自的拿出海圖,開始四處觀望。
雷猛馴服的這條獨角鯨著實不小,背脊寬闊,雷猛兜,一頭扎在獨角鯨的獨角上,一頭扎在背鰭上,人坐在其上,沐浴著海風(fēng),喝著酒,品著狗肉,著實舒服。
雷燦無心享受,一邊看著海圖,一邊讓雷猛操縱著獨角鯨朝目的地前進(jìn)。
二人一獸在海上行進(jìn)了三日,這一日已經(jīng)是夜幕時分,月光灑下,海面波光粼粼,視野并未受阻多少,雷燦猛然看到海圖所描述的黑點在其眼中出現(xiàn),立馬讓雷猛控制住獨角鯨朝其靠近。
“雷燦,你確定那是我們所要去的荒島,我怎么看到有火光?!崩酌湍曋胺街饾u變大的海島,問道。
雷燦也察覺到異常,難道這處海島已經(jīng)被人霸占了:“小心點,我們找一處隱蔽些的地點靠近?!?br/>
隨著二人靠近海島,雷猛與雷燦逐漸看到島上時不時的有人影舉著火把出現(xiàn),當(dāng)下不敢讓獨角鯨靠近。
“怎么辦?”猛子看著雷燦問。
“游過去看看怎么回事?”雷燦自然不會輕易放棄,百年火蓮子可是關(guān)系著阿爹能否恢復(fù)修為。
“好!”雷猛也是個不怕事的主,一口答允。
二人輕巧的自獨角鯨背上滑落海水中,自幼在海邊長大,二人的水性是毋庸置疑的,身著獸皮,也不怕水浸濕了身子,二人宛若兩條海魚,悄無聲息的靠近海島,尋到一處隱蔽點,二人登上海島。
潛伏在灌木叢中,二人小心前進(jìn),隨著二人潛入海島,他們已經(jīng)至少看到三波人自他們眼前經(jīng)過,好在經(jīng)過者修為皆不高,大都在通竅中期樣子,所以也沒發(fā)現(xiàn)兩人。
“是血石島的人!”雷燦和猛子早就看到經(jīng)過者身上的獸皮上刻畫著一枚血色石頭圖形,在附近海域這是獨一無二的標(biāo)志。
“燦,我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崩酌蛪旱吐曇粜⌒膯柕?,雷山島與血石島積怨多年,若是二人被發(fā)現(xiàn)那絕對是被坑殺的命。
“海圖所標(biāo)識的是此處沒錯,到島上看看再說?!崩谞N亦壓聲說道。
隨著二人潛入,他們逐漸發(fā)現(xiàn),一波一波血石島人似乎在朝島南側(cè)進(jìn)發(fā),其間二人聽到島上兩名血石島人的對話,他們大致知曉,島上似乎有人潛入,目前被人圍困在島南部,這些人乃是前去圍剿。
“也不知道哪個倒霉鬼。這樣都能被人發(fā)現(xiàn),你猛爺爺就厲害多了?!崩酌蜎]心沒肺的輕笑道。
雷燦恨不得一巴掌將這小子拍昏,這都快深入島中心了,這小子怎么就話這么多呢:“只要我們沒變成倒霉鬼就成,別廢話,被發(fā)現(xiàn)就麻煩了?!?br/>
隨著二人潛入,他們發(fā)現(xiàn)在島中有著好幾個洞穴,洞穴前都是火把輝煌,二人皆小心繞開。
二人覺得不大對勁,這處海島明顯被血石島占據(jù)了不少時間,看那洞穴開挖的時間絕對不是個把月的事情,雷燦二人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幾波血石島上人經(jīng)過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高手,終于逮到一個機會,猛子拍昏了一個落單的血石島人。
“別喊,不然捏斷你的鳥蛋?!泵妥邮菈蛎停皇帜笾磺苣谜叩牟弊?,一手捏著人家褲襠,那威脅絕對不是蓋的。
血石島的倒霉蛋也是軟蛋,感覺脖子被一只有力的手捏著,褲襠里還被捏著,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眨巴著眼睛不敢吱聲。
“這是什么島,你們在島上干什么?你們?nèi)u南邊干嘛?”猛子逼問。
“這里是血石島發(fā)現(xiàn)的一處元礦島,開采了一年多,就在最近發(fā)現(xiàn)礦脈中出現(xiàn)了元液,這才多了些人來,今日少主帶著一部分人登島準(zhǔn)備取走元液,南部忽然有人潛入,大部分人被調(diào)到南部去抓人了,據(jù)說那人已經(jīng)受了傷?!蹦堑姑沟昂芘浜系恼f道。
至于南部是哪個倒霉鬼,二人沒有興趣知道,可是聽到元液,二人都是齊齊眼睛一亮,那可是好東西,元礦出產(chǎn)元石,乃是眾多修者修煉的必須品,而元液就可遇不可求,元液其中蘊含的元氣純粹而易于吸收,更能配合入藥,一滴元液足以遞上千百枚元石。
猛子一巴掌拍昏了那倒霉鬼,低聲沖雷燦問道:“怎么辦,這里不是我們要來的地方,回返還是潛入。”
說不失望是假的,雷燦寧可聽到島上有百年火蓮子而不是元液,不過既然來了也沒道理退后,何況貌似現(xiàn)在還能渾水摸魚。
“進(jìn)入看看,若是有機會取走元液,也替我們雷山島出口惡氣?!崩谞N做了決定,猛子很干脆的弄醒倒霉蛋,問清楚了元液存在的山洞,繼而直接捏碎了那貨的脖子。
對此,雷燦沒有說什么,血石島與雷山島之間殺個把人實在沒什么大不了,唯獨有些不適應(yīng),畢竟他還是近距離的看到人殺人。
猛子看出雷燦面色有些蒼白,拍拍雷燦肩膀:“我不殺他,等他醒來我們就麻煩了,燦弟,在海上生存,心慈手軟要不得,我八歲那年,阿爹就帶我去殺人,他告訴我,對仇人一定要狠。”
雷燦點點頭,杰叔那樣的殺神培養(yǎng)出來的不是殺神才怪。不過,猛子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二人順著那貨指點的途徑,很小心的靠近,也是二人運氣好,多半人手都被掉到島南部去了,看來南部那人也挺棘手。
繞了幾個彎,二人已經(jīng)靠近了一處山洞,躲在一處半人高的灌木中,灌木距離洞口足有十米遠(yuǎn),洞口前方的石壁上插著十幾把火把,將附近照得通亮。
等了一會兒,二人眼見沒有動靜,做了個手勢,快速閃身入洞,一入洞,猛子立馬四處瞄到藏身處,拉著雷燦躲入一處死角,繼而兩人才開始打量四周。
洞穴朝內(nèi)延伸,不知道深入多少米,洞壁上每隔三米就亮著一盞石燈,燈火足以照亮洞內(nèi)。
猛子雖然年少,可是隨著杰叔畢竟學(xué)過不少,而且其本身還是通竅后期的修者,他貼著地面趴下,靜靜聆聽了一會兒,沖雷燦點點頭,二人朝洞穴內(nèi)走去。
洞內(nèi)回音很厲害,所以二人都不敢開口,一切以手勢和眼神交流。
潛入了起碼十幾丈,二人忽然聽到內(nèi)部傳出聲音來,雷燦眼尖,看到一邊有著一處黑漆漆乃是廢棄的彎洞,立馬拉著猛子躲了過去。
只聽那洞中聲音道:“你們兩個把守著洞內(nèi)元液,我去外面看看,少主去了這么久,我怕出了意外?!?br/>
“是!蕭總管放心,一切有我們?!眱蓚€聲音應(yīng)道。
“小心點!出了岔子,誰也幫不了你們?!蹦锹曇魢诟赖溃^而走出。
雷燦與猛子躲在暗處,立馬屏住呼吸,體內(nèi)元氣也停止了運轉(zhuǎn),這處洞穴乃是元液存放處,難保有什么高手存在。